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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有食用过鸡肉?”
王喜儿脸色微变,道:“怎么可能?鸡肉现在对她们而言就是毒药。”
她的话刚落下,小可的母亲惊唿出声,随后错愕捂住了嘴,眼泪一下子流了出来。
欧阳夏望向她,道:“你是不是给她喝过鸡汤?”
旁边的小山挣扎着想坐起来,哭道:“不能喝鸡汤吗?母亲不知道,刚才她给妹妹喝了碗人参鸡汤。”
什么?众人眸光望着此时瘫软在地的女人,不敢相信的睁大眸子。
小可娘泪流满面的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她不能吃。今天,家里有一根人参,很久了。我。。我煮了些,小山吃不下,小可说想吃,我。。我看孩子脸色苍白,就,,就全给她喝下去了。呜。。我的苍天啊!是我。。是我害了自己的孩子,呜。。”
王喜儿眼泪流了出来,感觉到手下的小可开始出现抽搐现像,忙道:“院长,小可不对劲。”
欧阳夏道:“把她扶到外面等候消息,别打扰到我们。”
两个学子上前扶起妇人,往外面走去。
欧阳夏迅速再次施救,直接将保命丸拿出来硬塞到她的嘴里。
一个小时后,欧阳夏放下手里的东西,默默望着再无任何生气的小女孩子。
七八岁的年龄,未能感受到世界任何一点的美好,就被自己的亲生母亲所断送。
小山抱着被子,望着妹妹的尸体,无声的哭着,哭得整张床都颤动起来。
王喜儿走到外面,映入眼前的是哭得眼神红肿的女人,突然之间,之前受的委屈全部都消失不见。
院长说过一句话,她现在特别记忆深刻。
人如此无知为什么,因为她不懂,因为她见识少,因为,她自以为是。
妇人上前拉住她的手,哭着道:“姑娘,姑娘之前是我不对,求你告诉我,孩子怎么样的?我的女儿小可怎么样了?”
王喜儿望着她满脸的绝望,心中悲悯:“对不起,我们尽力了。进去看最后一眼吧,全了此生的母女之情。”
“不,,小可,小可!”妇人哭喊着跑进去,望着被蒙上白布的女儿,哭着扑上前扯下白布,却看到毫无生息的脸。
她的女儿,没了,被她给亲手给断送掉。
抱着孩子的尸体,女人嚎嚎大哭:“小可,小可你快醒过来啊。是娘不对,是娘错了,呜,,哇。。我的女儿啊!”
悲伤的哭声传遍整个篷子四处,引得所有人都哭了起来。
他们都是本村人,抬头不见低头见,本来死了好几个自己人,伤心难过却只能强忍,现在仿佛泄洪缺口,再也止不住泪水。
杜鸿来到王喜儿身边,道:“没事吧。”
王喜儿摇头,道:“我突然明白院长说的话了,人真的很脆弱,所以我们要拼尽全力去救,但有时候我们拼尽全力所得到的却是虚无。”
小可如若没有被母亲喂下那碗鸡汤,她们已成功从阎王手中将她抢救回来,可正因为她母亲的无知,断送了她的性命。
杜鸿道:“是啊!刚开始其实我是和父母赌气才来学医,又累又脏又恶心,刚开始我真的萌生退意。可是越接触这个职业,越能感觉生命的真谛。”
院长说过,人活一世,总要热爱点什么才不枉此生。
学习这三年来,他们见识到许多的人性,也遇到过不少怀疑,可他们坚信院长的话。
坚信那个比他们大不了多少岁,却真的可以起死回生的男孩子的话。
篷内,小可娘哭得撕心裂肺,悔不当初,恨不得死的是她自己。
可是大错已成,再难挽回。
小可的尸体很快被抬走放到特定的位置,等够这么久后直接深埋,而小可娘也直接哭晕过去。
小可的父亲也染上病,得到消息过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捂着脸无声的哭泣着。
