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18(1/1)

    闻中叹气,“你师父是不是对我不太满意啊?”

    “是不满意!”

    “你也觉得是吧,帮你男人想个法子吧。怎么样才能让你师父开心?要不再添些牛羊?你师父喜欢灵芝吗?我们北境有珍贵的紫灵芝,我可以__”闻中还未言完,殷秀蹭地从床榻上站起来,走到桌边,端起酒壶,一饮而尽!

    烈酒直辣嗓子,呛得他泪眼飙出,咳个不停。

    闻中忙得走来替他轻拍着背,“你有喘暍,要慢些暍,无人同你抢,都是你的,酒不够我再去拿。”

    殷秀:“……”

    他这是嫁个了什么人!?怎么婚前婚后便不一样了呢?!

    先前不是总翻窗撬锁,撩得他心神不宁、春心荡漾吗?

    怎得成亲了,反倒一本正经了?!果真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

    所以这是到手了,便觉得无趣了?!

    殷秀微醺,娇惹得像沾着露水的芙蓉花。

    闻中不由地山手摸着殷秀的脸,痴痴地看着殷秀瞋怒的样子,那琥珀色勾魂的眼神快将殷秀融化了。殷秀心中激动,这蛮夷终于想起来做些正事了?

    闻中俯身低头,认真地用拇指蹭了蹭殷秀的嘴角,说道:“这嘴角怎么还破皮了?是不是内火旺?需不需要找个郎中弄点清心的药?”

    殷秀:“……”他气冲地打掉闻中的手。

    闻中方才意识到,恍然:“对,我家小殷秀本就是医官,用不着别的郎中。要不你替自己摸摸脉?若是真上火了,可得好好治。不然,你那师父更对我不满意了。”

    殷秀双手推开闻中,将身上扎着的大红花扯掉摔在地上,又狠狠踩了两脚,借着酒劲怒火中烧切齿道:“你既如此在意我师父,今晚便同我师父去洞房吧!”

    言闭,他跑去榻上,将自己裹进了锦被里,头都未露出来。

    闻中笑着走去,坐在榻上,伸手拍了拍锦被里的人,“生气了?也不怕憋坏了?”

    殷秀气闷道:“你也知道啊!”

    闻中伸手探进锦被摸到了殷秀的脚踝,将殷秀的靴袜褪了下来丢在地上。

    又一掌握住了殷秀的脚,将殷秀慢慢从锦被里拽出来,向他拉近。

    直到将殷秀白皙纤瘦的玉足拉出了锦被,闻中垂首吻上。

    他温声言道:“还不出来吗?我们聊聊。”

    “聊什么聊?!本公子就没听说过洞房是聊出来的!”

    “唉……”闻中憋笑,佯装轻声叹气,“我不是不想,我是、、、我是不懂。怕把你弄坏了、弄伤了,我找谁哭去。”

    殷秀一把掀开锦被,大喘一口气,回道:“你早说啊,你不懂我懂啊!你妻乃是太医院的医官,你妻什么都懂!你等着!”

    殷秀光着一只脚跳下床榻,走到屋内北面放着的一只大箱子面前,掀起盖子,俯身进去开始倒腾。

    闻中来到他身旁,替他扶着掀起的盖子,问道:“这些是什么?”

    殷秀一边寻着一边言道:“这些是我自小师父让我抄写的医书,就最近几月,那部《天宗密卷》师父罚我抄了九遍,你不懂的、想知道的里面都有,我背得可清楚了。找到了,在这!”

    “第五卷 ,内经!”殷秀将那册医书递给闻中,“走走走,你妻教你。”

    殷秀扯着闻中的胳膊便往床榻上去。

    二人裹着一床锦被,趴在榻上,殷秀指着一处图样,言道:“这个就是我们的身体,认真学着。”

    闻中点头,宠溺地笑笑,“好。”

    “看见没,就这一处,划重点哦,便是可以使你愉悦、我也愉悦的地方。”殷秀一本正经地说着,脸不红心不跳。

    闻中轻声问着:“你确定无事吗?不会伤着你?”

    “无事!你妻是医官,你妻说无事便无事!”

    说完他看着闻中那般赤果果看向他的眼神,方觉得羞躁了脸,羞得将锦被蒙在了头上。

    闻中合上了书卷放到一旁,笑言:“好,那今日就学这么多,学以致用,现在便来试试,若学生哪处做得不对,烦请先生指正!”

