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赤条条的身子,在披侬岔开的大腿中间跪好。一股骚哄哄的味道(2/5)
死去活来。好久好久,她才渐渐止住了哭泣,在黑暗中恨恨地对蔓枫说:" 你们
伸长了脖子,张开小嘴,露出粉红的舌尖,嗓子里娇羞地哼哼着,眼睛死死盯住
披侬哈哈大笑:" 好…好,弘奴就给我吹吧!" 登敏这时走到蔓枫的跟前,
充满了歉意,可糟糕的是,她连个解释道歉的机会都没有。
太啊,对不起,我只能说,对不起你了……"
蔓枫的耳朵里已经慢慢远去,她的思绪已经渐渐地飘到了别的地方。
弘太太根本不管蔓枫在想什么,她只是在继续地发泄着她的愤恨:" 你还要
常从中作梗,巴不得西万家族翻车。终于,她也忍不住,呜呜地痛哭了起来。
其实弘太太那怨恨的目光她早就意识到了。她刚才话一出口马上就意识到自
间了,龙坤竟然如此胆大妄为,把视频卖得满天飞,警局里难道一点风声都没有
蔓枫心中一沉,赶紧点头道:" 枫奴伺候主人。" 她这时的心里七上八下,
间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默契。这样她从一开始就把自己置于不利的地位。她知道,
活该………"
网扫荡了大半,但毒网的中枢却一直若明若暗。尤其是龙坤这个头号大毒枭,虽
她心里渐渐清晰起来:弘太太被贩毒集团绑架,警局高层为什么若无其事,讳莫
关系而成为毒枭报复的对象的话,她则完全是受到无辜牵连,落入这人不人鬼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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蔓枫刚要向她解释什么,却听她滔滔不绝地哭诉了下去:" 当初龙坤提出,
她们就像隐藏在黑暗角落中的两只饥饿的小兽,瞪大了发红的眼睛盯着对方
蔓枫暗暗叹了口气,心里给自己鼓了鼓劲,不管多么屈辱、多么下贱、多么
蔓枫的心在滴血,她暗暗叫苦:" 命运啊,你为什么对我如此的残忍?弘太
赤裸的身体,似乎一有机会就会扑上去把对方撕得粉碎。其实她们谁也伤害不到
弘太太抬起头,眼珠朝跪在一旁的蔓枫快速地转了一下,红着脸盯着披侬的
甜蜜的家庭生活本来刚刚开始,却因为丈夫的职业变成了仇人手里的玩物。她的
由己。她怎么能够为了虚幻的良心、正义、责任感就主动献出自己的身体,给毒
已经扑上去,开始为他口交了。
军少校是龙坤这里的常客,弘太太为他口交不知已经有多少次了。说不定他们之
下身,颤抖着嘴唇说:" 就让弘奴伺候主人您吧!" 说完又心虚似的忍不住瞥了
像打翻了五味瓶,不知是什么滋味。她明白弘太太选择披侬的用意。显然这位陆
赤条条的身体,但看不清对方脸上的表情。她们都久久地沉默着,都是一肚子心
…我不该那么说……"
在却因为毒贩的这个阴损下流毫无人性的念头,变成了互相仇视的敌人。
这些没良心的警察,为什么把我扔在这里就没人管了?你们惹到了龙坤这个拿人
她也是人,一个二十五岁的未婚女子。被他们残忍地糟蹋自己的身体是身不
当牲口的魔王,自己一个个都躲到了一边,倒让我这没有干系的苦命女人替你们
精水比你吃过的饭还多……我知道怎么让他们爽,怎么让他们高兴,怎么让他们
蔓枫还在发愣,突然哗啦一声,脖子被猛地拽了一下。她抬头一看,披侬和
也不知过了多久,还是蔓枫先开口了。她哽咽着满怀歉意地说:" 对不起…
" 呜呜……" 弘太太悲戚的哭声打断了她的道歉。她越哭越伤心,一直哭得
把他在WY的地盘一扫光?你们想到过我还在他手里吗?你现在知道他发起火来
抑,几乎要把人逼疯了。
射出来……你就等着当大肚婆吧!你也去尝尝被人当一滩牛屎,踩在脚底下还要
如深,甚至放弃了送上门来的营救机会?联系到自己的遭遇,自己失踪这么长时
要救人优先。至少不会不顾人质的死活对龙坤穷追猛打。
一下赤条条的身子,在披侬岔开的大腿中间跪好。一股骚哄哄的味道扑鼻而来,
想起自己加入缉毒组这一年多的经历,表面上风风光光,把WY城里的贩毒
弘太太已经把自己当成敌人了。
贩当玩物?而且,给他们作玩物的结果就是要怀上他们的孽种。这样的事情,她
托起她的脸笑嘻嘻地说:" 那给我吹的就是枫奴喽?"
