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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潮咂咂嘴,心底微微冷哼一声,就算是大腹便便,也休想影响他的帅气!

    “好了,这下别闹脾气了,我去吧饭菜热一下,待会儿记得出来吃饭。”

    拧了一把海潮英挺的鼻梁,许笠套上家居服,去厨房处理已经冷透的饭菜。

    “昂。”

    海潮四仰八叉的躺在薄被下,歪着头目送着许笠高大的身影消失在房门拐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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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子言,迟到了哦。”

    负责导演的女生是哲学系的系花,带着一副黑框眼镜看着姗姗来迟的许子言,开玩笑的说道。

    “不好意思。”

    歉意的笑笑,许子言其实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毕竟答应了一件事情就要认真完成才是。

    可他偏偏就把这件事情忘了个彻彻底底,要不是闲乘月打电话说起这件事儿,说不定这个时候他都已经到家了的说……

    “没事儿,时间还很充裕,咱们的时间也都很弹性。”

    系花李子晴善意一笑,大方的表示不用放在心上,然后掏出了两个剧本递给许子言。

    “你看一下,你分到的这个节目是一出舞台剧,只剩下两个角色了,你要不要挑选一下?”

    舞台剧?

    是王尔德的童话——《夜莺和玫瑰》。

    很著名的童话故事。

    只是为了适应舞台剧而做了特殊处理。

    夜莺虽然是鸟的形象,但是神情的表达确实通过人来表达的。

    类似于电视剧的后期特效处理,只不过他们在舞台上只是另外打了一束光而已。

    这个角色的表演似乎有些难度,既要表现出被玫瑰的刺刺入身体的痛苦,还要表达出夜莺对在冬日得到一枝最鲜艳玫瑰的决绝。

    所以这个角色被留到了最后。

    完全没有表演经验的许子言还是觉得不要去挑战自己了,果断拿起了另外一个剧本。

    这个剧本就简单多了,是童话中那个身世可怜的主角。

    “那个……”

    “李子晴。”

    李子晴大方的自我介绍,和煦的看着许子言。

    “李子晴,有没有什么场务工作还缺人手?”

    李子晴:“……”

    似笑非笑恶狠狠盯着许子言,李子晴狞笑一声。

    “放弃抵抗吧小宝贝儿,有多少人毛遂自荐要演角色,都被我丑拒……咳咳……”李子晴轻咳两声,卡壳儿一下,快速说道,“被我拒绝了,所以二选一吧!”

    额……

    这系花削微有那么点儿彪悍的亚子……

    许子言尬笑两声,果断抽出了那个身世可怜的男主剧本。

    他乖乖做好个工具人就好。

    许子言安静坐在光线还算明亮的一脚,细心的开始阅读这个故事,为一会儿的排练坐坐准备。

    其实他在很小的时候就读过这个故事。

    说实话当时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触。

    而今再次温习,其实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

    囧……

    读完一遍这个故事之后,实在是没有任何带入的感觉,说实话他还感觉那个夜莺似乎有那么一丢丢傻的亚子……

    【老公大人,我可不可以求你一件事情/哭唧唧戳啊戳】

    正在开会的闲乘月若无其事的拿过闪动着着的手机,眸光一暖,脸上冷硬的线条迅速溶解,好看的唇角缓缓勾起微小的弧度。

    怕是真的有事要求他吧,不然都是直呼他的大名。

    【元旦晚会的事情没得谈】

    许子言顿时就垮了。

    他都已经大学了耶,还要去学小学生演童话故事……

    还是一个看起来这么扯……的故事……

    【学长大人,我被分到舞台剧,表演的还是《夜莺和玫瑰》,稍微有点低龄化是不是?】

    《夜莺和玫瑰》?

    闲乘月顿了一下,删除了鼓励许子言的话,而是问了他一个问题。

    【言言,你不喜欢这个故事吗,觉得他是给小孩子看的?】

    许子言抓抓头发,

    【不过小孩子也应该不喜欢看这个吧,毕竟不是王子和公主幸福生活在一起的结局】

    【言言你是不是觉得那个为了一枝玫瑰而将玫瑰的刺扎进自己身体,甚至是心脏的夜莺很傻】

    许子言:【其实是有那那样一点儿感觉的,毕竟只是为了一个毫不相干人的愿望,即使被玫瑰的刺扎的千疮百孔依然要高声歌唱,好像只是在童话里会出现的事情】

    闲乘月没有在回复,许子言以为他只是在忙而已,当他准备起身活动活动腿脚的时候,闲乘月的电话打来了。

    “喂?”

    许子言小声的应了一声,如果他没记错的话,闲乘月今天下午应该很忙的吧,怎么会给他打电话呢?

    “学长大人?怎么不说话?”

    隔了很久还是没有动静,许子言压低嗓音,低声询问,知道的是他在打电话,不知道还以为他是在做贼……

    “你是不是在忙?那我不打扰你了哦。拜拜~”

    瞅了一下四下并没有人注意他,许子言快速的加了一句,“……爱你。”

    “子言。”

    对面传来清朗的声线。

    “嗯?原来你没有在忙哦。”

    “你知道吗,能唱歌的,从来都只是雄性夜莺。”

    雄性夜莺……

    许子言翘起的唇角缓缓沉下。

    一段关于夜莺被玫瑰冰冷坚硬的刺扎进身体的描写突兀的出现在他的脑海中。

    ‘待月娘升到天空,放出她的光艳时,那夜莺也就来到玫瑰枝边,将胸口插在刺上。

    他胸前插着尖刺,整夜的歌唱,那晶莹的月亮倚在云边静听。

    他昼夜的唱,啭着喉咙,那刺越插越深,他生命的血液渐渐溢去。

    最先他歌颂的是稚男幼女心胸里爱恋的诞生。于是那玫瑰的顶尖枝上结了一苞卓绝的玫瑰花蕾,歌儿一首接着一首地唱,花瓣一片跟着一片开。

    起先那瓣儿是黯淡的如同河上罩着的薄雾——暗淡得如同辰曦的脚痕,银灰得好似曙光的翅翼,那枝上的玫瑰花蕾就像映在银镜子里的玫瑰影子,或是照在池塘的玫瑰化身。

    但是那树还催迫着夜莺赶紧插那根刺:“靠近刺,小夜莺。”那树连声地叫唤,“不然,玫瑰还没开成,晓光就要闯进来了。”

    于是夜莺赶紧插入那尖刺……

    ……

    那树复催迫着夜莺赶紧插进那刺:“靠紧那刺,小夜莺。”那树连声地叫唤,“不然没回还没开成,晓光就要闯进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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