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雪团子和小松鼠/剧情过渡/温馨向(2/3)
雪团子看的呆了,又呆呆的夸了一句好看。
十分有原则的小松鼠,哒哒哒的从树上跑下来,又哒哒哒的跑向两脚兽。
近几日多春雨,绵绵细雨倾洒在玻璃窗,凝结成透明水滴顺着窗棂滑落而下,春雨伴着呼啸的春风,卷下几片粉白花瓣。
小松鼠歪着头看面前这个帅帅的男人,觉得他很不可理喻。
小松鼠心中得意,鄢子孑被萌的心肝直颤。
在外面骗吃骗喝却依旧无家可归的雪团子终于也有了自己的家啦。
被自己变丑了的事实打击到了的雪团子,悲伤的不能自拔。
哼,你不吃我自己吃!
小松鼠手上还捧着切成小块的苹果咔嚓咔嚓啃着,迷迷糊糊就被鄢子孑带了回去。
真是一只笨笨的小松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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统领众鸟的雪团子,猝不及防的少了自带王冠,蔫哒哒的飞回了别墅。
付新时不懂该给雪团子买哪种窝,只知道挑贵的买,选好一个又问雪团子哪个好看,雪团子颇为灵性用嫩黄的嘴“咚咚”敲击一下屏幕,付新时便直接付账。
鲜活的美人和鲜活的雪团子同处一室,一开始还是大爷样的雪团子,在付新时的温柔抚摸攻势下变成了糯叽叽的雪团子,嗲着嗓子撒娇,小脑袋蹭在付新时的脸颊处,乖巧温顺。
付新时将雪团子最爱吃的瓜子儿放置在手心,葱白的指触碰一下雪团子光溜溜的头顶,引来雪团子的振翅反击。
吧唧吧唧,好好吃哦。
这么可爱啊。
美人笑的矜持,微微弯眸,伸出白皙的手将雪团子从台灯上抱入怀中,被美人一笑迷的呆住的雪团子又毫无志气的窝在了付新时怀中。
好不容易雨将停了,枝丫上水珠凝聚,一群鸟雀儿无处落脚,上下翻飞最后小心翼翼的落在一处,带起哗哗水珠,直直下坠。
自己的内衣还挂在隔壁阳台,对方似是忘记了这件事,毫不在意的将那物展示出来,却也没敲门过来询问……如此这般也将付新时羞的整日睡不着。
呜,笨蛋人类,你把小松鼠累惨了你知道吗?
特别是再往树林深处前行时更是觉得温度冰冷刺骨,那仗势像是要将他的骨头一并冻伤了才肯罢休。
小松鼠实在太可爱了,鄢子孑感觉自己的心都被对方暖化,一指摸上小松鼠毛茸茸的小脑袋,揉揉。
小松鼠看着榛果都要掉口水了,偏偏两脚兽还不吃榛果,好气哦。
快吃啦。
眼中也有了细碎星光。
脑子笨笨的小松鼠在心里想:他要,报答两脚兽。
……睫毛微颤着,居然是又想到了前几日那事。
不如鄢子孑巴掌大的,灰色的小松鼠捧着榛果,黑溜溜的眼睛观察着面前的两脚兽,察觉到两脚兽也在打量自己,呆萌呆萌的小松鼠,在树上给两脚兽表演起了啃榛果。
——他还没报恩呢!
