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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丢了一个死角的靶子,还有一个力道不够掉了下来。

    再试一次。

    五条悟上完课回来的时候,黑发少年还在院子中间,脚下的卷轴一直展开到了最后一点,院子四周每一个靶子上都扎满了各种各样奇怪的暗器。

    他顺手拔下一枚手里剑,举在面前观察了一下,学着少年的样子把手指伸进手里剑中心的圆圈内转了两圈,然后一把抓住了那枚小小的暗器。

    “啊。”五条悟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他从来没用过这种武器,手里剑四面开刃,随手一抓,就陷进了皮肉里,迅速冒出血来。

    “你的无下限怎么不管用了,”他眨了一下眼,原本在院子中间的少年已经出现在面前,抓住了他的手腕翻了过来。

    “松手。”见五条悟还抓着那枚手里剑,对方还不耐烦地捏了一下他的手腕。

    “不要凶我嘛,自己动手就没注意,这个比我想象的还要锋利诶。”

    倒也不是很疼,只是这种流血的状态已经有好几年没有出现过了。

    五条悟松开手,任由对方把手里剑轻巧地拿起来,几乎没有感受到一点额外的疼痛。

    佐助把手里剑拿近鼻子嗅了一下,只有血液本身的铁锈味,“还好,上面没有药,”他扭头看着还在盯着自己手掌的高大男人,“手怎么样?”

    “完全没事~”白发青年把手伸到少年面前,手掌上只剩下之前流出来的血,伤口已经完全消失了。

    “没事就行。”

    对方又面无表情地回到院子中间,准备继续练习。

    五条悟突然也来了兴致,也不准备写报告了,开始专心致志地当一个观众。

    “哇——佐助好帅!”

    “厉害——”

    “佐助看看我——”

    “我太喜欢你了小佐助——”

    黑发少年出手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虽然几枚手里剑都歪歪扭扭地掷了出去,但相互碰撞之后路线都偏离了计划的方向,完全没有扎到靶子上。

    “好险啊佐助君,明明在说你帅你还往我这里丢暗器~”五条悟看着气势汹汹走过来的少年,毫无诚意地举起两只手,一副“我就是想逗你”的表情。

    不可能让你如意的。

    佐助伸手把走廊柱子上那枚手里剑拿下来,紧接着就开始把扎在靶子上的武器往下拔,拔完两三个就随手往后一抛,苦无和手里剑就像长了眼睛一样,噼里啪啦掉在卷轴附近。

    “没事就帮我回收武器,不要总是跟着我。”

    五条悟似乎对使用忍具产生了极大的兴趣,一直跟着佐助,看他重复拔武器、丢武器这个动作,佐助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处理到第七个靶子终于受不了了,转身对跟在身后摸来摸去的人说。

    白发青年左手一根苦无,右手一枚手里剑,举着手让两个小东西在指节间疯狂转圈,“这些原来还需要回收吗,直接用新的不就行了?”

    佐助回头看了一眼,发现这个人的表情是真的这么想的,而非只是开个玩笑。

    “只是训练而已。”不过就算是战斗,有的时候也要回收一下这种消耗品。

    “而且这个院子也很小吧,完全伸展不开手脚啊。”五条悟把苦无丢到院子中间,突然又换了个话题。

    这倒没错。

    “现在暂时够用。”

    “你之前都在哪里训练?”五条悟接着问道。

    “森林里。”

    大概每一个木叶出身的忍者一到森林中就像回到了家里,就算是大蛇丸那种恨不得所有人都住在地下的人,也有几个常用的训练场在森林中。

    “你就不能多说几个字吗,佐助,”五条悟狠狠揉乱了少年的头发,“决定了,下午我们就去森林里训练吧!”

    佐助单膝跪在卷轴前面,正把几个被五条悟丢到苦无堆里的手里剑挑出来。

    闻言,他抬头看了过来,“警察会找上门的。”一边说,一边手上结了个印,卷轴上那堆手里剑就消失了,纸面上则出现了一个字符环绕着的“剑”字。

    白发青年愣了一下,似乎完全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愣了一下,随后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佐助原来还会考虑警察啊,”五条悟扶着柱子,笑得根本停不下来,“我以为……忍者完全不会在乎律法呢……哈哈哈哈哈。”

    “有什么好笑的啊!”

    缠好的卷轴在空中划过一条弧线,准确地砸在五条悟的额角,弹开被他抓在手中。

    “不去就不去嘛,卷轴砸到很痛的,”他倚在门口,看着少年自顾自脱了鞋往屋子里面走,“那下午就把你的手臂恢复了如何?”

