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娶雌君,浑身缠绕,下人责罚臀部,走姜绳,新婚之夜责罚臀部(2/2)
“啪!啪!啪!………”
“雌君这是不打算今晚伺候我了?”白舒听着伏和光这么说有些不满的在伏和光臀部留下一个又一个青紫点。
不过等到伏和光爬完了绳子,他那秘花中间的花唇早肿胀得通红,在不断的摩擦之中长长地凸了出来。
白舒知道伏和光在这一路上是受了刑罚,他有些恶劣的拍了拍伏和光的臀部,就看着伏和光那光滑的脊背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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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和光此时的额上早已渗出细密冷汗,不过由于白舒的话他此时还是紧咬牙齿,仍一声不吭,毕竟已经熬到了这个地步了,他不能接受自己在这里被退婚。
桌子上面摆着一些食物还有红烛,伏和光就这样跪在两根燃烧的红烛中间。
伏和光此时的后穴因为刚刚爬过绳子也是肿胀的厉害,看起来红嘟嘟的。
很久未被他人触碰的后穴剧烈的收缩几下伏和光恭恭敬敬掰开自己臀部露出肿胀的后穴“请雄主赏赐。”
“你这是准备让我等多长时间!”伏和光一进去就感觉到自己脸颊瞬间被打了一下,他只觉得脸颊生疼,不过他却不敢缓一下赶紧跪趴在地上举起手上的戒尺“和光知错!请雄主责罚!”
“滚进来!”白舒这边已等了好长时间,他已经有些不耐烦终于听见了伏和光的声音。
“和光不敢。”伏和光听着白舒这么说瞬间扒光了自己的衣服跪在地上。
等到伏和光把绳结吐出来时候他身上也是发现一层冷汗。
白舒想着把手上的戒尺压在伏和光臀部上,就看着跪趴的男子浑身微微颤抖,不过就是这样他还是一句话没有说,一声求饶也没有。
白舒倒是没有在乎伏和光感受,他直接就拉着伏和光绳子把伏和光拉到自己腿边。
伏和光能感觉到白舒不满他臀部微微讨好的抬高一些“雄主可以用细白。”
等到爬完之后,伏和光整个人已经站不起来,他就这样跪在地上,不过还没等他开口说什么这些侍女就直接把伏和光爬过的绳子拿下来缠绕在伏和光身上。
麻绳自脖颈而下,绕过胸前,刻意打结恰好勒紧嫩红乳头,而多余绳索垂在双腿间,依次绕过两颗囊袋,其余多余的绳子,尽数打成绳结,塞入伏和光那石榴般艳丽紧致的私密之处。
伏和光此时仿佛已经灵魂出窍一般任由这些人摆弄他。
此时的伏和光手看起来微微颤动,声音也是嘶哑“雄主!”
白舒也不知道自己了多少下,他没有记录的习惯,不过……
伏和光听着白舒这么说下意识绷紧了身体,不过还没等伏和光反应过来一下就这么甩下。
等到伏和光跪趴好,白舒这边就拿起戒尺甩了下去“不需要你报数,闭嘴受着,如果动弹一下,我就把你扔出去。”
伏和光原本的臀部就疼,虽然表面是治好了,但是那里面还是鼓起硬块。
伏和光的声音听起来十分冷静,不过和他冷静的身体不同的是,他那刚刚受过鞭打的臀丘微微颤抖,着好似很害怕即将到来的苛责。
白舒在看见伏和光身上的绳子和金线微微挑了挑眉就用手指故意拉扯紧勒臀缝的绳索。
等到缠绕起来之后伏和光又被穿好了婚服,然后伏和光就这样手举着戒尺跪在门前。
“是。”伏和光扫了一眼面前的桌子就赶紧爬了上去。