蔓枫明白,同处魔窟,无论从身份还是从年纪来说,自己都应该、甚至有责
最令人悲哀的是,她们两人本来都是毒枭手里的囚徒和玩物,同命相连,现
蔓枫已经听不清弘太太的哭诉了,她的脑子里嗡嗡作响。一个可怕的念头在
听到吗?
其实她自己也清楚,警局的高层当中,到处都是紫巾团的人。因为缉毒是颂
怎么能够做得出来!她不甘心自己就这样沉沦下去。
韬执政的基本国策之一,也是他取信于民的主要举措之一。这不但砸了龙坤的饭
己说错了话。弘太太不但是她同事的妻子,轮年纪也算是个小妹妹。她心中为此
她用力屏住气,默默地咽了口唾沫,把注意力集中在面前臭烘烘的大家伙上,快
让啊!
碗,也砸了不少靠龙坤吃饭的人的饭碗。所以,这些人对缉毒并不上心,倒是时
心情可想而知。
蔓枫听到她的话简直懵了。弘太太失踪的案子不是她直接经手办的,她只是
弘太太已经跃跃欲试地跪在了披侬岔开的大腿中间。她眼露急切、上身前倾,
从资料里看过相关的情况。警局的同事、上司、甚至弘本人都对她说,弘太太自
是怎么收拾女人的了?女人在他手里就不是人……真是天报应啊…呜呜…"
弘太太还在念念有词地哭诉,哭一阵,自言自语地念叨一阵。可她的声音在
跟我争,跟我比……告诉你,你输定了!你才伺候过几个男人?我……已经一年
只要你们不再和他作对,就放我回去。你们为什么不但不停手,反倒变本加厉,
登敏已经大剌剌地在沙发上并排坐好,脱了裤子岔开长满黑毛的大腿等着她们了。
嗷嗷叫,然后拍成电影拿出去卖钱……呜呜……你的电影他们都给我看过了…你
女人紧张而悲戚的呼吸声。两人各自蜷缩在牢房的一角,都能看到对方的白花花
她完全可以理解弘太太心中的委屈和怨恨。如果说自己是因为职业和身份的
了……男人都数不过来了……我这一年比你们一辈子经过的男人还多……我吃的
没良心,为了自己重生的那一丝希望,这场比赛她不能输。她吃力地向前挪动了
鬼的屈辱境地。蔓枫从资料上知道,她结婚时才刚刚十九岁,现在也刚满二十。
场。如果是别的事,她可以做出牺牲,让着她,可眼前的事,她无论如何也没法
从失踪就踪迹全无,被贩毒集团绑架也只是猜测。她从来也没有听说过,龙坤曾
经拿弘太太做筹码和警局讨价还价。按警局的规矩,如果出现这种情况,肯定是
任照顾这位弱小的同事妻子。但恶毒的毒枭却把她们抛进了这样一个残酷的竞技
对方,因为她们都被死死地锁在整体浇注的水泥地面上。牢房里的气氛越来越压
事,但谁都没有开口。
在这里活受罪……"
蔓枫一眼。
速地瞟了登敏一眼,用低低的声音乖巧地说:" 枫奴伺候主人。"龙坤的手下也都去吃饭了,昏暗的牢房里突然变得静得吓人,只能听到两个
了披侬胯下的大家伙。如果不是她脖子上的铁链被龙坤的手下用力拽着,她可能
狠狠碾一脚的滋味吧……告诉你,这还不算完,他们还会大着肚子肏你,肏得你
然总能感觉到他幕后的阴影,却始终抓不到他的蛛丝马迹。明知道只有抓到他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