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监狱里的女囚,警棍电逼鞭臀黑人粗屌极致扩张疯狂轮奸变肉便器(5/5)

    药物的作用果然惊人,到后来即便是黑男的如此巨大的鸡巴,夏月似乎也已经适应了,黑男这下便敞开了力气,大力地操弄起夏月的身体来,一点也不似先前那样缓慢了,这让夏月越发显得像个鸡巴套子一样,娇小的身体不停地在男人身下被顶得晃来晃去,圆弹的屁股被男人的蛋蛋拍打出啪啪的声响来。

    越难得到的就是越好的,美丽娇小的雅女对他们来说本就难得,而如果能插入并非用作性交之用的屁眼,则让他们更为兴奋。

    在西部大陆的社交网站上,男人们就非常热衷于讨论雅女的屁眼,他们都非常渴望能插入娇小雅女的屁眼,进入这个不是那么好进的地方。对于很多囚犯而言,等出狱后,对夏月的这场侵犯都能成为一笔谈资。

    囚犯们被分批放出,一批一批的、有序地使用着这具供他们泄欲的女体。

    夏月娇小玉白的身体被男人们翻弄来翻弄去,摆成各种姿势随意奸淫,身上射满了男人们的精液。

    平常男人们无非也就是在彼此之间选出些较为弱小的男人进行侵犯,可总没有真正的女人操起来带劲,这回监狱里能分配来一个真女人,那他们非得操烂操死她不可。

    男人们把积攒了许久的浓精全部都射进夏月的身体里,射进她被奸开的子宫里。这里的白男和黑男的鸡巴都很大,夏月的骚逼和子宫几乎时时刻刻处于不正常的极致撑开的状态,整个人被撑得不停地翻着白眼,一张红润的小嘴根本合不上,不停地流着口水。

    “啊,多久都没碰过女人了,一操就能操到一个这么又骚又媚的,真是进监狱也值了。”一个男人一边说,一边抱操着夏月,把她的小身子抛上抛下,打桩似的次次凶狠地从下至上贯穿整条娇媚的骚逼。

    “哈啊……”夏月被操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头无力地后仰,一头黑发垂在脑后,张着嘴喘息,纤细脆弱的脖颈暴露在男人的目光之下。

    她没有一点力气,这个姿势也根本无处使力,这是完全由男人主导的姿势,男人可以随意把控着肏她的节奏和深度,将她操得翻着白眼,抽搐着抵达了一个小高潮。

    每次身子落下的时候,夏月被肏开的骚穴就像一张嘟起的小嘴那样亲住男人的鸡巴根部,骚热媚软,娇滴滴地吐露着淫汁,打湿了男人的蛋蛋,让男人几乎红了眼,继续凶猛地操烂这具淫媚的女体。

    夏月的屁股上全是男人的精液,浓稠的精液几乎将两处肉眼儿都埋了起来,不时得用水浇一下才能露出来,刚露出来就继续被男人操干,继续射满精液。现在夏月的屁眼又糊满了男人的精液,粉红嘟起的小屁眼里不知被射进去了多少精液,正不住地向外流着,看着就极是淫荡,简直想让男人再狠狠操进去,射更多的精液。

    对于男人来说,看着自己的精液多到女人的骚眼儿根本夹不住,只能从被操得肿起嘟着的肉洞口里流出来的模样,实在是很有成就感。

    这么多的男人积攒下来的精液,全部都要一一发泄给夏月。

    几天下来,她基本只靠吃男人的精液和注射进来的营养液为生,连疲累到极点后,睡过去的时候也在被男人们不停地操干着。

    如此数日,几千名犯人才结束完第一轮对夏月的使用,也算是让夏月完成了帮助男人们泄欲的任务,也用众多男人的精液清洗了她肮脏的肉体和灵魂,完成了对她人格的训诫。

    使用完毕的夏月被送进了监狱的医务室进行检查与保养,以便稍后再进行使用。毕竟犯人有这么多,等最后一批犯人在她身上发泄完欲望之后,第一批犯人早就已经回味着操她的快感又射过好多次了。

    医务室的医生也并非善茬,哪怕看起来文质彬彬,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第一次看见夏月,便似笑非笑地说:“哪怕我在监狱里见多识广,也第一次见到被几千人轮奸过的小淫娃,你可真是个千人骑万人操的贱婊子。”

    夏月那时已经完全没有反驳的力气了,若不是被药物吊着,她早就被累昏过去了,只是还存着一点意识,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狱警拎进来,随意丢在病床上,丢成个撅着屁股敞着双腿的淫荡姿势,她也没有一点力气去把腿合起来。

