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小奶虎夜袭不成反被吸/父辈车/雄性x雄性/剧情偏多(3/8)
摸着人细软的头发,在人的脸上落下一吻。
“我等会回来。”他道。
男人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白珂耳边轻声道。
呼吸喷洒在白珂的耳边,惹得白珂身子更软。
黑烜却是松开搂住他的手,径直走出了主账房。
兽人在发情期时极其黏人,黑烜倒是心疼白珂,只想尽快解决事宜,迎面而来的是一只身材高大的雄性兽人,身着边界守卫装扮,跟在他身边的像是雌性,比守卫矮了一头有余,身形瘦弱。
..是个没见过的生面孔。
黑烜被白珂搅得混乱的脑子瞬间警觉,看向雌性的目光带着探究,那人也发现了他,看向他时稍显惊慌,不过对视一眼又匆匆忙忙的低下头。
显是有些怕生的模样。
盘问之后才知道对方是流落在外的兽人,因为内丹受损而不能变幻出兽人形态,更是失去了兽耳,唯一能辨别身份的证明还是一件十几年前白虎部落的印记的衣物。
...
等黑烜再进到主账房时白珂已经自顾自的脱去衣物,双手撑在床榻上,后背正对着自己。
对方的臀部挺翘圆润,尾巴从尾椎骨衍生出来,微微下垂挡着私密处,漂亮的兽人在听到脚步声时便回过头,脸蛋因为情潮而憋得涨红,泪珠顺着脸颊往下掉。
果然,还是哭了啊。
黑烜轻叹一口,大步走上去,直接将人抱上床铺,压在身下。
手指撷去对方脸上的泪痕,一吻落下。
白珂哭的无声,眼泪却掉的汹涌,下半身在黑烜的大腿内侧蹭着,迫切的想被抚慰。
他连自己抚慰自己都不肯,偏要黑烜来帮他,明明这般娇纵,却先一步把自己憋的掉眼泪,让黑烜无可奈何...又心疼的紧。
他也就仗着自己宠他罢了。
被进入时只觉得后穴饱胀,这时倒是变成白珂搂着他了,后背贴上人的前胸,那人还要一边操干一边抱怨。
“你不喜欢我了...”
“你宁愿和守卫聊天也不肯和我做爱。”
他一口咬上黑烜的后颈,口气凶巴巴的,眼泪却掉个不停。
“你是不是嫌我烦了,你不许嫌我烦,你只能喜欢我...”
“你为什么不讲话,呜...”
得不到伴侣抚慰的漂亮兽人愈发焦躁,尾巴缠住怀中兽人的腰部,肉棒在人的后穴凶猛的操干着,急切的想标记对方,把精液灌溉进他的后穴里面,让他再为自己生一只小虎崽。
他只能是我的。
就算不理他,那也是我的。
他操干的愈发汹涌,将黑烜安慰人的话操的支离破碎,最后憋在腹中。
白珂的身子白皙,肌身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线条,流利又不显夸张,在身材高大健壮的黑烜面前却显得无比瘦弱。
他抱着黑烜在自己怀里转了一圈,由观音坐莲式换成了正面骑乘,也不顾脸上一脸泪痕,咬着黑烜的唇,将哭腔堵在了喉中。
下身粗大的棒子在黑烜的后穴里进进出出,次次顶在人的敏感处,将人的低沉呻吟一并堵在了喉中。
兽人的性器有成年雌性的手腕粗,这便算了,性器上偏还带着软刺,操干进去再抽送出来时勾的人后穴酥麻,疼倒是不疼的,只是苦了黑烜。
雄性的后穴本就不是接纳同性性器之处,小巧粉嫩一朵菊被白珂硬生生的开拓出了出路,从此功能不限于起夜,接受白珂的操干以及操干和操干。
连产下白珞也是用的那处,撕裂的疼。
但只要一想到揣的是他和白珂的崽又觉得无怨无悔。
老婆性欲强能怎么办?打又打不得,那就只能宠着呗。
一宠就是十几年,后穴被开拓的烂熟,紧致如往昔还是因为做的次数渐少加之白珂的性器实在是过于巨大,吃进来便费劲了力气,次次吞吃都有股钻心的疼,带着撕裂感和快感,将黑烜操的汁水淋漓,却是下次不想再来干了。
