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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君树只好配合的双手趴在阙回辰背上,把头埋于阙回辰身后,阙回辰被他的手摸着背,身体颤抖了一下,谢君树察觉到他的异样,心想,你又不是没抱过我,我摸摸你就不习惯了。

    或许今天俞婉萦心情好,又或许想捉弄下谢君树,又道:“周公子,奴家有点冷。”

    谢君树冒了一头汗,心想这大热天,师妹你哪里冷了,还是你不小心说错了,师妹啊师妹,你可害苦我了,这是要干嘛呢。又踌躇着,这要怎么弄,想了一会,不知所措。

    车厢里却悄悄伸出一把伞柄,谢君树只感觉到有根木棒用力推了一下后背,谢君树毫无防备,一下子趴到了阙回辰背上,双手一滑,滑到了阙回辰的腰间,心想,师妹啊,你到底要我咋弄啊。

    谢君树干脆心一横,破罐子破碎,两手一抱,抱住了阙回辰的腰,想着你之前对我又是抱又是摔,我今天正好有机会了,不知为何,谢君树升起了一种强烈的作恶的快感,心里一阵狂笑。搂着阙回辰的肌肉紧绷,僵硬的身体,顺便拍了拍阙回辰,顺便用袖子遮住了他那双男人的手,阙回辰好一阵,肌肉才松弛了下来。

    周庆戊看着这两位在车上扭捏作态,尤其后面那位更甚,胃里一阵反酸,转过身去,看到众修士们纷纷装模作样,别过脸去。无法,再回过头看着仍然腻在一起的两位,满脸晦气的道:“既然两位这么有雅兴,就不耽误两位了,请!”说完,走到路边让开了路,其他人见周庆戊走到一边,也齐齐让开了道。

    阙回辰却似乎还在愣怔,谢君树在身后小声的催促道:“走啊。”

    阙回辰这才回过了神,驾着马车与周家众人擦身而过,扬长而去。

    见已经远去,谢君树才从阙回辰后背上爬起来,长舒了一口气,立马转身把羽扇重重的扔进了车厢,车厢里顿时荡漾起一阵银铃般的笑声,谢君树好久没见到俞婉萦这么开心了,想想也罢,算是哄师妹高兴,也算值得吧。

    回头看见阙回辰后背的衣服浸湿了一大片,调侃的问道:“阙回辰,你这是冷汗还是热汗啊?”

    阙回辰显然很生气,答道:“冷汗。”

    这下轮到谢君树大笑,直接捂着肚子躺倒在马车上,阙回辰嘴唇的弧度弯了弯。

    直到傍晚,马车到了繁清山脚下,三人下了车,步行来到繁华间山门口,谢君树看着记忆中熟悉的山道,心想真是好久没来了,依旧山青水绿,小溪潺潺,鸟鸣虫叫,生机盎然,可是景虽未变,人却变了,呆站了很久。阙回辰就直直的站在身后,没有催促,看着他的身影和这美景相得益彰,美轮美奂,似乎那颗心一下子放了下来。

    阙回辰吩咐山门口的门生,道:“带俞姑娘去修屿亭,好生款待,可别怠慢了,再通知下乐夫人。”门生答应着便带着俞婉萦走进了繁华间。

    谢君树在身后喊道:“师妹,他们有哪里欺负你,告诉师兄。”俞婉萦远远的嗯了一声。

    这边谢君树刚说完,阙回辰狠狠的瞪了一眼,道:“你觉得这里会有人欺负她?”

    谢君树忙道:“不会,不会,我们之间经常开玩笑,你别介意。”

    阙回辰哼了一声走上了小道,谢君树便跟了上去,一路上左瞧右瞧,喃喃道:“确实没什么变化。”

    走近小院,谢君树径直走进了以前住的小屋,里面床榻没了,其他没变,小声嘀咕道:“这里有变化。”回头见阙回辰在院子里站着,似乎在观赏池塘里的鱼儿,

    谢君树也来到了院子,阙回辰却走进了自己的屋子。谢君树看了一会池塘里的鱼,伸手用手拨弄了好一会,鱼儿欢快活泼的游来游去,被谢君树搅得很是难受,纷纷躲着他,谢君树觉得好生无聊,站起身也走进了阙回辰的屋子。

    谢君树看见屋子里有两张床榻,一左一右,距离约有一丈远,都靠着墙,奇道:“阙回辰,你不会是把那屋的床搬到了这屋吧。”

    阙回辰点头道:“前几个月搬得。”

    谢君树问道:“为什么?“

    阙回辰道:”不为什么,想搬。“

    谢君树自然而然地走到其中一张床榻前,然后又顺其自然的躺了下来。阙回辰看了一眼,没有吭声,躺到了另一张床上。两人没多会都睡着了。

    谢君树一觉醒来,不见阙回辰,估计是去见他父亲了,只知他父亲身受重伤,正在恢复中。想着看到了桌案上摆着一碗清水,一碗白粥和几样小菜,知是为他备的,他便坐下来吃了个精光。

    吃完,便觉无聊,笃悠悠的走到山顶,湖水还是那么平静无波,那几棵他唤作君临草的风铃草还在。

    谢君树跪在湖边,用湖水洗了把脸,把头发放了下来,手里那根黑发带一直没搞清楚怎么回事,难道身体里又变化,这发带随之也变样了?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重新又扎了起来。

    沿着小道走上来的阙回辰默默注视着谢君树的背影,谢君树扎好头发,回头看到了阙回辰,无奈的笑道:”现在我真是没什么个人空间了,没呆多少时间就有人来寻我了,你是怕我跑掉吗?“

    阙回辰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谢君树说道:”你不是很笃定的吗?“

    阙回辰道:”并没有。“

    于是接下来几天,阙回辰就一直跟着谢君树,真的生怕他跑掉。谢君树真是觉得无语,不过他也是真的想跑,既然师妹安全了,他就想找个清静的只有一个人呆的地方,好好研究一下那本曲谱。

    这六个月以来,他一直感到身体里灵力怪异,忽而成一潭死水,忽而成洪涛狂流,造成自己精神萎靡,经常嗜睡,唯一好的变化是那个噩梦已经不伴他左右了,所以就觉得也没必要赖在阙回辰身边了。

    过了五天,谢君树也没逮到机会逃跑,每天他傍晚就睡,正午才醒,下午阙回辰就一直陪着他,要么去山顶湖边闲聊,要么在繁华间瞎逛,顺便去看看过得怡然自得的师妹,还有去藏书室去找几本书看看。晚上睡梦中醒来,总见阙回辰在身旁,要么在睡觉,要么在桌案前看书写字。

    他也会乘阙回辰入睡时走出小院,然后就听一个低沉的声音:”你去哪里?”吓的又走回屋内,见阙回辰睁着眼睛看着他,只能乖乖重新爬上床,看来把这床搬到这屋,真是别有用心啊,谢君树悲伤的看着天花板,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有一天,真叫老天有眼,垂怜有心人。谢君树难得起床早,见阙回辰不在屋内,来到院内,也不在,心中一阵狂喜,慌忙喝完桌上的粥,一路上左顾右盼,溜出了繁华间。一溜烟的跑到了灵卧山,一路上没敢歇,生怕阙回辰追上来再拉他回去,直累的气喘吁吁,满头大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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