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四：驯奴（鞭笞，羞辱）(2/2)

    于是，她站在原地没动。

    这一下战神没有收力，几乎是瞬间便有新鲜的血花在衣衫下沿上绽放开来。

    轻轻挑了下右眉，战神淡淡地问了一句。

    那是九辰派山外门弟子所公用的一处暖泉，里面有些小间，但更多的是数人混用的大汤。

    黎烟是九辰派掌门，自然晓得战神口中的泉汤是什么地方。

    也许是之前被战神伤了喉咙，此时黎烟说话声音还大不起来、音色带着几分沙沙的哑，一句话出口，就仿佛是鸟儿翅膀根部的绒毛似的轻挠在战神心上，轻轻的、痒痒的，让她不自觉地有一点柔软，却也同时更多起了几分想要戏弄黎烟的恶劣心思。

    “咻”的一记破风声在空气中骤然炸响。

    下一刻，便有光带如丝般在黎烟颈间萦绕一周后，打了个松松的结、搭在了她胸前。

    从之前黎烟脱下的衣服里勾出一件儿轻薄贴身的小衣，将之丢给黎烟。

    “可否容我披一件外衫。”

    那一记鞭挞不是细细的一条，而是富有一定的宽度，落在臀上的痛楚不够尖锐，却是又闷又钝、像是穿透了皮肉直接砸在了骨头上一样。剧痛是从骨头里翻出来的，连着骨扯着筋，逼得黎烟腿上一阵酸软，就连膝窝里都是仿佛被抽了筋似的疼。

    要么就穿着件儿跟没穿一样的贴身小衣，自己一路走去泉汤。

    这一次，黎烟摔在了战神脚下。

    面对黎烟无声的抗拒，战神眼里又不自觉地盛上了几分笑意。

    她喜欢黎烟在她面前流露出的每一点不甘与踌躇——这会让她错觉对方也是个活生生的人，而不是一尊无情无欲的神像。

    战神这是在用行动警告她——只要是战神出的题，她就必须做出选择，没有拒绝的余地。

    但她偏就不愿让她看到这些。

    要么全裸，一身伤痕血迹地含着东西被小师妹抱去泉汤。

    看了一眼自己之前脱下的衣物，黎烟抿了下嘴唇，突然开口提出了自今日被凌辱以来的第一个请求。

    黎烟腿软了一下，身体不自觉地晃了晃。

    她晓得战神想看什么。

    “冷？”

    “要么，我抱着你去。要么，你自己走着去……”说罢，她目光上下打量了下黎烟，重点落在她满是血污的小衣上：“不过想被我抱，先把你这身儿脏衣服脱了。”

    战神从地上站起来，象征性地甩了下裙摆，拿起桌上还温着的茶呷了一口，对黎烟露出一个没什么意义的浅笑：“师姐，收拾收拾，我们泉汤去整理一下罢——掌门你不是还要见我爹爹和其他师叔？这个样子，可不大好看呢。”

    感受着自己经脉里原本就已运行迟缓的灵力更加趋近于无，黎烟并无半分意外地拿起了自己的衣物。

    挪动了一下有些麻木的膝盖，她附下了身。

    战神见状也不动怒。

    战神要带她去那里，八成是要为难她。

    至于黎烟的不配合，没关系。

    “……”

    当一个温软美丽的女孩子赤裸着青春美好的身躯，带着一身凌虐的伤痕、自然地微抬起含着异物的臀，用衣服擦拭着那些从自己股间流出的鲜血的画面，是如何能够勾起人心底的欲望。

    只是黎烟猜得到战神所想，却也还不能全然想到所有。

    只是这个为难的尺度……

    她越过黎烟，而后站在门口，微笑着回眸对其说道：“泉汤离这儿不远。这时正是早课，也许走快些，那边还能有些小间空着。”

    黎烟眉梢轻轻地跳了下，没吭声。

    无形的鞭子隔着一层薄衣，重重咬在了黎烟的臀尖上。

    她也不直接回答黎烟的话，只是将唇角笑弧略微抿了抿，而后给了黎烟两个选择。

    她总有办法让她选择。

    对一个向来修无情大道视俗欲为尘埃的神只来说，当然不可能知道……

    她虽居战神之位，却是个实实在在的红尘中人。

    黎烟慢慢起身，拿手理了理衣服的下摆，而后便站立在了战神的面前，抬眸与之对视。

    清楚战神不会给自己其他衣物蔽体，黎烟在将地上血污擦干净后，就将那染血的白衣披上了身。

    在战神面前赤身裸体、肠穴里含着自己的命剑，拿着自己的里衣擦拭着满地的血迹，这种感觉于黎烟来说无疑是极其屈辱的——尤其是她不知道战神会不会心血来潮之下，又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地放出星璇。

    这两个选项左右都是屈辱，根本没给黎烟留选择的余地。

    可是她羞耻难堪也好，带着那么一点的恶心畏惧也罢，却还是硬着头皮一丝怯都不肯外露。

    等得起。

    拾起地上的发带银簪，将满头青丝重新束起。

    战神就瞧准了这个时机，施力令黎烟颈间的锁扣猛然收紧，向前一带！

    她有耐心。

    听闻此言，黎烟并没在第一时间有所动作。

    果不其然。

    “走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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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掌轻轻一握。

    巧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