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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本身不排斥吃药,还是因为喂药的人是江楚,余意倒是很乖地把药给吃了,然后抱着江楚的手,很依赖地钻进了江楚的怀里。
余意一想,觉得有道理,心里顿时平衡了,傻笑起来。
今天江总耍心机了吗?耍了! (朋友们我明天要出趟门,所以明天不更哦,跟大家请个假,不好意思啦~
夏日的午后,窗外蝉鸣个不听,屋里却很安静。
第20章
他沉默着,最终把干涩的唇印在了余意的额头上。
因为余意吃冰淇淋吃坏肚子,江楚没收他一周吃冰淇淋的权利。
打电话的人正是江楚的三叔江维,他今日特地来一趟疗养院,就是为了印证他打探得到的消息——江楚做事小心谨慎,把人护得跟什么似的,他不得不亲自跑一趟,真见了人,才觉得诧异,那人露出的脸,不肖陈绪知又像谁?
江楚一只手揽过余意的腋下,直接将人抱到床上躺好,轻轻揉着余意的肚子,低声问,“哪儿疼,是这儿,还是这儿?”
江楚把杯子放好,也上了床,把余意揽在怀中,安抚性地揉着余意的肚子。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门的玻璃窗忽然出现一个身影,来人在门口驻足了一会儿,又匆匆忙忙地离开。
法子不嫌阴毒,江楚不让他进江家的门,让他丢尽脸面,这个仇他一定要报。
余意捂着腹部唔了声。
陈绪知没说话,江维急了,一抹汗道,“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我看你未必没有翻身之地,你家里那个私生子不是瞎搅和么,你不如跟江楚服个软,至于其它的,我们再做打算。”
不用说都能知道是冰淇淋惹的祸,但江楚并没有怪余意的狼吞虎咽,只是叹气道,“以后吃东西不能吃那么快了。”
他从学校带回来一大摞的折纸,教江爷爷折千纸鹤和玫瑰花,一老一小趴在桌子上研究折纸的艺术,念念叨叨说着些前后不着调的话,一个上午就过去了。
幸好只是轻微的不适,余意并没有多被折腾,很快就在江楚的怀里迷迷糊糊睡过去。
“我早就听说江楚身边跟了个不清不楚的人,” 中年男人避开人群走出疗养院,外头阳光毒辣,把他照得油光满面,“但是我没想到他竟然真的把人带去见我爸,我刚才见着人了,你猜怎么着,那人长得,跟你有几分像!”
江维哼道,“你自个瞧着办吧。”
无论余意怎么撒娇耍赖,江楚都不为所动,周四去陪江爷爷,余意还不忘告状。
江维被江楚打压了这么多年,什么法子都用上了,硬是没能将江楚一军,如今有这么个偏门,他定是要闯一闯的。
余意打了个哈欠,眼皮子打架打个不停,脑袋钻进被子里,嘴里还嘀嘀咕咕说着什么,但到底还是抵抗不住睡意,很快就没有了声音。
如今余意和江爷爷是忘年交,虽然两人说话总不在一个频道上,但并不妨碍他们交流,连睡前都是要嘀咕个十来分钟余意才肯回隔壁的房间。
江楚等他睡着了,还在给他揉肚子,余意眷恋地拿脸在他脖子上蹭了蹭,江楚低头就能瞧见余意酣睡的面庞。
真是魔怔了,江楚想。
余意指了指胸口下,那便是胃痛了。
他把余意的头发往后拨,奇怪的是,一开始觉得余意和陈绪知有几分像,如今看着倒是完全不一样了,他轻轻捏了捏余意的脸,声音微不可闻,“爷爷说你好,我也觉得。”
江楚起身去倒了温水,又在药箱里找到胃痛的药,折回床前。
江楚走过去,果真看见了余意微微发白的脸,他即刻弯下腰来跟余意对话,“肚子疼?”
日光更加毒辣,江维在外晒了会就受不了,连忙钻进了车里,也结束了跟陈绪知的通话。
陈绪知沉默许久,平静道,“三叔,您别轻举妄动。”
午后两人都是要午睡的,余意在隔壁房间睡,一到两点,护工就来催促两人上床睡觉。
余意又往他怀里钻,江楚跟抱了个小太阳一样,浑身都暖洋洋的,他把灯关了,额头抵在余意的额头上,度过了五年来最为安稳的一个熟觉。
周婶上来喊余意下去睡觉时,江楚没让她进房,压低声音道,“他在我房里睡着了,就不叫醒他了,你也快去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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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这个行为可能有些不妥,余意与他并不是那种关系,他把余意留在房间里,很难不让人误会,但是看着余意极为依赖的缩在自己身旁,他又不忍打破这种平静。
江爷爷很是感同身受,他现在已经跟余意成了统一战线的队友,义愤填膺地指责自家孙子,“抠门的小兔崽子,不过你比我好多了,我何止不能吃冰淇淋,还要吃药呢!”
两人当年联手想要对付江楚,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把自己弄得一身腥,按理说江楚应该对陈绪知赶尽杀绝,可却在身边养了这么一个人,很难不去揣测江楚的用意。
余意委屈地点点头,弯着身子想要好受些。
他这通电话自然是往陈绪知手机里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