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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就这么想听我再说一次吗？”佐助又试了一次，陶瓷质的杯子给他的指尖染上了一点凉意。

    “这话你自己记住比较合适，”佐助嗤笑一声，“要不是当时我帮你，你能不能逃得掉还是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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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真人叹了口气，“明明你的术式就有用，为什么宿傩就是我的天敌呢？”

    没有人会一直留在原地的，他想，五条悟更不可能。

    “所以呢，如果你觉得我的行为越线了，告诉我就行，”五条悟说，“想完成束缚的最后一个条件也随时都可以，不过真正解除束缚大概还是要等星浆体这事了结。”

    “据说是比顺平还傻的笨蛋哦, 之前是不是找你麻烦来着？不过那家伙好像还挺喜欢他的，”真人轻笑着说，“要是五条悟临时把漏瑚挪了位置，只要在中午之前把消息给其中的任何一个人，我们的行动就不会受到影响。”

    佐助猜，七海建人应该料到他会动手，所以结束之后也没有特别惊讶，反倒是虎杖悠仁，回忆了很久，当时自己为什么动作会突然卡了壳。

    他好像又想起了什么，在佐助离开的时候叫住了他。

    “你……”他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有些语塞。

    “他们会被发现的。”

    事实确实如此，虎杖天然克制真人，七海建人也只是受了点擦伤，两个人联手，完全能堵死真人逃跑的路线。

    真人留在那片下水道的只是一部分被改造的人类, 五条悟之前统计过神奈川附近的失踪人口，缺口至少有三四百人，这件事捅上去之后, 负责神奈川地区的窗和辅助监督几乎被换了个遍, 送到协会进行问责，至于到底问出来了什么，就见仁见智了。

    五条悟走在佐助身前，脚步轻快，手里推着平板车，手臂上还挂了个轻飘飘的纸袋。

    “佐助，宇智波那种极致的感情我不可能拥有，”咒术师说，蓝眼睛清凌凌的，像是从极高的地方裁了一片天幕，又像是从无人的冰原舀了一勺海水，完全不存在把人灼伤的可能，“对我来说，这一点是不会变的。”

    “毕竟我多少也算更了解你了一些，”白发咒术师眨眨眼，接下了这份夸奖，“发现自己被诱导你肯定会很生气的。”

    五条悟没得到回答，也不在意，脚下用力，推着平板车，快快乐乐地朝不远处两所学校的学生们冲了过去。

    “你现在倒懂得尊重别人的意见了。”佐助无意识地松了口气，略微放松了一些。

    五条悟睁大眼睛，听起来委屈极了：“我没有！万一你觉得束缚有影响所以拒绝我，我岂不是很冤！”

    “等你到我们第一次见面那天好啦，这点时间我还是能等的，”五条悟说，“愿意走过来我们就一起试着并肩走一段路，不可以也不影响我们做同伴。”

    第一百二十六章

    剩下几个名字他也有印象，只不过从来没见过面, 有一个教文化课的老师, 还有一个是常出入高专的后勤人员, 至于最后一个, 大概是京都那边的人。

    佐助脚步一顿，不过他行动向来悄无声息，就算中途停下或是加快脚步也不会露出什么痕迹。

    “想听拒绝就直说，”佐助有点不快，“何必借着束缚拐弯抹角，好像在为我考虑一样。”

    五条悟盯着他观察了一会儿，佐助端着一张不动声色的脸，嘴巴抿得紧紧的，忍了几秒，还是瞪了他一眼。

    “清水……岩？”佐助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他几乎快要忘了这个人了。

    “把这个当做前提吧，”他微笑起来，“我等你做出选择。”

    咒灵抱怨了一句他这几次见面都很缺乏耐心，仿佛吃枪药了一样, 接着随口报了两三个名字。

    “既然现在还不能把你们的计划说出来, 就一个字也别在我面前提, ”佐助冷淡地说，“明天就是交流会了, 以防万一, 你总要把那些人的联系方式告诉我。”

    “本来就没发挥什么作用，还不如丢掉，”咒灵撇撇嘴，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他们不知道我们的存在，你记得最后处理一下，想杀都可以杀掉，不要把自己牵扯进去就行。”

    “明天见，佐助君~”

    “你以为我会分不清吗？”佐助冷哼了一声，“你要缓冲多久？”

    他从高台上跳了下来，差点砸到一个经过佐助身边、奇怪的瞥了他一眼的路人：“不过，要是我们两个的术式都有用，宿傩也不能叫诅咒之王了。”

    ——

    “不想跟着我的话去其他地方也可以哦，”他轻巧地说，好像并没有什么其他意思，“我反正一直都在这里。”

    这事怎么越来越离谱了，佐助想，他还没开始考虑，五条悟甚至已经做好了被他拒绝的准备。

    “没关系，”真人拿着小孩子的泡泡机玩得不亦乐乎, 并不很在意那些想要多少都能制造的玩具，“那里都是些失败品，活不了多久，当天肯定还要再转化, 那些咒术师应该也没几个知道内情的，死了更好。”

    五条悟自然地收回手，向后靠在沙发上：“好歹过一段时间，缓冲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