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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君树继续道:“我正在查访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
那位大爷接过腰牌仔细观瞧,待看清楚,双手微微抖了一下,结结巴巴的道:“这不是杨家庄的腰牌吗。”
等侍女离开后,他们俩走到厢房侧面,点破窗棂纸,眯眼一看,房里红色纱幔垂地,一名身姿婀娜的窈窕女子,身着粉色纱衣,苗条身段似隐似现,手捧一个烛火摇曳的黑色烛台,脚步轻盈妩媚。
另一人道:“是啊,居然是修仙的,而且我还听到不是普通的修仙世家,还是个很大的修仙世家的宗主呢。”
赤红的火焰中,发出轻微的爆裂声,怪人抱着双肩,蹲下身体,蜷缩起来,身形越来越小,黄色妖珠亮光也越来越暗,红色的火焰带着黄色的光芒,把天空映的绚丽万分。
两人说着话,与院墙上的两人擦身而过,走过没多远,两人齐齐往身后院墙看去,眼神讥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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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刘两人在墙檐上猫了有一个时辰,谢君树都快睡着了,刘世远拍了拍他的肩膀,道:“里面安静了,我们进去看看。”
一人接着道:“这要怪我们小姐长得漂亮,我们这小姐的美可是方圆十里都找不到第二个。”
所有人看着,没有做声,一片安静,只有火焰燃烧的声音。谢君树心里像有只手拽着自己的胸口,喘不过气来,眼珠一动不动的看着这惊心动魄的场面。慢慢地,怪人在火焰中越来越小,越来越矮,最终,火灭了,他也消失了。谢刘两人走上山丘,灰烬里有几根散架的烧焦的骨头和一些已经烧化的骨灰,那颗妖珠也不见了。
男子站起身,双手搭上女子白皙的肩膀,慢慢游离到她的腰肢处,然后一个用力,将女子抱入怀中,或许用的力有点大,两个人摔在了椅子上,女子坐在男子腿上,呢喃一声,男子揽过女子的肩膀,温柔的抚摸着女子的脸庞,两个人含情脉脉的两两对望。烛火旖旎,屋里充满着一种极其暧昧的气氛。
谢君树从袖子里拿出一张火符,还在犹豫不决,火符自行飘向怪人,自发燃烧起来,火苗猛地窜起,瞬间燃烧成一个火球,把怪人包围了起来,顿时成了熊熊烈火。谢君树刚刚还拿着火符的手抖了一抖,心想怎么会这样,我不想烧死他的,脸上一阵死灰的木然。
怪人站起身,跑出院子,行动之快,两人着实吓了一跳,见他只是跑上了一座小山丘,刚才围观又散开的乡民,隔着老远看着这里。
短暂的寂静过后,谢君树走下山丘,踢到了一个东西,弯腰捡起,是一个铜牌,应是哪个大户人家的腰牌,凑近仔细看去,腰牌呈暗紫色,上面刻着一朵海棠花,下面是一个杨字,刘世远在旁研究一会,摇了摇头。
两人赶到杨家庄的时候,已近黄昏,一路之上,行人寥寥。庄里却是人声鼎沸,应是有贵客临门。谢刘两人没敢去正门,绕过一个弯,躲到了墙根头,四下张望,周围无人,三步翻上墙头,扒着墙檐,准备往下跳,只听墙里有脚步声走来,随即伏在墙上一动没动,两名家仆正在聊天。
谢刘两人道谢之后,猜测这块腰牌是怪人留下的线索,势必要去看一下这杨家庄。两人即刻启程,赶往杨家庄。
阙回辰一脸正气的道:“这种事小孩不能看。”
等家仆走的远了,刘世远道:“要不我们等会进去,现在里面的人太多,等到时辰他们都睡了,我们再进去。”谢君树点了点头。
