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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知道待会儿薄言能胡说些么,但我这人光明磊落,能当面骂的绝不拐弯抹角。我清了清嗓子:“肤白貌美——咳咳——”
我立即被自己的用词呛了一下,该死的,都是因为刚刚盯着薄言秀气得跟女生似的脸,才措不及防来了这么一句。
薄言的嘴角当即就抽了两下。
“好,我认真点儿。睫毛很长,下巴很尖,鼻梁又直又高,皮肤白。嗯,眼睛眼神很风情,狐狸精一样。唇线很有型,可惜了不是大红唇,刘海是三七分?同人图常见发型。眉毛是柳叶形的……总之,你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行了吧?”
薄言从我刚张口就开始摸着心口顺气,听到最后更是差点一口气抽过去,他颤颤巍巍伸出一只手,道:“说吧,你中招语文多少分?”
“突然问这干嘛,超常发挥,八十七。”
唉,都说了我刚开头就高一,没有之前成绩,作者你别太忘我了。
薄言抹了把脸控制表情,“非常符合实际,你的表达能力很有问题,逻辑不通先不提,用词不严谨这就不能忍了,读者会误以为我很娘知道吗?”
“我这是实话实说。”
“这实话实说——”薄言刚想反驳随及又想起了什么,“算了,轮你了。”
他忽然有了精神,捏着我的下巴端详了一阵,收手时还搓了下指尖,
“太嫩了……”
“嗯?!”
“你不会直接从小学来的吧?”
“你才小学生呢!”我的火又被点了起来
“你有1米7吗?”薄言继续煽风,
我动手掐他脖子。
“让你描述长相,谁让你提身高了!”
“身高就很能说明问题,你长得太可——”
“爱”字被我掐回了他喉咙里,我晃着他脖子吼道:“本主角才15岁,正长身体呢,知道吗!”
跟薄言第一次合作,大功告吹,可喜可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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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笔叫小白
说了多少遍我没有诞生之前的经历,作者他偏好提以前,就这么给我塞了段“感情戏”。还没法不接。
哦,就是这支白色带有刮痕的笔,原本是浅紫色的,被我从八年级一直用到现在,把漆磨光了,我怎么不知道我是这种节俭又恋旧的人。
好吧,它叫小白,跟我了两年多都培养出感情了。
我看着小白,不让我拿它写作业什么都好说。然后,小白就在我的注视下,在桌面上骨碌骨碌啪——,摔在了过道上。
作者,你的行为很让人费解啊。
我弯腰去捡,当手指离小白只差几厘米的时候,一只白色运动鞋从天而降,精准无比地踩了上去。咔嚓,传来悦耳的清响,我深吸了口气。
不能因为这事发火。
这只鞋的主人脚腕细白,卷起的校服裤角下正好露出脚踝,像女孩子一般,但这一看40码左右的鞋推翻这个猜测。
不是,作者你让我抬头看一眼啊,打算把这一幕定格成永恒吗?于是我的目光顺着大长腿一路看上去,跟一脸错愕的薄言大眼瞪小眼。
“我就知道绝对是你!” “对不起!”
我俩几乎同时发声。
……
两分钟过后。
薄言放弃了用课间十分钟除去上厕所的刷题整理笔记时间,小心翼翼地用透明胶带包扎小白。
己经被“腰-斩”了还包扎个屁!
“要不我赔你支新的?”薄言沮丧地说。
“不用,主角我宽宏大量,今天饶了你。不过小白没有愿谅你,”我把小白放在桌子中间,“跪下磕两个头,求它原谅。”
薄言立马伸出食指和中指,在桌面上站成一个小人。他将指关节在桌上磕了两下,“小白,我错了,求求你,原谅我吧!”
我快被逗乐了,繁和吹樱你幼不幼稚!
