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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elebrimbor睡得香甜。刚才电话中和多年的心腹说了那么多话都没将他吵醒。但在脑海的某座岛屿上却埋着一个箱子,里面只有一张纸写着“希望他全部听到,希望他识破自己”。而理智却让他合上箱盖离开小岛。
说实话他还蛮沉的。
Chapter End Notes
抚摸着肩头,麻木粗糙,本应早已不痛却还是感觉到痛——心痛。
他走入Melkor的办公厅。从刚进厅门看到自己的直接上司的表情开始,他就知道一定有什么特别的事情。
Chapter Summary
2100年的Iluvatar系统上线纪念日,白塔Tail遭受Angband发动的最高危险级别的恐怖袭击;Sauron早已叛变,在白塔内作为除Aule外的计算机科学家首席潜伏三年。
惯常的狡黠回到了Annatar——或者称之为Sauron更合适——脸上、目光中、微翘的嘴角。细长的手指抚上键盘,以超越常人的速度运动创造出精准无误的艺术品。
最终Celebrimbor还是被Annatar按到了床上,以不能忽视睡眠的重要性要有健康的生活习惯为由拒绝让他坐回电脑前。Celebrimbor恐怕都没意识到,前一秒他还在抗拒睡眠,沾到床的那一刻立刻进入了梦中。
凝视一会儿Celebrimbor熟睡的脸庞,Annatar起身做到了电脑前。
“给我吧。”Melkor微微伸出手,高傲并常带蔑视神色、棱角分明的脸也如今日的白塔露出许久不见的温和面容。他向Melkor走去,鞋跟在光滑、坚硬的银白色地板敲击出富有节奏感的微小“哒,哒”声。Melkor对这种脚步声颇为欣赏,说是沉稳、耐心的标志。
Annatar想将他扶到为熬夜研究人员准备的简易床铺。
Affrettando - First Silmaril tention Case 01
题目Franquille是音乐表情术语,今后每章皆以一种音乐表情术语命名,根据文章内容和风格而定。具体是什么意思读者可根据个人感受猜测。作者技术不好会有偏差:)
RING-Code 16 可不能只有这么纯粹。
他还是什么都不知道更好。希望他永远都不会知道,希望他永远都不会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永远都不会知道费尽心力研究的会带来什么。
“Mairon?你还好么?”传来Helyanwe的询问,未被完全遮掩的隐忧逃进了自己耳中。
真不明白他怎么会有这么天真的想法,那十二年是想推翻就能推翻的么?难道在他的脑海里,我那么纯真么?那么容易动摇么?
“我看最不清醒的人是你。”Annatar无奈。这话彻彻底底是真实的。若果他是个清醒人,还会帮我么?
决定不对文中出现的军火作出注释
Helyanwe得到意料之内的回答便没再多问:
“科学家要保持清醒的头脑。”Celebrimbor指指自己的脑袋,占了起来,伸了一个舒服的懒腰。
[1]差分机,1822年出现模型,能提高乘法速度和改进对数表等数字表的精确度。1834年,巴贝奇就已经提出了一项新的更大胆的设计并称之为分析机。另外威廉·吉布森和布鲁斯·斯特林 于1991年写了小说《差分机》。这里主要借了小说《差分机》的概念:差分机(由英国著名数学家查尔斯·巴贝奇设计的一种用蒸汽驱动的计算机)的成功发明,使得信息技术革命的出现,比现实中提早了一百多年。工业革命、信息技术革命,两股拥有改变世界伟力的技术浪潮合二为一,狂暴地颠覆了整个世界的政治、经济、军事格局。
留下疤痕者希望我恨他,恨他快死,这样我就不会感到痛苦了。
“不好意思,将你弄醒了。”Annatar悄声说到,怕将Celebrimbor仅存的睡意全部吹散,“还以为你迷失在梦中了,不会被扰醒。”
只穿了一件衬衣,是时候退回暖和的室内。
Chapter Notes
“是么。”真是个好消息,可以有一个热身游戏了,“看紧他,必要时清理和他作对的人,我可不希望我的客人不按时赴约。”
手在肩头和胳臂摸索希望摩擦能带来点热量,刚才沉思沉思着便忘记了四月雨天的透骨凉意。
心一凛,手碰到一个不愿想起的地方——从左锁骨的末端一直延伸到左肩胛骨之下的一条可怖的疤痕。
第2章 Affrettan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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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Celebrimbor睁开睡得迷迷糊糊的双眼。
“‘海鸥’回归了。”
第一次见到Sauron是在四年前,那时的Sauron还只是个不懂人情世故、一心钻研计算机科学的孩子。清晰地记得那日天空很晴朗,携着暖意却不锋利灼热的阳光踱进终年被不知疲倦地吐露凄凉的冷光灯独占的白塔,令后者能有幸享受到地面的世界才具有的生机,如一个多年生活在癌症阴霾下的清癯病人听到病情好转的消息时枯树般的脸上露出疲惫的笑容。
这章出现的CP:Melkor/Sauron(暗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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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他的印记。
疤痕至今殷红。
很可惜,自己永远不会恨他。这或许是他超新星般短暂的生命中做错的其中之一的决定吧。
永远瞒着他,计划实施时就当作是慌乱中的分散,接着便是团聚然后便是永远。
Annatar轻轻摇头。
真羡慕他自由无虑。想让他过得更好,去享受自己永远无法享受的生活。
“没事。”他揉揉太阳穴很少感觉这么累过,“那是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