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4(1/1)
在众多拥堵的消息中,先看到这么条信息的陈肃起:……你大爷的!你才汪兄!
【陈肃起消失的第十天,我无聊死了,陈傻狗呢@烛回牧家的陈肃起,出来玩会儿呗,牧哥也不出现了,唉】
陈肃起:你特么才傻狗!礼貌被我吃了?……被狗吃了?
【唉,我还是很好奇他们两个离婚到底是怎么回事,现在陈肃起和烛回牧我们谁都见不到,我是真的好像失去了天下所有快乐呜呜呜呜】
陈肃起:……一爪子拍你大脸上。
足足没十天也有八天,别说他们的记忆没淡化,他们还天天在微博上蹲陈狗。
不仅如此,陈肃起手上点了两下,竟然还发现了两个超话,分别叫——
#陈傻狗与烛回牧#超话
#陈二哈与烛回牧#超话
点进去一看,他们之前还在陈二哈和陈傻狗之间选了好久,最后建立在差点儿打起来的基础上,敲定了两个称呼都用。
就特么挺离谱。
但他和老婆有超话了!这叫什么?叫福气。而且那时候烛回牧也说“让他们笑吧,他们没老婆”,不知道是不是这段回忆给了他勇气。
小陈总重出江湖,脾气还挺大。
烛回牧家的陈肃起:【傻狗怎么了?傻狗有傻福!懂?】
此动态一出,全网欢喜。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陈总出来了出来了出来了,快来看!】
陈肃起:看你个锤子!
【哈哈哈哈哈哈就是!傻狗怎么了?!不就是汪了下嘛!怎么了?有傻福!】
陈肃起:你才汪。
【哈哈哈哈哈哈真的是,让我康康傻福在哪里,笑死,傻狗就傻狗,还傻福】
陈肃起:……你给我等着。
陈肃起三个字好像已经比过了某些顶流的名字,热度厉害的一批,不一会儿傻狗有傻福就被无数人围观了。
很多大V都觉得陈肃起应该是被尴尬疯了,一时间狂笑的同时,还对他表达了同情。
连性.教育局都不忍心了。
性.教育安全教育局:【国家扶可怜,罚款退一半。@烛回牧家的陈肃起,已向陈肃起先生尾号9999账号打款一笔金额,请注意查收。】
陈肃起炸了:……特么就没听说过罚款还能退的!我稀罕你那破钱!你说谁可怜?!
当即,陈肃起火力全开。
烛回牧家的陈肃起:【何为傻福?呵,举个例子——我有老婆,你、没、有!
你有吗?你有吗?你有?你有?你有?你!没!有!】
全网:玛德……鲨了他。
怼完后,陈肃起心里平静多了,在办公室里心平气和地哼小曲儿,反正都已经是狗了,还不如心安理得地享受快乐。
烛回牧家的陈肃起:【今天艳阳高照,外面一片喧嚣,网友说要笑我,阿回告诉我说,他们没有老婆,嗷呜嗷呜嗷——】
网友:………………特么他有病吧!!!
