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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知道了!”
“皇上……”孙怡瞪着这个明知他在焦急,还故意不跟他说下去的男人。
他们家小孩儿穿上新作的大红色棉袄子,戴上红色的圆顶小帽子,两边垂下来刚好盖住两耳朵和半边小脸蛋儿,底下还挂着两个小圆球。
“呵呵,君后你别急。是严大人在安阳见到的,老傅如今在那里当县令的地方。”像是早就料到他的君后想说什么,皇帝笑了笑,说道:“朕的君后你就放心吧,朕已经派人去帮你查这个事了。若是那个哥儿真的与你们家有什么关系,朕就让给人带他们到京都来见你。”
“你别激动,冷静冷静。”康宁帝抓住君后的手,也并不觉得君后对他这个皇帝做出如此的行为是僭越了,把夫郎的两手握在手心里,“看你,两手这么凉的,出来也不知多披一件衣裳。”
他们家这些年与其他的亲戚朋友都不怎么往来了,人穷是没有亲戚的,等你哪一天富了,亲人朋友们就都回来了,但是这个时候他也不想理会那些人了。
问了其他人不要之后,他就把盖子盖回去。
“……”被利用完的严大人满心的愤怒不敢言,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皇帝带着人离去了,最后连一个背影都没有留给他。
“啊……”看着儿子焦急的模样,乔许忍不住的笑了,捏了一点塞进儿子的小嘴里。看着他阿姆和孩子在吃,一边看着他阿姆问,一边掰了一点柿饼到自己的嘴里,“怎么样?好吃吗?”
“嗯,好吃!软软的、黏黏的,跟咱们平时吃的新鲜柿子不太一样。”入口的柿饼的口感软软绵绵的,还有点嚼劲,跟他们平时吃的新鲜的柿子不太一样,赵阿姆几乎是吃了第一口,就喜欢上这个柿饼了。
“是啊,可不就是有这样的事,臣当时一见那一位赵家夫郎,还以为是见到君后本人了。”要说到这个事,严大人也是觉得奇怪,“要是说那位夫郎是咱们君后家的兄弟……不对不对,是老臣说错话了,咱们君后的身份高贵,怎么会跟一个乡下的夫郎是兄弟呢。”
宫人手里拿了一件披风过来,康宁帝接过披风,亲自为他的君后披上,系好带子。
乔许自己吃着也觉得好,问道:“那是新鲜的好吃,还是这个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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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身子穿得圆滚滚的,跑起来可太可爱了。
“这些柿饼放着,咱们可以吃过一个冬天。阿姆你要送一些给谁家吗?”两缸的柿子,一缸比较软一点,一缸有点偏硬,相比而言乔许就更喜欢吃吊柿,他故意晒得没有那么干,这样口感更好吃一些,就是不能存放太长时间,这一缸要先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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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阿姆吃完了手上的那一半柿饼,自己伸手又拿了一个上来,分一些给跟在后面的阿秋和彩云两个人,“你们也尝尝看,这就是咱们那天做好的柿饼。”
“这个好吃。”这个回答几乎是毫不犹豫的。
早上起床出门,都要在外面穿上一件厚厚的棉袄子了。
若说他在位这么些年,为了能让自己少干一点活,就是人尽其用,使劲的奴役这些臣子们帮他这个皇帝干活了。
小雪一过,天就一天冷过一天。树上的叶子一片片的枯黄,风一吹,就像一阵雨一样哗啦啦的掉落下来。
“来来,阿么这儿还有,给孙。”赵阿姆看了儿媳妇一眼,把手里的一半柿饼分给小孙子,摸了摸小孙子的头,让小孙子去玩儿,转头继续跟儿媳妇说道:“到时候送几个去给村长,还有咱们族里那边,其他的人就不必要了。”
“嗯,谢谢皇上。”君后搂住身前的男人,心里即是紧张又是期待,他们有过太多的期待和失望了……只是不知这一次,那个哥儿会不会是他们要找的人。
不过这会儿皇帝满脑子都是君后和孩子,哪里管什么木匠不木匠了。
回到后宫的皇帝本人就把从严大人那里所得的消息拿去讨好他的君后,夫夫俩个搂着在那里说话,两个小儿在花园里玩耍,边上的宫人在看着。
“这……可是真的?严大人是在哪里见到的那个哥儿?”孙怡勐的抓住皇帝的手,问道。
“爹爹爹爹!”
“哦,竟有此事?”康宁帝倒是想起了君后曾经与他说过的家里的事,看来等回去要问问他们家君后了。
“你今天的话朕听完了,爱卿你回去吧,有什么话明日再说。”走到后宫的入口,康宁帝摆摆手,让严老头儿哪儿凉快哪儿去,不要妨碍他回去见君后和孩子。
只是小家伙急急的把东西塞进嘴里还闹着要,被他看了一眼,就不敢做声了。
他们放了这么多天的柿饼终于可以开盖了!
彩云和阿秋都伸手去接了柿饼,两个人吃了之后也说好吃。
这一点两个儿媳妇都挺像他的,关起门来就过他们自己的日子,与旁的人无多大关系。
他们六部可是整个大梁最重要的机构,是什么人都能随便进的吗?区区一个小木匠……尽管这个小木匠给出了做铁车子的方法,还真是一个人才了。
“朕记得你曾说过家中有一幼弟被人拐走了,你说,严大人见到的哥儿,会不会与你有什么关系?”皇帝记得他们家君后曾说过家中的事,就提到了年幼之时还有一个弟弟被人拐走了。当时他听到严大人的那话,心里就已经有点猜测。
“倒是你,是不是要送一些到镇上那边去?”
“要要。”阿念拽着爹爹的衣摆,他也想要。
一打开盖子,就见到缸里的柿饼表面覆上了一层白白的霜,乔许拿出一个柿饼掰开成两半,就能闻到一股柿子的糖香味,把一半递过去给他阿姆,“阿姆你尝尝这个柿饼怎么样。”
虽然柿子好吃,但是乔许也不敢吃太多,又拿了一个分一半给自己,自己吃了一半就没有再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