    “真惨啊。”狱医语气温柔,但手上的动作却毫不留情,修长的手指随意翻搅着肉穴,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虽说是休养,但是狱医仿佛有什么恶趣味,并不愿意就这么轻易放过夏月,总是在她的奶尖、骚逼和屁眼上涂满淫药,然后将她的四肢大开束缚在一张检查床上。

    检查床是可调节的,狱医每每都让夏月四肢被缚,屁股却悬空,无处着力,双腿又开得极大,连她想用大腿摩擦一下缓解淫痒都做不到。

    看着夏月被折磨得欲火焚身,两腿之间的嫩穴儿流水不停,身子温软到了极致,简直可以接受任何一个男人的随意开垦,狱医却偏偏吊着她,修长的手漫不经心地抚摸着她的腰臀和大腿,在软滑温热的肌肤上摸来摸去,却就是不肯抚摸她的敏感点,连一丝一毫的抚慰都不肯给她。

    “求求你……给我……”

    女孩饱含情欲的声音对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极佳的春药,但狱医偏偏就不为所动,看着夏月几乎被情欲灼烧得一副理智全失的诱人模样,他最多也就是调整一下检查床,让夏月的头后仰,将夏月骚逼和屁眼极为渴望的鸡巴插进她的嘴巴里,前后挺动着射进她的喉咙里,看着她饥渴到连口中的鸡巴都吮吸得啧啧有声,甚至为了讨好他,还主动娇媚地吞咽下精液。

    即便夏月再讨好,狱医也不会抚慰夏月的骚逼和屁眼,就让那前几日时时刻刻遭人开垦侵犯的小骚洞就那么空着,流尽了淫水也得不到一根鸡巴。

    到了后来,狱医偶尔也会操弄夏月的骚逼和屁眼一回,那对于夏月来说是难得的解脱与释放。

    只是这种解脱与释放并无规律可循,完全是看狱医的心情,即便狱医完全是用夏月来泄欲,自己射完后,就根本不管夏月,夏月也仍然极为渴望被狱医使用。

    在这种渴望里,她会更加期待狱医的到来,可往往等来的又是无尽的淫欲折磨与得不到纾解的、叫嚣个不停的欲望。

    更过分的是,如果狱医使用了夏月的骚逼和屁眼,往往刚使用完毕就会重新涂上淫药,并且还会给夏月灌酒,让她只得到一点纾解的身体重新被酒精和药物所控制,神智沉沦在混沌之中,而身体却极度渴望男人的爱抚,在这种令她发疯的渴望中,煎熬过每一分,每一秒。

    几天的休息过后,夏月被重新投入使用,饥渴已久的身体在获得男人们鸡巴的垂爱后,如同久旱逢甘霖一般,仿佛没有半点羞耻心的淫娃一样,极为浪荡地和男人们交合,妖媚的腰肢不知疲倦地在男人的身上律动,热情地邀请男人们贯穿自己淫滑的肉腔。

    男人们面对夏月的热情当然是来者不拒,将这具被欲望折磨到疯狂的女体反复地按在身下贯穿。

    被欲火烧坏了脑袋的夏月当然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多么危险的举动,她面对的毕竟是几千个饥渴又强壮的男人,哪怕她的身体在淫药的催引下再欲火焚身,也根本承受不了这样的使用,很快就会失去力气,被男人们操得哭叫求饶,这时候狱警就会重新给她注射药物,用药物吊着她的身体,继续被男人们疯狂地奸干。

    如此反复,夏月要么就是在医务室里承受欲望的折磨,要么就是辗转在不同的男人身下被操出一副痴淫母猪的淫荡样,日日都不得空闲,时时沉沦在男人们的控制之下。

    是以每晚夏月都累极了,虽然每晚夏月都会被分配到不同的宿舍内,供宿舍内的男囚单独使用,但每每到了此时,夏月已经基本昏死过去,只留下一具淫白软嫩的躯体供男囚泄欲。

    有些囚犯不满于此,会故意弄醒夏月,让她一晚都睡不安稳,看着累极熟睡的小美人被迫被自己操醒,再射她一脸,看着她连精液都无力擦去,顶着满脸精液便昏睡过去。

    有的囚犯则因此发现迷奸女人倒也有趣,将昏死过去的夏月反复奸淫玩弄,让夏月虽然不至于苏醒,但是在睡梦之中也要承受男人的奸干。

    就这样,夏月在监狱中的刑罚还在继续,她还要服刑许久,以此来纾解男人们无处发泄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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