火焰噼里啪啦的滋滋作响,火光直冲天空,带着一股烧焦的味道和灰色的烟尘弥漫在空中。怪人极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挣扎,把自己蜷缩成了婴儿在子宫里的状态,或许他想回到刚来到这世界的时候带着美好憧憬的样子吧。
另一个道:“只可惜那个修仙的大人,家里已经有了正室了,不然我们杨家庄还要风光了。”
一人道:“现在已经不错了,哪天给那位大人生个小公子,那不是以后就是修仙的大人了。”
☆、第 12 章 杨家庄
谢君树眼睛一眨不眨,春色尽收眼底,女子转过身来,虽是低下了头,但也能看出她姣好容颜,鹅蛋脸凤眼樱唇,皮肤白嫩,微微泛着粉红,巧极妙极,是个美人,就像那两个家仆说得,果真应是方圆十里找不出和她相媲美的。
一人道:“这下我们庄子可要发达了,竟然遇到这么大的贵人。”
谢君树气恼道:“你不知道,不是这事,这事只是看看。”
谢刘两人也跑出院子,来到山丘下面,怪人站在山丘顶上,挥起双臂,朝天空又是一阵疯狂乱舞,而后双手胡乱扯掉上身已经烂成一条条的衣物,露出狰狞可怕凹凸不平的皮肤,双手捂住肚子,蹲下了身,似乎在忍受着剧烈疼痛,脸部一阵扭曲,狂吼一声,全身颤抖不已,过了好久,十个弯曲的手指深深嵌进肚子,那颗黄色妖珠,呼之欲出。
他们从墙头上跳入院内,紧紧贴着墙边缓步走着。庄子里鸦雀无声,只有走廊里挂着的灯笼摇曳着灯火,两人猫着腰径直走进内院,竟然只有一个厢房亮着昏暗的烛火,门开了,两人慌忙一躲,躲在一棵树后,几个侍女提着灯笼走了出来,最后一个轻轻把门带上。
山头上传来“啊,啊,啊”的乌鸦凄厉的叫声,周围静的可怕。
阙回辰指了指那间屋子,道:“你查访的是这种事?”
大爷道:“杨家庄是这里的一户大户人家,庄主姓杨,有两女儿,大女儿已经出嫁,小女儿是从一个远房表哥过继过来的。往东南方,距这里有十几里地吧。”
“怎么说,杨家庄,在哪里?”谢君树问道。
乡民们有个带头的大伯,走上前来,看见他们手中有块腰牌,谢君树见他好奇,递了过去,问道:“大爷,你看看,是否认识是哪家的腰牌?”
一个年轻男子坐于椅上,皮肤白皙,极其俊朗,看着估计是二十五六岁,乌墨般的黑发垂于脑后,眼里泛着微醺的酒意,满是温存的看着款款走来的少女。
谢君树只觉得一阵口干舌燥,舔了舔嘴唇,看得入神,准备下面的好戏上场。突然一只手完全挡住了他的视线,正待开口询问,另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巴,双手想去掰开那两只极其讨厌的手,用足全身力气,竟然丝毫没用,反而被身后那人架着往后拖了十几米。被拖到一僻静处,那人捂着他眼睛的手松开了。
女子走近男子,将烛台搁于旁边桌台之上,眼眸里尽是娇羞,声音软糯清灵:“公子。”似乎实在害羞,转过身去,微微垂眸。
谢君树对刘世远小声说道:“不知道哪家的宗主啊,家中有夫人,还在外面拈花惹草,祸害人啊。”
谢君树第一眼看见刘世远还扒着那窗户津津有味的看着,想着现在那场戏肯定已经上演了心中懊恼不已,到底是谁坏了我的好事,想回头看,那只捂着自己嘴巴的手还用力捂着,回不了头,呜呜了两手,指了指自己嘴巴,摆了摆手,那人才松开了手。
谢君树第一时间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人,撞上了一个凌厉的目光,竟是早上出门不带自己的阙回辰,转过身来黑着脸看着阙回辰,小声又气呼呼的道:”阙回辰,你干嘛?你没见我现在有正事吗。”
阙回辰一脸严肃的问道:“什么正事?看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