眸中带着笑意。
如果不是两脚兽,他可能就成了第一只吃榛果被噎死的小松鼠了。
愚蠢的两脚兽啊,接受本松鼠的赠礼吧。
爪爪又把榛果往鄢子孑面前推了推:“吱吱。”
……
树枝振动带起哗啦一声,本就花朵残败的桃树儿又颤巍巍的飘落下几片带着水珠的花瓣,落入泥地。
饿了一冬天的小松鼠摇着蓬蓬的大尾巴想。
比小松鼠的爪爪大了好几倍的榛果被小松鼠捧在爪爪上,小嘴一张,嗷呜吞吃进去。
山间阴凉,鄢子孑冻得身子都有些瑟缩。
将相机的焦距对好,在小松鼠没反应过来之前,咔嚓咔嚓拍了几张。
最后小松鼠跑的累成一滩饼瘫在鄢子孑的手心,连吱吱叫的力气都没有,还要拿大尾巴去抽鄢子孑。
榛果卡进了喉咙里面。
好不容易在鄢子孑的帮助下吐出卡在喉咙里面的小松鼠悲戚戚的想,他对不起列祖列宗,他给松鼠丢脸了!噫呜呜噫。
湿哒哒的,带着小松鼠的口水的榛果躺在鄢子孑手心,他却不觉得脏,反而觉得小松鼠异常可爱,手指挠挠它的下巴。
雪白团子恣傲的站在枝丫上,抬头挺胸啾啾叫着,偶尔崩出一句不伦不类的学舌,挥着小翅膀对着身前的鸟雀指点江山。
“乖啊。”指尖一下一下抚摸着团子的小脑袋,微微咬唇,感受到毛绒团子在自己双乳间轻蹭又是一阵面红耳赤,将小团子往下挪了些。
少了冠羽的雪团子,实在是太丑了,它配不上漂亮主人了。
它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它了。
吃着榛果的小松鼠被突如其来的声响吓得尾巴一抖。
因为感知到自己被雪团子“喜欢”的大美人,全身上下都充满了生气,像一棵将死的树木突逢甘霖,拼命的汲取着那为数不多的养料。
是雪团子纯澈的爱意让他返生。
毛茸茸的小脑袋埋在付新时怀中,枕着一团软肉哭唧唧。
原本还操着一身淡然气质的雪团子啾啾叫着骂雀儿,好不容易将自己的冠羽从它口中抢了回来,小翅膀摸摸,摸到的却是空荡荡的头顶。
新历3.11 晴转多云。
还要伸手去摸雪团子,动作温柔,披肩的长发被雪团子叼在口中也不生气,反而觉得他万分可爱。
原来南方真的有松鼠。
可爱的小松鼠把自己的食物都分给你了,你怎么能不吃呢?
原来被喜欢是这么开心的一件事。
小松鼠炸着尾巴毛毛,小爪爪一挥,又把躺在鄢子孑手心的榛果捡起来,塞回嘴里。
惹得付新时一阵轻笑。
嫩黄的冠羽随着雪团子的动作晃动着,被旁边肥嘟嘟的雀儿一口叼住,扯着纤长的羽毛送进口中嚼吃着。
哼,两脚兽,这可是你学不来的本领!
极通人性的小团子,对于自己一身羽毛极其爱惜,生怕付新时因为它少了冠羽而嫌弃自己不再好看,翅膀挡住自己的头顶,蔫哒哒的将“丑”字含在口中反复吞嚼。
转过小脑袋一看,却见边上的雀儿口中还衔着雪团子的冠羽,咂咂嘴,试了试没味道,又吐了出来,睁着黑溜溜的小眼睛无辜的看着它。
以为对方是想和自己回家。
给雪团子买鸟窝和爬架的时候也是一人一宠一起选的。
一人一鼠在树林深处待了莫约十分钟,鄢子孑要走时又把小松鼠送回树上,笨笨的小松鼠看着走远的两脚兽,爪爪摸摸自己的小脑袋。
蓬松的大尾巴对着一鄢子孑得意的晃了晃。
于是,在鄢子孑自以为征得了小松鼠的同意之后,将小松鼠放在自己肩头,又从背包里掏出自己的午餐,与小松鼠一并分吃。
付新时无奈的低下头看怀中的团子。
养了雪团子之后付新时开朗许多,却也徒增了不少烦恼,诸如夜间暖乎乎的一只团子,总要挨着他睡觉才开心,若是将它关在门外便扯着嗓子鸣叫,泼辣的紧。
付新时做的精细,硬纸壳做成的鸟窝外面还用水彩涂抹上色彩,他也难得这般小孩子气,绘画时还要问雪团子这样画可不可以,换来雪团子一句好看,又独自开心起来。
笨笨的小松鼠站在一鄢子孑的手心,挥着爪爪比划:“吱吱,吱。”
翅膀还遮着头顶,咕咕努努的道:“丑……”
返回别墅。
将口中含着的榛果吐到鄢子孑的手心。
行至正午,阳光被严密的松树林遮挡住,鄢子孑探索的步伐也在遇见一只捧着榛果的小松鼠时停下了脚步。
爱美的雪团子一jio抓在付新时手心,生气气的飞上了台灯顶端,翅膀掩面哭唧唧:“秃了,丑!”
可惜两脚兽并没有get到小松鼠的点,而是抚慰的揉揉小松鼠的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