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8(1/1)

    “你干什么!”薄言把我横抱起来,我抗议道。

    “地上全是碎石子,你不穿鞋走过去是想截肢吗?”

    “你让我下去,本主角就算没腿了也不让你抱!”我挣扎道,薄言拗不过我,只好放我下去。

    我中气十足地走了不到五步,表情管理失败。地上这是刀子吗?我心疼地看着擦破的脚丫,好吧,真香。

    我转过身,伸出手道:“抱我!”

    薄言一脸得逞的笑容。

    “来吧,公主殿下。”

    我装聋作哑。

    薄言里面穿的是件灰色毛衣,毛衣茸茸的布料蹭在膝-窝有点痒,不过抱稳之后感觉没那么明显了。我摘过薄言的宽檐帽盖在脸上。只要我看不见,那么穿着裙子被人公主抱的人就不是我。

    但作者显然不打算放过我。

    “唉,我真多余,”纱粒卷着过长的袖口,“ 你说我要是拿个相机多好。”

    薄言穿着长过膝盖的风衣到纱粒那里直接扫着脚后跟,她就像一只大扑棱蛾子般在前面飞着。一路上嘴都没停。

    “小不点不要害羞嘛,你听过这句话吗? ——男孩子可爱起来就没女孩的事了。你穿洛-丽-塔真的超可爱!”

    “小言男友力MAX!”

    “小不点脚腕好细哦,握起来手感一定不错。”

    “小言收起你的咸猪手,我看见你偷捏小不点的腿了。”

    我本以为我装死就够了。

    结果薄言道:“话唠你真害羞了啊,我抱着你都感觉你浑身都是热的。”

    我不做人了,我要做狗!让我变回那纯良害的猎犬。

    -

    一点儿也不愉快的森林冒险结束了,我抚摸着久违的校服感到无比亲切。繁和吹樱那混账玩意儿!

    仁厚黑暗的地母呵,愿在你怀里永安作者的魂灵!

    ☆、繁和吹牛皮

    48.蚊子包(上)

    嗡嗡嗡——

    天杀的,这群尖嘴家伙怎么比作者还讨人厌,我在床上翻了两下身,驱赶无果,十分窝火地将被子蒙到头顶,心里招乎了蚊子祖宗十八代,这才安然睡去。

    清早。

    闹钟一如既往诈-尸般欢闹起来,我一巴掌拍过去,坐起来睁开眼,发现左眼皮十分沉重,我抬手摸了一下,艹!尖嘴混蛋居然在我眼皮上叮了个包!我火速穿上拖鞋,跑去洗手间照镜子。

    啊——肿了肿了!秋季蚊子太毒了叭!一个蛟子包活生生叮出了被人揍一拳的效果!毁容了毁容了!NO!我要请假看病!救护车!  ICU!谁来救救我!

    正当我内心暴风哭泣、哭爹喊娘的时候,背后厕所门开了,薄言走了出来,我迅速捂上左眼。

    “嗯?你这是——眼睛怎么了?”

    哦不,他还是看见了。

    “作者让我毁容了,以后你再也见不着乖巧可爱的大主角了。”我一边说一边抬脚离开洗手间。

    “别走,我看看。”薄言把我揪回来,掰开我的手,他的脸上掠过一丝惊异:

    “话唠,你半夜找人约架了?”

    “屁,”我拍开他的手,“蚊子咬的。”

    薄言煞有介事地盯着我看了半天,侧过头抬手摸了摸鼻子。我敏锐地捕捉到他挡住唇角的一丝幸灾乐祸。

    “你想笑话我是不是?”我头顶冒着火,伸出两根手指叉着他嘴角,“给爷笑,笑个够。”

    “别别,”薄言把我的手按下去,“我只是感觉你的眼睛很像小青蛙。”

    我瞪他,却发现只能瞪一只眼。

    薄言把我两只眼都捂上。隔着双手掌我都能感觉到他在笑。

    “你饶了我吧,我憋得肋骨疼。”

    “……”

    “我有风油精你要用吗?”

    “那就彻底睁不开了。”我没好气道。

    “但它很治,”薄言放开手,指了指自己的脖子。“你看,我早上刚醒的时候涂的,现在已经消肿了。”

    刚刚没注意,经薄言一指我才看到,他的颈侧有两片红-痕,已经没有肿起的包了,但白皮肤衬的红-痕格外显眼,我吞了吞唾沫,别开眼。

    风油精扩散起来张牙舞爪,涂在一只眼睛上却导致双眼都笼罩在神奇的清爽之下。清爽过头的我只得像瞎子一样让薄言扶着走路。

    从宿舍到教学楼的路上,我艰难地掀开眼皮看过几眼。每一次睁眼都能看见有人在好奇地看我们。但愿他们别脑补出“一中学生突然失明,其室友时刻帮扶”感天动地的新闻来。

    左眼的肿包第三节课过后消得差不多了,我借来纱粒的镜子检察了一下,太好了,连红印也没有了。我又瞟了眼薄言的侧颈,两片红-痕还在,相比早上没有太明显的变化。

    这是肤色太白给衬的?

    还是皮肤太嫩容易留痕呢?

    哦——是作者故意的。

    我的女王纱粒啊,求求您不要用看嫌疑犯一般的眼神看我了行吗?我的嘴有那能耐吗?从今天早上看见的时候我都觉得那像什么,连我这种刚正不阿两袖清风从外表到内心白得一尘不染的三好少年都能联想到,纱粒那种满脑废料的能不乱想吗?

    啊——居然因为一只蚊子被冤枉了。

    我戳了戳薄言,递过去一枚创可贴,“你把脖子上的印遮一下。”

    薄言不明所以,“什么印?”

    “蚊子叮的那个。”

    “哦——”薄言了然,他摸了摸脖子,“你在担心什么?”

    “你说是什么!”我压着火,“纱粒一上午瞟了几百次了。”

    薄言意味深长地“啧”了一声。

    真是服了,别人都是有吻-痕硬说是蚊子包,你倒好,货真价实的蚊子包反而一个劲儿乱想。

    纱粒在一边清了清嗓子。

    我干脆一把夺过创可贴,自己动手给薄言贴上,然后转过头非常郑重地告诉纱粒:

    “真、的、是、蚊、子、咬、的。”

    纱粒飞来一记眼刀:“不管是真是假,你知道一上午有多少我外班的塑料姐妹花跑来哭诉她们一大早上失去了梦想吗?你知道这时间本可以让女王写完一节气旋与反气旋的题吗?现在才想起来贴上是不是太晚了点?我那逝去的大好光阴一去不复返了啊亲!”

    “这是什么逻辑,那些女生明里暗里都该知道我俩什么关系,早该死心了啊,怎么现在才……诶?不对不对,这本来就不是我弄出来的!她们蚊子的醋也要吃啊!”

    纱粒感到好气又好笑,“小不点,没看出来你还有占有欲啊!”

    薄言在一边应和道:“没关系,现在都知道我是你的人了。”

    我双手抱头,不理他俩。

    太糟心了,简直越描越黑!

    ,

    对,快夸我乖宝宝,今天我没骂作者哦。

    ,

    49、繁和吹牛皮

    听说护城河里死了一头牛,大家都说是繁和给吹死的。

    下面请欣赏繁和吹……牛皮的单人sol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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