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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次环顾了一圈,确认在地上没有落下一根布条,才抱着一堆破布又缓缓地重新爬上了床。
他把破布团一团,塞进被子里。跪着把四周的床幔放下,将床掩了个结结实实。
这才又用了分力气,冲着门外喊道,“月见”月见闻声,忙应道:“侯爷有何吩咐?”
“去,把热水抬进来,爷要沐浴。”
“好嘞!”
月见听着他家侯爷终于有点精神了,乐呵呵地推开门,吩咐下人抬着热水桶进来了。
月见看着遮掩的严严实实的床幔,疑惑:怎么?这是见不得光了?又抽什么风。
他刚想去看看林啸的情况,林啸察觉到,从床幔里丢出个瓷枕,狠声:“滚!放好热水,全都给我滚!”
“唉唉!好好!”
月见忙地躲开。
看着热水都倒入了大木桶中,对着床幔方向回道:“侯爷,热水预备妥当,属下那便出去了。”
林啸没应声。
月见耸耸肩,踏出了房间,替林啸关好了门。
直到听着外面再无动静,林啸才从床幔中探出脑袋。
看了看预备好的热水,将被子裹在自己身上,像_只大虫,从床上蠕动下来。
一步步赤脚,走过去。
每走一步,便像要他的命。
他甩幵身上的被子,终于爬进了木桶。
暖暖的热水,刺痛着他满身的伤口,一遍又一遍地提醒他,昨夜是真。
林啸已经没有了任何高傲可言,最后的一点尊严都完完全全被孟朗击溃。
他好想死。
身子滑进了桶底,将脸深深埋在了水下。
作者有话说感谢秋咪、南栀...、cp今天成真了吗的推荐票。走过路过别错过,随缘投个什么呗,谢谢各位小可爱,圣诞节快乐!感恩,鞠躬!
6/6 37.67:15星河滚烫,你们是人间理想星河滚烫,你们是人间理想H i??各位小可爱,你们好!
这里是给你们的一封信。
编辑大大说,该上架了~~这本不长,奔着结局去了。
原本也只是写在我朋友圈的一百字小故事,也没想往长了写。
后来发在书耽,一万字才能审稿,于是又扩充了一万字,之后越写越长。
结局是早已想好的,必须是HE,虽然中间会有刀,但刀里裹蜜。
沅有芷兮澧有兰,思公子兮未敢言一一屈原《九歌.湘夫人》。
元址和离兰(南昭)二人的名字,也是源于这句诗。
已经有小可爱在篇首标注了。嗯,有文化,是我稀罕的。
我挺喜欢置顶的那条“是阿冗的说”写的书评:“他是昭昭明月,松柏清风;他是浮华沉渊,龙光耀金。”
TA对元址和南昭的描述很精准。嗯,有水平,是我喜欢的,墙裂建议这位小可爱在隔壁开文。
书里的人物千姿百态,各有各的结局,我也会给他们安排一个最合适的结局。
之后也没多少字了,千字三分,性价比高。
我也会定期发粉丝红包的,但是好像都没什么人领过。就那个首页红包旁边的小红点啊。
这一年谁都不容易,能好好活着,是交给2020最好的答案。
2021的故事我也已经预备好了,先存稿。是关于一个天空一声巨响,轰隆掉下个攻,诙谐幽默(自己这么认为)、刀里抹蜜的故事。我一贯的文风,呵呵。
星河滚烫,你们都是人间理想。
我替生活抱抱你,辛苦了,各位小可爱,你们真的特别棒!
谢谢各位小可爱的一路陪伴。
特别感谢看到这一章的小可爱们,很多人的ID我都记得!
能同我一起走到这一章的都不是一般人,为啥捏?
因为这位作者不仅没驾照,不会开车,还慢热。能读下去的都是有品位的、识货的人儿。
哈哈哈哈哈!
我就捧着一杯热茶,愿在冬日可以温暖你们的心,哪怕可以暖一点点。
我们一起期待,主CP,副CP都能有个美满的结局。
星河滚烫,你们是人间理想秦圣诞节快乐4感恩,輸躬!
来自:三查三查3cha 2020年12月25曰圣诞节
第七十二章 没人能从另一半的手信里笑着走出来
温泉行宫里。
元址腻腻歪歪、贪吃地搂着离兰,睡了个饱。
昨夜刚刚睡下时,离兰忆起皇后要的手书,又重新起身,披了件外袍坐在书案旁,开始酝酿。
林啸于他有恩,他本不该用一封手书便断了同林啸这些年的牵扯。
说到底,他视林啸为亲弟。一封诀别信,他始终下不了手。
但皇后说得对,若不趁早断了林啸对他的念想,他真的害怕林啸造反,步南府后尘。
思索甚久,再三权衡之下,他右手三指捏着湖笔,才写下了“啸儿”两字。
这封手书包含的要表达的太多,他停住了笔,仔仔细细地斟酌字句。
篇幅不能太长也不能太短,太长了显得赘述,太短了说不完整。
语气不能重也不能太轻,太重了伤情谊,太轻了写了没用。
情感不能太淡也不能太浓,太淡了敷衍,太浓了……太浓了怕林啸误会,断不了林啸的念头。
就这么一封手书,离兰坐了整整两盏茶的功夫,都未接着写下去。
直到元址在御书房处理完政务回来,站在他身后都未曾发觉。
元址轻阿一声一一—张大白纸上,明晃晃地写着二字“啸儿”?!
果然没有人能从另一半的手信里笑着走出来。
元址气得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他明明知道这封手书是皇后要交给林啸的诀别信,可“啸儿”二字就是那么刺他的眼!
他伸手迅速将绢纸从离兰胳膊下抽出来,转身便丢进了温着茶水的小火炉里,殿内散着一股烧焦的味道。
直到“啸儿”二字烧成了黑沬,他才觉得舒坦了。
可是烧完便完事了吗?
他是烧得很开心,离兰瞬时间什么心情都没了,酝酿了一整夜的文思,打了一肚子的腹稿,全被元址一把火烧没了。
离兰冷幽幽地站在他身后,冲着他啃瑟的后背说了两字一一“幼稚!”
离兰甩掉披在身上的外袍,自顾自地上了床,打了个滚将被子卷在自己身上,一丁点都没留给元址,似一条蝉蛹挤在床榻的最里面。
元址嬉笑着,走过去上了床,趴在离兰身后,连扯带拽地揪着离兰身上的被子,还连连哄着,“哎呀,我们不应该为了不相干的人吵架啊,对不对?你知道我对你一向蛮横霸道,那我能看着你写着别人的小字而无动于衷吗?”
离兰又朝着里面挤了挤,丝毫不想挨着他。
元址才不管,朝里面挪了挪,紧贴着离兰,一手顺在离兰如墨的头发上,柔声道:“许院判说了,你要好好养着,心情舒畅是第一要紧事。别气了,好不好?”
离兰依旧闭着眼睛,背对着,丝毫不理会。
元址一条腿搭在离兰的腰上,夹紧了他,扒在他耳边,用鼻尖故意蹭了蹭,说道:“宝贝儿,真不理我了?唉……你说我一个可怜的病人,你何苦同我计较呢?我这不是怕自己不行,担心别人捷足先登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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