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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这一切不是事实么,阿叔。”引路者调皮地笑了一下,起身跳进世界,化作一道影,消失不见。

    “求您,原谅,他们,尊敬的,唯一者。”狂风将这样的呼号斩成千段万段,冲刷进倾泻入深渊的巨大轰响声中,无从寻觅。

    “陛下快走!”她仅仅来得及喊出这句话,就迅速淹没不见。

    又一个浪头扑来,扯住了侍女Terila的裙摆,那女孩在完全没入水中之前,奋力将Míriel推上高处的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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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宽恕恕恕恕恕恕恕恕恕恕恕恕恕恕恕恕恕恕恕……伴随着这最后的哀泣,Númenor完全沉入海中。海水翻腾着,掀起一堵堵巨浪,仿佛一道道水墙像中土岸边拍去。

    风之主,你还是怜悯于Amandil的境遇,伸出了援手么?引路者向西望去,目光穿透乌云,Valar之首正站在Tail(塔尼奎提尔)的山巅,星光在他头顶闪耀。他们目光瞬间相接,引路者向着Arda之王微微颌首。我毁灭了他的肉体,把灵魂带出世界,但是你仍然听见了他的心声,去帮助他的家族,是知道将要发生的一切么?他突然向下倾身,因为海啸的速度实在太快,渐渐追赶上了Elendil的大船。我是否该帮助他们呢?引路者将这个意识传递给风之主。

    “那是因为他并不知道这代价的真相,以及付出一切后获得的最终结果。”‘唯一者’轻语,“他追寻‘需要被藏匿的秘密’,却不知道‘影藏’本身才是保护。”

    引路者低下头,面孔为光芒掩盖。“他更不会知道,他苦苦追寻的‘点’的封印曾经落入他的手中,在他的监牢里呆过一段时间。以及他的选择,‘点’早已默许——当他经历死亡,一无所有之时,便会成为‘点’的一部分。”

    “您后悔了?”他上升到河流之上,脚下,无数灵魂窃窃私语。

    一切都结束了,命运的引路者举目四眺,寻找着灾难下的幸存者。他看见了驰骋于浪尖的Elendil(埃伦迪尔)家族——他们一直等待着希望离开的人,直到最后——是Manw?(曼维)的风让他们脱离了深渊的巨大吸力,跳出漩涡。此刻,那九艘大船就像是起伏于浪涛间的一片树叶,被风和水玩弄于股掌间,一会儿冲上浪尖,一会儿跌入深谷,好似长了翅膀的海鸟。

    当Elendil——驶向北方的航船脱离灾难,重获平安的时候,群山和大海都听见了他的宣言:“Et E?rello Endorenna utúlien. Sinome maruvan ar Hildinyar tenn' Ambar-metta(我越过大海,来到中土,我和我的子嗣将居住此地,直到世界末日。)”

    引路者直视那双眼瞳的扫视,露出渴望的眼神。“如果说不惜代价是一种美德的话,他应该是最舍得的那一个吧?”

    “有些东西一直在偏离我的预计。”那声音继续述说,它是从三个环绕在一起,有着三重色彩的光环中发出来的,引路者在他的面前显得黯淡而渺小。当他靠近灵魂之河的时候,河水开始喧嚣,发出阵阵乐声,就像海浪发出涛声。“这次偏离的代价有些大。”

    引路者飞到了这些灵魂的最前端,为他们指引方向,衣摆掠过云与风。自从Ilúvatar的孩子们苏醒以来,一直都是他带着他们来到世界,但是离开的,唯有凡人。引路者并不会为此感觉到悲哀,死亡在他眼中就像旅行一样平静。渐渐的,云被甩在了身后,连Varda的星星也落到了脚下。灵魂之河就在眼前流淌,它闪烁着无数的色彩,也似乎什么都不存在。

    “遵命。”引路者侧过头,像个顽皮的孩子那样做了个鬼脸,但是他并没有和一同Eru返回永恒大殿,而是坐在Arda的外面,看着那小小的王国。

    “您知道我从来不计代价的。”引路者回答,“就像我自身一样,原本就是一个代价。”

    2016/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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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这次是不是做得太过了。”有个声音飘进引路者的思想,拦住他的脚步。

    当他刚刚完成这个举动的时候,Eru 出现在他身后。“你为什么要这么做,Ashuer?这可不是你职责的范畴。”

    沉默虏获了一切。‘唯一者’Eru转过身,朝着虚空之境走去,引路者紧跟在他身后,就像月亮追逐太阳一样。光辉渐渐淡去,黑影重叠而来,虚空之中,一切皆无,连光辉也会很快散失,被虚无吞没。在最深的,最空寂的广博之地,一个影子微微挪动了一下,比虚空更空虚,比黑暗更黯黑,它的中间,是一双金色的竖直瞳孔,凌厉而冷酷。

    只剩下Míriel一个人了,狂风吹散了她的头发,拉扯着她的裙摆来回翻折,乌云在她周围翻滚,大海在她耳边咆哮。“宽恕!”她大叫着“宽恕!”奋力向山顶的圣坛爬去。可是风比她更疾,浪比她更高,冰冷的海水在她面前泛着白沫,吟诵着无数亡魂的低语。

    风暴逐渐平息,灾难终于过去。平静的海面上,天之柱Mearma像根纤细的针尖探出海面,无数灵魂从海底升起,围绕着它转圈,像灯光下飞舞的夜蛾一般,不停地旋转,旋转,向着高处升去。他们要去很远的地方了,远到云彩够不着,星星照不到,就连Valar也无从知晓。

    Eru点头轻笑。

    祈祷仍在继续,可是冰冷的浪花却听不见这哀求,无情地吞蚀着狭小的避难地。一些人在浪头扑来的时候落进水中,接着便永远消失。Míriel站在她们的最上方,祈祷者在她的周围组成了一堵墙,用自己的肩膀推着她向上爬。

    ——The End——

    风在他四周打起漩涡,带来Arda之王的旨意。引路者牵引着这股力量,猛地俯冲下去,将几艘船从海面拎起。一片狂风暴雨之中,九艘木船仿佛飞翔在一条看不见的云路上,朝着中土挺进,其中四艘随着风暴驶向北方,另外五艘则笔直地冲进Anduin(安督因)河口。

    “想要获得一切必先放弃所有,他终会明白的……我们回去吧,Ashuer(阿述尔)。”

    他在写一本书,用一个神灵的方式记述这一切,和Valar所知的有很大的不同。当这一切完成的时候,他把它丢向那个比针尖还要小的世界。那本书像一颗流星,闪烁了一会儿就看不见了,也许,它落在了一个哈拉德人的手中,亦或者是一个东方人,谁知道呢?

    “宽恕恕恕恕恕恕恕恕!”她奋力高呼。但是下一刻,风的哀鸣便湮没了她的呼救声。狂澜困住了她,将她卷进海中,但是那句呼喊却被风带去了远方,带到引路者面前,又向西方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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