“滚吧滚吧,小白原谅你了。”我弹开薄言的手。
薄言得到逐客令立马扭头抓起笔誊写起了笔记。这人是学疯了,我刚刚有耽误到人家学习的时间,我有罪。
哇,你看我今天心态如此平和,思想觉悟如此高,我是不是可以成仙了。
不过,对作者是一如既往的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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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剧情
怼作者专篇。
作者没谈过恋爱所以他说他不会写别人谈恋爱,没吃过猪肉没见过猪跑?怎么要有角色领盒饭了你也去挂一次试试?呸,我这乌鸦嘴。
世界上发生的事情前因后果一共也就几种,所以作者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什么好玩东西,这就是作者一直无脑自嗨的原因吗?
作者不到二十一个愣头青,没什么经历,所以别指望他写出感人肺腑痛彻心扉的东西。他自己还是个温室娇花怎么会让他儿子上刀山下火海。
不过,他坑儿子水平渐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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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软弱(上)
头疼,是真的头疼,不是心理上的。是脑壳,特疼!
天杀的繁和吹樱!继对我进行精神折磨之后,又对我实施肉-体折磨。
手边没有温度计也没有感冒药,但仅凭四肢的无力感和痛得要裂开的头就知道绝对是高烧。
我快断气般伏在桌上,讲台上老师讲了什么我一个字也没听进去。下课后老师过来慰问了一下,好心帮我接了杯热水,夹着教案离开了。不指望老师会管我太多,毕竟我亲爹作者一手安排了这病。
我面前的座位一上午都是空的,薄言去填入团申请了,看样子还挺繁琐。共青团名额十分珍贵,像薄言这种优秀学生,也到了16岁才轮上。
不知是不是生病使人矫情,望着薄言空荡荡的座位,我感到无端难过。来到这个世界第十天,第一次发现这里很空旷。
没有完整的背景,没有众多的人物,一切苍白无力。这种空缺的不真实感让人不安。这是由作者操控的世界,作为主角的我却感到孤单。
我懊丧的拍了拍脑袋,打算喝口水润嗓子又被烫了一下。
这都什么啊!所以这是篇什么文章,为什么到现在也没有女主。一般这种感冒发烧的剧情不都应该有个温柔体贴的女主来照顾吗?
然而当前除了我只有薄言一个角色,长的秀气也不行。我果断掐掉脑中薄言像温柔人-妻一样喂我吃药的画面。什么乱七八糟,我搓掉一身鸡皮疙瘩。
下午薄言总算回来了。(把“总算"去掉,显得本主角多没出息!)
薄言瞧见我濒死的模样,撩开我的刘海摸了摸,发现我的额头很烫后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藏,
“哟,话唠居然发烧了!” 薄言的眼睛亮得像星星。
我可算看明白了,只要我有什么糟心事,薄言立马开心。
“得了,我带你去医务室,先去找老师请假。”
脸是什么我没有。烧得晕头转向的我被薄言像拎鸡崽一样拖走,走廊上一丝凉风吹得我稍稍清醒。
“走得了路吗?”薄言观察着我的面色。
“发烧而己,又不是缺胳膊少腿了。” 其实我现在头重脚轻,异常不真实。
九月份开学季,暑气还未消去,出了开着中央空调的教学楼,热浪扑面而来,本来就烧得冒烟的我,脑袋更疼了,我拉了下薄言,道:“我歇会儿。”
薄言站住脚,从口袋里掏出来个小东西。铁制的小盒子碰了碰我的手。我低头看,是罐薄荷糖。
“要吃个吗?虽然作用不大,起码能转移下注意力,不那么难受。”
薄荷糖是新的,我站在原地拆封,薄言向前站了点,正好挡住了日光。不过我脑子正迟钝着,与那层塑料壳较劲,没顾得上细究。
我丢了粒薄荷糖进嘴,把罐子还给薄言,
“谢谢。”我说。
“你留着吧,”薄言推了回来,“今天出校门拍入团用的证件照,顺便去了趟零售店。昨天课间见你打瞌睡,给你提神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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