夜越来越冷,外面搭起的火也暖不到他们的心,雪花缓缓飘落,连心都凉透了。
欧阳夏却没有时间感伤,让杜鸿等人回去休息,他吩咐士兵用布将整个大篷再围三层,结实挡风,再给病者加棉被,绝不能加重病情。
天边,初阳缓缓升起,照亮整个村桩,四处雪白一片。
寒气越来越重,欧阳夏给病一人一套棉衣穿好,再在加厚棉被铺着,不至于寒冷。
还好这里不是东北那些地方,不然真的要睡炕上。
欧阳夏为免再有小可这样的悲剧发生,特意写了通告,告诉大家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
大家都知道小可不在的事情,纷纷让认识字的人给自己抄上一份放在家里,就算不认识字,让认识字的读给自己听,也能记下来。
欧阳夏再次进行大消毒,有过一次大家驾轻就熟,连村民都知道怎么帮忙,纷纷出手自己给自己家消毒。
有了村民的自觉性,欧阳夏等人工作量终于大大减少。
司夜凛却出现了咳嗽的症状,欧阳夏如临大敌。
晚上,他当真发起高烧,整个人浑身滚烫,然后开始昏迷不醒。
如此快的发病吓到所有人,他们一般发病都是五天左右,初期都只是咳嗽发低烧,而亲王病发就直接昏迷,显然不对劲。
欧阳夏迅速将他搬到村内一间干净的房间隔离起来,不让任何人靠近,由他亲自照顾和治疗。
第233章 司夜凛染病
寂静的夜,欧阳夏拿起湿毛巾为床上的司夜凛擦拭脸,听着他喃喃自语唤着自己的名字。
低头吻上他的唇,道:“凛,我在这里呢。”
厚实的大手轻轻握紧他的手,拉着放到自己怀里,幼稚的像个孩子。
欧阳夏第一次见到他孩子气的动作,心软成一片。
凌山此时进来,道:“世子,药好了?”
“嗯。”欧阳夏接过来看他一眼,道:“你出去吧,别在这里,小心传染上。”
凌山和凌水摇头,异口同声道:“主子在何处,我们就在何处。”
他们生是主子的人,死是主子的鬼,怎么能离开。
世子照顾病人,早就身心疲惫,如若还要费精力全心照顾主子。
欧阳夏知道他们的忠心,没有再拦,小心翼翼的喂司夜凛喝药。
昏迷中的司夜凛很是乖巧,塞多少他就喝多少,很快碗就见底。
喂好药后,欧阳夏执起他的手指轻挑出一点血到器皿内,小心翼翼拿到旁边桌上的显微镜下。
凌山和江笑迅速将蜡烛撑过来为他照亮,又不能离得太近,以免烟和火将血样损坏。
欧阳夏认真,细心的观察了血样,最后松了口气。
没有变异,也没有裂变,只是他的血样细胞比别人的弱些。
凌水忙道:“世子,如何?”
欧阳夏将血样放到旁边,道:“不用担心,是因为他从小脾胃虚弱才会发病如此迅勐,直接用第三方案的药治疗就可以。”
二人松了口气,没事就好,不是变异就好。
小可的死还在眼前,他们可不能让主子出事。
江笑拿出本子记录下来,这是要存档给后面学子查看的,要据实以写。
后半夜,烧慢慢退下来,唿吸也规律不少,欧阳夏真正放宽心。
天色破晓时,身穿防护服的士兵过来,恭敬递给他一个小盒子:“世子,陛下来了急诏。”
“嗯。”接过来,欧阳夏让他退下,轻轻打开折子。
这原本该是司夜凛的工作,他病着,自然由他来接手。
延安帝说派人送药材过来,还有让他小心些,别染上病。
看了眼病床上的男人,欧阳夏觉得他说晚了些。
如若延安帝知道他的宝贝弟弟染上病,也不知会不会撕掉他,指不定从京城赶过来将人给拖走。
将折子递给凌山放好,欧阳夏让江笑搬来另一张木板床,就这样呆在他的身边守着。
早晨的时候,司夜凛终于幽幽醒过来,望着给自己擦手的欧阳夏,有些没反应:“阿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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