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0(1/1)

    薄言身上有点香,我仔细闻了闻,好像是甜味。

    “你身上怎么有股蜂蜜味,你是小熊□□?”

    薄言好笑道:“你还跳跳虎呢。哪来的蜂蜜味,那估计是洗衣粉味。”

    居然质疑我的嗅觉,“你家洗衣服用蜂蜜!”

    “还真是,”薄言信口编道,“每次洗之前先倒进洗衣机里一点。”

    “你可闭嘴吧!”

    -

    学校占地大,建在了市郊,回家的路途中,沿线景色逐渐从荒凉的空地到林立的大楼。

    繁和就是这么一个作者,与剧情线无关的一概不管,除非必要,他才会建立场景,比如我还不知道自己的家人和房子长什么样。这个世界似乎永远不完整,而我正抱着的这个人是鲜活真实的。

    你是我残缺不全的世界里唯一的完整。

    秋天的白昼愈发短暂,其实一路上不过三十多分钟,到市区时天都有些暗了,路灯亮了起来。

    到了我家楼下,我下车向薄言说再见,薄言叫住了我,

    “你知道吗,只有蜜蜂才会采到蜜的。”

    这句话没头没脑的。

    “我只喜欢你这一只小蜜蜂。”

    哪来的土味情话。

    “我可不傻,你在内涵我话多,像蜜蜂一样嗡嗡个不停。”

    “不,那样的话我会直接拿苍蝇比喻。”  薄言拧着车把一溜烟窜了出去,

    “再见——”

    疾风一般跑远了。

    “我书包还在你车上!”

    “反正你又不写!”他的声音远远的传来。

    这个混蛋,这仇我记下了!

    ,

    27 转视角

    关于薄言可能本来就不直这件事。

    我是薄言,我来给你讲讲我和话唠的故事。不好意思,串词了。

    其实我直不直没什么关系,只因为我喜欢的是“他”而不是“她”而已。

    话唠他可能对直弯没什么概念,毕竟我和纱粒在他心目中都是他好哥们。他人设上有写他是小单纯,果然,就算我有时忍不住做了超出正常友谊范围的举动,他也丝毫觉察不到。不知道读者看主角视角的时候有没有被他的傻气可爱到。

    啊,我知道你们会说我是恋爱滤镜,但我是真心觉得他可爱。

    猜到你们要说他脾气差了。确实是一点就炸,但大多时候他是生作者的气,待我们书里的人很有礼貌的。

    啊,他特别要面子。之前医务室里哭那么凶还硬要拿书挡脸,个子矮不承认非要举伞这类事他干过不少。

    他太单纯没心眼儿这点还挺让我头痛的。我觉得我暗示得很清楚了,他就是不明白,果然应该当面表白。

    这是下面摘录一段我和纱粒的对话:

    “纱粒,怎么表白成功几率大一些?”

    “放心,你俩官配不管怎样都能成功。”

    “那我趁他睡着了悄悄说?”

    “当攻的尊严呢?怂包!”

    表白这种事还是应该慎重,不能像话唠那次单膝下跪叼玫瑰了。

    听纱粒解释我才知道攻受的意思,这没有争议,我肯定在上面。嗯,不提这些,我才16岁,不是想这种事的时候。

    好了,就到这里吧,祝我能把主角追到手。

    ,

    28、噩梦

    不好意思,还是我,薄言。

    吹樱让我来讲这件事是因为换成话唠讲会少很多内容,虽然我很不想提,但作者的命令必须服从。

    昨天晚上我没睡好。

    我睡眠很浅,稍有动静就会醒。我的被子被人轻扯了一下我就睁开了眼,话唠顶着鸡窝头出现在梯子上。他睡在我下铺的,大半夜爬上来难道是梦游了?

    话唠细胳膊细腿,穿着他的蓝色小兔子印花睡衣,松松垮垮。他不由分说钻进了我的被窝,还手脚并用抱着我。我看了看他的眼睛,眼神很清亮,不是在梦游。于我问他怎么了。

    “唔,”他哼唧道,“做噩梦了。”

    “可以告诉我梦到什么吗?”

    “嗯……”他欲言又止,“我是你最好的朋友吗?”

    “对。”

    不是,当男友更好。

    得到了肯定,他才轻声说道:“我梦见你说你讨厌我,不跟我做朋友了,我很害怕,吓醒了。我跑上来看看你还在不在这儿。”

    同寝还有另外三个同学睡着,怕吵醒他们,他把声音放得很轻,像贴在我耳边呢喃,太要命了。

    小单纯的这种顾虑不都是五六岁孩子才担心的吗,可能他真的怕失去我这个朋友。仅管知道梦境不是真的,但我依然觉得自己挺混蛋。

    我伸出手指把他皱着的眉头舒展开,安慰道:“梦都是反的,我怎么会讨厌你呢?”

    “那我今晚抱着你睡。”

    “嗯,好。”

    他好像终于放下了心,心满意足地将脑袋在我脖子上蹭了蹭,找了个舒服姿势,一会儿就睡着了,但这下我睡不着了,暗恋的人贴自己这么近怎么可能睡着。我不敢乱动,小心翼翼地帮他掖好被子,理顺了他额前的碎发,盯着他长久地看。

    不知过了久,我也睡着了。

    第二天醒得挺早,但我立刻觉察到了不对劲。心虚地看了一眼身旁。话唠睡得安稳。啊,吹樱你别让我讲了。总之,我迅速跳下床。冲进了卫生间。

    正当我在水龙头下清洗衣服上那可疑的东西时,话唠的声音飘了过来,

    “早啊薄言,这么早起来洗衣服啊。”

    “是的。”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同寝的甲乙丙同学也起床了,挤在洗手池边刷牙。我不知道是不是该庆幸他们仨没有看到我和话唠睡在一起,不过显然有些事是躲不掉的。

    “哟,言儿可以是梦到了什么香艳的画面?”甲同学看到我手里的内-裤,立马咋呼道。乙丙跟着起哄。

    “什么什么,薄言也做梦了吗?诶薄言脸好红,干么亏心事了吗?”罪魁祸首也挤过来凑热闹。唉,请作者下次写人设不要写这样单纯不聪明的儿子了,跟个白痴一样。

    一群人闹腾得我太阳穴直跳,我将手捂在水龙头上,溅开水花赶走了一群叽叽喳喳的烦人精。将洗干净的衣物挂在晾衣绳上,我用冷水洗了把脸,试图盖过脸上的燥热。

    “你就告诉我呗,”话唠冷不丁出现在洗手间门口,“我都和你将讲我梦到什么了。”

    我语塞,难道你让我给你描述一下关于你的春-梦吗?

    “我梦见你在哭,”这句是实话。

    “我在安慰你。”这就是假的了,是我把你弄哭的。

    话唠得意地说:“所以梦都是反的喽,现实中我从来不哭。”

    笑话,也不知道是谁发烧的时候抽抽嗒嗒的。唉,有点怀念昨天晚上安安静静软绵绵的小可爱了。

    果然暗恋特别不好受,总要藏着掖着,心情紧张,既而影响学习。所以说谈恋爱会影响学习不太对,我觉得我不谈可能会把成绩搞砸。

    (ps,最好别学我,吹樱可能在骗你们)

    ☆、废弃礼堂的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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