    佐助转过身看着五条悟,觉得自己实在是无法理解面前这个人的想法。

    “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吗?”他不自觉地扶住了自己的左臂。

    几个小时的练习,汗水已经浸湿了绷带,沾到伤口上有些微微的刺痛感。

    五条悟也走了进来,还顺手把医疗箱提到佐助面前,拿出了干净的纱布。

    “每天不要总想着好处啊,坏处啊,利益交换什么的,”白发青年把佐助的手放了下去,用小剪刀把绷带最外面剪断,然后一圈一圈的解开。“就当我是想完全把你绑在我这辆车上好了。”

    佐助倒不是故意要去想这些,只是作为忍者,他们从学校里就要开始学着勾心斗角。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这个准则,是每个人都会牢牢记在心里的。

    “说是就当,其实心里就是这么想的吧。”他动了一下左臂,残肢的末端划过空气,有种奇异的凉飕飕的感觉。

    “知道就不用说出来了,”五条悟把剪刀一丢,抬头左看右看就是不看佐助。

    “你的实力下滑,要是我把任务分给你,你再受伤,硝子肯定还让我治疗你,那我的工作完全没有减少。拒绝。”

    “怎么,你难道准备直接和咒术界一刀两断吗?”他一下凑到佐助面前,“不行哦,高层知道你的存在,绝——对会给我派更多任务,你可不能始乱终弃。”

    “你在想什么?”佐助往后挪了挪,拉开了和五条悟之间的距离,“你不后悔就行。”

    “那我们现在就去找硝子!”

    作者有话要说:  签约了,至于入不入V还没决定,主要是不签的话入职了我有可能坑感觉有点对不起大家。现在签约了有字数要求鞭策着我所以上班也会写的……

    第十五章

    直到他们从咒术师协会离开,佐助才算有了种“身边的这个人有可能真的是最强”的感觉。

    刚才在那间阴暗的屋子里,白发青年站在他身前半步,没有了墨镜的遮挡,头发柔顺地垂在颈侧。

    佐助看不到他的眼睛,但能清楚地感知到,五条悟的视线每停留在一处,那处的气息就会明显瑟缩一下。

    也没有什么出格的举动,就只是拿那双淡色的眼睛平静地扫视了一圈,再问“有人有意见吗”的时候,就只剩下一片沉默。

    “看我干什么?”五条悟透过那副漆黑的墨镜看着佐助,“我是不是很帅?”

    佐助收回视线。

    这种人当最强,其他咒术师应该很累吧。

    “没什么,只是对咒术师的水平有了大概的认识。”

    五条悟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双手插在口袋里,脸上难得露出了厌恶的表情。

    “那群人……只知道打压异己,很多好苗子都没能成长起来,好在这几年学生的水平也在不断变好,死亡率多少降了一些。总有一天我会忍不下去的。”

    ——

    咒术师协会的本部位于京都北野天满宫的后山中。

    这座为纪念学识与政治之神菅原道真而特意修建的天满宫,每年都迎来了大量世界各地的游客。

    与咒高专的青石红木不同,这里的建筑大多是黑底金饰,装饰极尽奢华。主殿和拜殿相连,重檐歇山顶的构造显得更加气势恢弘。

    但数百年来,从未有人试图越过天满宫深处的木质围栏,再向内探索一下。

    只要再向山上走半小时,就能看到另一片与天满宫风格完全不同的建筑群。

    拥挤、陈旧,带着一股古老的气息。原本鲜红的鸟居随着时光的流逝已经变成了暗淡的浅褐色,建筑之间的空地上还立着一些不知名用途的石碑,从上面刻着的年份可以得知,这些石碑,最小的一个也有八百多年的历史了。

    这里也可以被称作“天满宫”,或者说,与其把游客观光的那片重建建筑视为天满宫的话,咒术师协会总部所在的、维持了千年的建筑才应该是真正的天满神宫。

    普通人眼中无形的结界笼罩着整个建筑群,将其隐于深山老林中,也“拒绝”不在协会名单上的人发现它的踪迹。

    再加上北野天满宫自身的结界,可以说,这里是比两所咒术高等专门学校还要安全的地方。

    他们穿过后山的结界,如同一滴水一般,悄无声息地加入了北野天满宫的游客中。

    十一月不算旅游的旺季,神宫中大多是住在周边的家庭主妇,现在正是下午放学的时间,也有附近放学的高中生顺便过来参拜,希望考试能得个好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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