    他在锦被中握上殷秀孱弱的腰枝,将人扯进了自己怀里,贴着美人的耳珠,温声言之:“小殷秀,上来,自己动……”

    作者有话说甜么--

    第一百三十一章 金大头那般有钱

    殷秀和闻中二人的洞房之夜,元址却是一宿未睡。

    行宫里所有婚典用东西,都是他为了迎娶南昭预备的。结果,南昭北上至今未归,倒是便宜了殷秀和闻中。看着行宫喜气洋洋的样子,他心中便堵得慌。

    于是他来到大理寺,百无聊赖地坐在离恩的摇椅上,同离恩大眼瞪小眼。

    吃着离恩的菜肴,暍着离恩的冻醪,逼着离恩同他讲南昭在留白山里的那些日子。

    离恩将那些故事已经翻来覆去讲了五遍,讲得口干舌燥。

    元址冷冷瞧他一眼,食指一下下敲在摇椅的扶手上,淡淡言道:“再讲一次。”

    苗因?“”向/QA?.〇他沉了沉气,幵始重新讲过。

    这才刚讲了两句,元址言道:“不对,前几遍你不是这么说的。那个瓜子是他逼着你炒的,不是你自愿的。”

    “小人方才说得是我自愿的?”

    元址点点头。

    离恩回道:“那确实不对,这辈子那些奇奇怪怪的事情,都是师兄逼着小人干的,没有小人自愿的道理。”

    元址冷哼一声,“朕倒是不知道原来他这般蛮横。”

    离恩小声嘟囔着:“陛下不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

    元址端起酒盏将冻醪饮下,“正因为朕不知道,所以才要你将那缺失的五年讲给朕听呐。”

    离恩又问道:“可是陛下,小人斗胆问一句,今日已经第四日了。若明日师兄还不回京,陛下果真要将小人拖出去斩了吗?皇姐夫,这、、这事可是不利于夫妻和睦啊。”

    元址抬眸问道:“你说什么?”

    离恩抿嘴,小心地观察着元址的脸色,“小人、、小人没说什么,只是说不利于夫妻、、夫妻和睦。”“不是,是再前面那句。”

    “皇、、皇姐夫。”

    元址勾唇,“嗯……顺耳。离恩啊,你说如今你那好师兄在留白山里做什么呢?”

    离恩面色为难,“小人也不知道呐,要不陛下放小人回去寻他,小人保准将师兄从留白山绑回来!”

    元址冷笑,“你觉得朕会信吗?离恩,留着你,才有用。快鸡鸣了,小顺子回宫上朝。”

    元址拂袖离去。

    离恩跪地喊着:“陛下,陛下,皇姐夫!明日果真要斩了小人吗?”

    小顺子看着离恩,报以同情的眼神,叹气摇头离开了。

    留白山的山门正堂里,南昭同白须圣人正盘坐在矮榻上对弈。

    南昭衣袖掩面不小心打了个喷嚏。

    白须圣人执子落下,抬眼看向南昭,笑笑:“有人想你。”

    南昭啜饮了一口茶,莞尔摇摇头:“怕不是在骂我。”

    白须圣人问道:“你娘的玉佩,给他了?”

    南昭抬眸,不好意思言道:“嗯,其实五年前便给了,只不过那时一切皆无定数,他不知道而已。”

    白须圣人嗤笑着,“你送东西的方式倒也别致,若不是这一次,你是想待他百年之后,他的后人从烂树根底下挖出来烧给他吗?好硬的心肠,为师可没教你如此待人。”

    南昭端礼赔笑着,“徒儿知错了,请师父责罚。”

    白须圣人瞋怒:“该你了,这般磨蹭。”

    南昭双指轻捏着黑子,行一小尖。

    白须圣人摇摇头,再落一子,“瞧瞧你行得这一步,若无心思,还不如早些回去。老头子身体还好,用不着你在这佯装尽孝。活着的人师父替你看着,半死不活的人师父也替你医着,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南昭叹气,“我只是为难,没个法子解决。我也未曾想过事情竟会是这样。”

    白须圣人看着棋盘思略言道:“陈年往事,过眼云烟。那般重的事你都放下了,这些又算得了什么呢?”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