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把鸡巴咬掉 才怪呢。妹妹不经人事,以后得给她多灌输性爱方(4/8)
“啊!妈。痛死了!”春林猛烈的直插入花心,如钢铁般的玉棒戳破了处女
膜,阿香两眼满含泪花痛楚的叫出声来。
“好阿香别怕,以后不会痛了,过了这关你我就是真正的夫妻了,以后只有
幸福的感觉,没有痛苦了。”
“阿林哥,我就是要你这样,我就想怀上你的种,哪怕以后生一窝,也只喜
欢你我的结晶。”
阿香的甜言柔语使春林精神振奋,搂住阿香尽情的耸动,阿香也在尽情的呻
吟,两人要把一辈子的情欲发泄在分离的时刻,他们发誓要永生不忘。
(二)
阿香嫁了,春林变得沉默寡言。
雅琼见儿子整天紧锁眉头,心事重重,心疼得不得了。
阿茗理解哥哥的痛苦,她和阿香是好姐妹,一直把阿香当成嫂子对待。现在
阿香离开哥哥,她替哥哥惋惜,但心里却产生了一种莫名其妙的庆幸。
阿茗一个小女孩出生在这个倍受人歧视的家庭,从小就是被那些贫下中农子
女欺负的对象。但有一个时刻保护着她的阿哥,每次阿茗遭到欺负,阿哥都会出
头。阿哥实在聪明得很,他会想尽办法让那些欺负阿茗的小子再也不敢去招惹阿
茗。
阿茗清楚地记得去年那次刻骨铭心的事。
才满十六岁的阿茗出落得如花似玉,她的美丽引来不少好色之徒窥探。当然
大都害怕春林报复的手段,只敢想不敢做。也有几个色胆包天的家伙,总在寻找
机会把阿茗弄到手。
这天是秋末的晌午,天气已经凉下来,阿茗和阿香从田里劳作归家,一路上
这对小姐妹说说笑笑,好不开心。
回家的路上要穿过一片小树林,两姐妹只顾说笑,完全没注意到身后有一只
色狼在紧紧叮着她们。
“站住!”一个人横在她们面前。
两姐妹吓了一跳,看清楚了是村里的民兵队长,一个三十岁左右的汉子。
“阿香,我要带这个狗崽子到镇里参加学习班,你先回去。”
阿茗一家人被管制,参加学习班是经常的事,阿香没想别的,和阿茗打个招
呼走了。
民兵队长带着阿茗反身朝树林中走去。
“阿茗,想不想不参加这个学习班?到那里可是要受苦的。”队长色眼迷迷
的问。
“不参加行吗?强叔有什么办法,阿妈还在家里等我吃中午饭呢!”阿茗低
着头回答队长的话。
“有办法,只要你听我的话,我保证从此以后你们一家人再也不会参加那些
鸟学习班。”
聪颖的阿茗好生奇怪,民兵队长的话哪有敢不听的。
她抬起眼皮,队长立在面前,那双色眯眯的眼正盯着她那高高耸起的胸脯。
民兵队长着一身肮脏的军服,一块已经发黑的红袖标戴在胳臂上,衣服上布
满油滓传来阵阵恶臭的气味。虽然阿茗产极大的厌恶,却不敢吭气,只得思量着
赶快离开树林。
“强叔,我去参加学习班,我们快走吧!”
“站住,这么说你不听我的话了?”队长拽住阿茗的胳膊,一手拦腰抱着阿
茗。
阿茗挣扎着苦苦哀求:“强叔,请你放过我吧,要别的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我保证听你的话。”
“好啊,求我呀,谁叫你他妈的狗崽子长得这么漂亮,害得老子心痒痒。让
你先参加老子专门给你办的学习班。”民兵队长把阿茗杠在肩上离开小路窜进树
林深处。
再说阿香走出树林不远碰上她爸支书。
“阿香,你一个人,怎不叫人一块走?”这个动乱年代,支书也怕女儿落入
坏人之手。
“阿茗和我一块的,强叔叫阿茗去参加学习班了。”
“没有啊,办学习班这事我不知道,怎么回事?”阿爸一脸的迷茫:“你先
回家,阿爸还有事。”
阿香望着阿爸离去的身影心思,不对呀,阿爸是支书,所有的事阿爸都应该
知道的。糟了,强叔肯定不怀好意,阿茗危险,得赶快到学校通知春林。
春林听了阿香的述说,顾不得和阿香说上一句话,正上课的学生也不管了,
一个心思就朝树林奔去。
虽说是小树林,但要找一个人还是有点难度。春林心急如焚,草丛里的荆棘
挂烂了衣服,划破了皮肉,全然不知,他害怕阿妹的处子之身被掠夺。
终於听到阿妹的呼叫,悲戚的声音撕裂了春林的心脏。
一块草地上,阿妹赤身裸体被一个丑陋的男人死死压在体下,那男人裤子脱
置脚踝处,一只手很很抓着阿茗那白花花、柔嫩嫩的乳,一只手握着大鸡巴正向
那处女私蜜处拱。
春林怒火中烧,两眼喷出愤怒的火花,冲过去狠很一脚踢在队长的肾上。
这一脚聚集了春林全身的力量,队长的肾即使没破裂也受到严重的创伤。
只见队长握着鸡巴的手捂住腰从阿茗身上滚下来在草地上翻来覆去,痛苦万
分几乎失去知觉。
阿茗顾不得羞耻,赤身裸体扑在阿哥的怀里放声痛哭。
春林搂着妹妹,尽量安慰花容已失的妹妹。阿妹那白花花的裸体没有引起正
血气方刚的春林一点邪念,他紧紧盯着草地上圈缩成一团的队长,他要严惩这恶
棍,要把这恶棍打入地狱,永世不得翻身。
春林帮阿茗穿好衣服后,用队长的腰带把他的手捆成青龙爬背。队长惊恐万
分,嘴里不住的求饶。此时队长上身还穿着军服,下体已完全赤裸,刚才还在硬
梆梆的鸡巴吓得瘫软在肚皮上,两颗大睾丸堕得长长的掉在草地上。
春林脸上现出一丝狞笑,解下队长脚下解放鞋的鞋带两根接成一根,一头捆
住队长鸡巴下的睾丸,一头栓在树枝上。
“阿茗,到这儿来。”妹妹正背对社他们不敢看,听到阿哥的招呼走过来,
脸还是扭在一边。
“你看着阿哥怎样惩罚凌辱你的这个狗东西!”
“我不看,恶心!”阿茗确实不愿意看民兵队长那个丑样,特别是裸露的体
下那根让她差点失去贞操的鸡巴。
“你得看,得让这个狗日的看到你正盯着他的鸡巴,否则,这样软弱,以后
还要欺负你。”春林一边给阿妹鼓气,一边用一棵尖上带叶的枝条撩拨队长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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