毕竟任谁也不想被操一次就几天不能下床,自己是部落酋长,事务压身,强行起来又不好行走,走一步都该疼得掉眼泪的地步,哪敢那般玩弄自己。
他自己将疼着,又不让白珂知道,怕他又心疼的掉眼泪,这般埋在心底,做爱的次数渐少,让白珂却是很没安全感,好不容易做一次都会因为自己不答话而哭的惨烈,事后又后悔的掉眼泪,明明是个雄性兽人,硬是把自己愁的像水做的兽人。
雌性都没他会哭。
偏生哭起来又好看,安安静静的,窝在被窝里啪嗒啪嗒掉眼泪,哭的脸颊泛红,还要问自己是不是不喜欢他了。
独自在内心脑补自己迎娶三妻四妾,而正宫被他忘在了不知哪处的场景。
在做爱时说的狠话又在事后甩回自己身上,日日压在身,不敢太过放肆,小心翼翼的看着黑烜的眼色。
...真是个乖巧的小可怜。
以前黑烜还未发现对方情绪敏感成这样时只能一次次哄着,却哄得文不对题,惹得对方更是伤心,憋着眼泪说没关系,好不容易摸透对方心思,一次次哄下来才把人抚慰好,不再那么患得患失,发情期时又再次变得敏感...
如同现在一般。
好不容易完成一场性事,精液浇灌进肠道的滋味并不好受,白珂也终于冷静下来,带着一身粘腻的汗去吻他,眉眼含情,却是被羞的。
回想起自己那些胡言胡语,羞的自己耳根都发烫,抱着黑烜软乎乎的道。
“你不要生我的气呀..”
“人家忍不住嘛...”
他连尾巴都软哒哒的在黑烜腰部轻搔着。
乖乖巧巧的模样。
但凡换个雄性兽人这般软哒哒的讲话黑烜也该被对方恶心的无言以对甚至想吐了,可是对方是他的宝贝白珂,被对方抱着时只觉得内心甜蜜,又怎么会恶心,回吻回去又是满嘴情话,哄得对方如同醉了酒一般,软下来的棒子却是再次硬挺起来。
而后又来了一回合。
到最后肚子里灌满了精液,天色也暗了下来。
黑烜撑起酸软的四肢办公,肠道里含着白珂的精液那种。
怀崽是不可能怀崽了,但是白珂喜欢看自己含着精液的样子那便让他看,反正是自己老婆,老夫老妻了,不需要觉得羞耻。
安以时在守卫的带领下在白虎部落落了户。
就自己一只“雌性”那种。
部落中部聚集的多是老弱病残兽人,正值年轻力壮的兽人分批次出门狩猎,或者在训练场操练,更多的是守卫在边界线,保护着部落幼崽的安全。
雌性在部落里面负责耕作,织布,制作餐点食物,偶尔也跟着雄性出门狩猎。
虽说是雌性,倒是也长了一副健壮的身子,兽人部落里面无论是雌性还是雄性人均两米往上走,安以时这个一米八五的俊美汉子硬生生的变得娇小可人,被一群雌性围着,连幼崽也跟着过来凑热闹。
训练场训练的幼崽多是近成年的崽子,基本全天在训练,但是出生几月或几年的崽崽是不需要训练的。
小时的幼崽还是兽形,个子娇小又可爱,毛茸茸还会奶呼呼的撒娇。
一只幼崽主动跳上安以时的怀中,奶唧唧的吼了一声。
漂亮哥哥~
安以时面上带笑,手上动作轻柔,摸摸小崽崽的耳朵,确认崽崽不排斥这些亲密动作之后,抱着崽崽rua毛毛。
于是白珞嗅着熟悉的味道过来看见的就是美人笑的温柔的抱着一只刚出生几月的幼崽ruarua的场景。
安以时还不知道自己被一只小奶虎盯住了。
站在枝桠上的小红啾看着那只气成一团的白色的大毛绒团子,歪头。
这只不会是之前那只小毛绒团子叭,气味也很像。
他独自看戏,将自己的身子又往绿叶里藏了藏,幸而他身形小,还隐匿了自己的气息,不然距离这么近也该被发现了。
小红啾一边又抱怨,主人演什么不好要演流落在外的雌性,还将自己装扮成弱柳扶风的模样,真是——恶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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