第30章 世界变了我崩!我崩!我崩崩崩崩崩—……
【我不信,我不信,我不信牧哥会说出这样的话呜呜呜,还阿回告诉我说,他们都没老婆,我牧哥根本就不会这样说话,陈肃起肯定在骗银,呜呜呜……】
【就是,他就是傻疯了,故意气我们55555】
【哦我的心儿啊,为什么会这么滴痛,当初他们两个闹离婚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那个欢天喜地啊,毕竟他们两个啥时候认识的不知道,身份地位也都不对等吧,烛回牧拿了几个影帝别人还都说是靠着陈肃起,然后……我现在为什么感受到了狗粮的力量?】
【啊啊啊啊啊我也是,特么狗粮的超能力虽迟但到嘛?】
【俺不信!陈狗骗人!】
……
经历十天重出微博的陈二狗笑点引起了一波,剩下引起的就全是公愤了。
路人觉得陈肃起肯定是傻狗傻得不行了,开始作诗继续一傻到底。而烛回牧粉丝却觉得有什么东西正在“飘出水面”了,大家在嗷嗷叫唤竟然有点儿甜的同时,都很害怕烛回牧会被陈肃起传染,也会变得傻傻的。
虽然烛回牧什么样子他们都爱,但……没必要啊。
应该……不会吧。
而且他们也想象不到烛回牧崩人设之后的场景。
正主体会不到他们的心情,此时正在酒店里和某位傻狗视着频。
“嗯嗯是,哥都是对的……但陈先生你幼不幼稚啊。”烛回牧刚洗漱完,拿着毛巾擦头发,一系列动作以及半开的浴袍领口就全入了手机屏幕的另一端,他脸上带着笑,看着那边的陈肃起说话。
“不幼稚……谁让他们跟我抢老婆。”陈肃起盯着他若隐若现的锁骨,最后视线定格在了他微凸的喉结上。
烛回牧头发半干了,他把毛巾先放到了一边,接着拿起茶几上的手机仰躺在沙发上,举着手机看陈肃起,眼眸弯起来,“谁能抢走啊,真是。”
“哥。”他轻喊。
离屏幕过于近的脸似乎细腻的连毛孔都能看见,犹如两个人在面对着面。
陈肃起喉结下意识动了动,应:“嗯。怎么了?”
烛回牧就凑到离手机更近的地方,附在人耳边似的,用魅惑勾引的气音道:“我爱你。”
陈肃起无故咳了声,同时心里一个美滋滋的声音还在说,又能天天听见老婆说爱自己了,傻狗就傻狗呗。
“阿回。”
“嗯。”烛回牧将手机拉开了点儿,眼睛依旧是亮的。
陈肃起的视线在他的脸上过了一圈儿,缓慢却不加掩饰地往下面没露出的部分看。
看了半天,烛回牧都像是没领会到他的意思,人在对面光脑补有什么意思。
他说:“给我看看锁骨。”
烛回牧轻笑一声,起身坐起来了,他靠着沙发靠背,手机下移,另一手就扯了扯浴袍。
“看吧。啧,就是咬不到,是不是可馋?”他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地笑,说:“我昨天才过来。”
“那我又没怎么碰你。”陈肃起嘟嘟囔囔,说:“昨天才过去的怎么了。”
提起这个烛回牧就笑了,说道:“那也不怪我啊,是你自己尴尬的……”
“你你你你你你……你你憋缩话!”陈肃起着急忙慌地打断他,命令道。
烛回牧隐忍地点头“嗯嗯”了好几声,好歹算忍住没真笑出来。
当时是真挺怕陈肃起因为离婚这件事按着他不知轻重的做,毕竟当年陈铁柱那件事陈肃起真是这样做的。
不然烛回牧不会长了那么多年的记性,七年过去了才又上演分开离婚的戏码。
说白了他对凶狠的陈肃起是真的有阴影……倒也不是说疼得多厉害——虽然也确实有点疼,但陈肃起知道轻重,他狠就狠在无节操、无止境,而且很下流,在人耳朵边叨逼叨、叨逼叨,让人没软一会儿就又起来了。
而且那时候的他很强势,让烛回牧怎么样,烛回牧就必须得怎么样,不听当然可以,那就有的玩儿了。
再说,烛回牧争不过他的力气,根本没反抗的余地。
被直播这么一搞,陈肃起几乎每天沉浸在外星了,感觉都把离婚这件事给忘了。
这正合烛回牧的心意,但在家时他也不敢明目张胆地撩拨陈肃起,就怕一撩拨,离婚的事儿又被提出来,那就完了。
因此前面那几天,他们还真没怎么动过,别说陈肃起,烛回牧也有点儿……
“你弟弟毛还没长全。”突然,陈肃起说。
烛回牧动作一顿,脸红了,平息了片刻,他张口骂:“谁动的手?!没点儿数?!”
“明明是你先压着我要消灭我的胳肢窝……”老婆凶了,陈肃起小声嘟囔,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屏幕,眼尾泛上了抹隐忍的红。
不知道到底是享受还是受罪的。
“你闭嘴!”烛回牧更凶地出声,手上没停。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