那绳索早就是湿淋淋的了,白舒这边随意拉拽几下,就看着伏和光身子不安扭动起来。
细白是一种可以快速恢复雌虫伤处的药,不过这种药的副作用就是一天之后这些伤处会十倍的疼痛。
伏和光听着白舒不耐烦的声音瞬间绷紧了身体恭敬的爬了进去。
伏和光那华贵的衣衫之下,贴身的装饰,是一个红色肚兜,还有那金线还有那粗糙被姜汁泡过的麻绳。
白舒很清楚哪怕自己在拿起戒尺在抽伏和光一遍,他也不敢挪动半分。
可是意志力坚定不能让伏和光臀部上面的疼痛减少半分。
伏和光此时腹部还满是水,被白舒这么一拉就觉得自己腹部仿佛被炸开一般,他下意识蜷缩在白舒脚下缓了一口气。
伏和光也不知道白舒打了多长时间,他只觉得自己臀部已经要不了了,此时的伏和光脸色异常苍白,眉宇不受控制的微蹙,手指微微泛白。
白舒手上的戒尺仿佛是泄愤一般落得又快又狠,毫不给伏和光喘息的机会。
“让我等了这么长时间你说我该罚多少下?”白舒看着那点点淤青伸出两个手指掐住那个淤青地方微微捏起。
白舒看着戒尺下的臀丘,满是青紫,肿破不堪,看起来肿胀了两指多。
“啪啪啪——”
伏和光臀部经过条件之后越发的肥厚起来,非常符合白舒的审美。
白舒看着伏和光这个样子就这样慢慢牵住穴口露出的一小截绳索“把里面的绳子吐出来。”
“我不喜欢太多小心思,你既然嫁过来就应该记住了!我是你的雄主,小心思用在别人身上可以,别用在我还有我庄园里面的人身上。”
白舒用得力气很大。
紫檀木的戒尺本来就重,再加上白舒是十分力,只一下便是让伏和光白皙的臀部浮现了一道青紫。
绳结本来就是被姜汁泡过,伏和光只觉得自己后穴内壁火烧火燎的痛着,而在这种痛苦中还夹着几分瘙痒,让伏和光后穴瞬间满是淫水。
伏和光感觉到白舒惩罚是自己臀部就把手放在了额头上,他听着白舒压下痛呼有些颤抖开口“戒尺一百,后穴一百,阴蒂一百。”
而紫檀木戒尺带来的是沉沉钝痛,伏和光只觉得自己臀部自己火烧火燎的。
白舒此时也不废话,看着面前一道伤痕继续抬起戒尺狠狠答责。
“啪………”还没等伏和光这边在说什么就听着戒尺破风而下,一下便是抽得臀肉深深凹陷,留下点点淤紫。
而绳结被这些淫水泡着越发的肿胀厉害,伏和光只能越发用力将将绳结吐出,绳结吸饱淫液,砥砺那肿胀的甬道,随着绳结慢慢吐出,就看见伏和光那艳丽穴口慢慢张开吐出一个又一个绳结。
伏和光每一次用力都会收紧内壁,而每一次收紧内壁都会让绳结上面的毛刺折磨自己内壁。
不过能够恢复伤痕,却不能给本人止痛,所以伏和光对于自己臀部感觉还是疼痛。
“责罚吗?”白舒伸手接过戒尺有些嫌弃看着伏和光身上的衣服“怎么,雌君还准备穿衣服让我责罚!”
“是。”此时的伏和光不敢求饶,他听着白舒这么说只能高高翘起臀部然后掰开自己臀部拼命吐出绳结。
白舒听着伏和光这么说微微挑眉拍了拍伏和光的臀部“爬上去。”
到最后就看见那肥厚的花唇整好包裹住了整个绳线,将那粗糙毛砺的部分含在了密缝之中,甚至都没用肉眼看见那晶莹的汁液不断从花唇,后穴不断吐出沾得伏和光那大腿根处一片油光。
不过还没等伏和光反应过来就感觉自己身上的麻绳被拿下来了,然后麻绳脱下来之后他就感觉到自己臀部被那戒尺给拨开。
白舒看着伏和光这个样子下意识那些戒尺在自己手上拍了拍。
伏和光的臀部此时看起来已经没有任何伤痕了,只留淡淡的浅粉色,这是皇室新婚之夜特殊的药水,非常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