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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一生就是个笑话,Míriel,一个充满了艰涩谜语的无尽的谎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Zimraphel大笑起来,笑声震颤了屋宇,也逼停下疯狂交欢的两人。Pharaz?n此刻正驱赶着Sauron往前爬,而自己的武器还紧紧地塞在他的后穴里,因此每一步都连带着四种动作,让阴茎在肠道里翻滚。
依照事先的约定,Zimraphel(辛拉菲尔)会在晨曦初露的时刻来到Tar-Minyatur(塔-敏亚托)广场前的纪念堂和他们汇合。
烛火昏黄,照不清眼前迷蒙的一切。Zimraphel颤抖着起身,撞翻了身后的椅子,坚硬的棱角撕破她的裙摆。
片刻的沉默,沉默得烛影也停止晃动。
“喂,驽马,你还没侍奉完主人!”Pharaz?n喝道,双臂环绕着堕落Maia的腰肢,让他的后穴紧紧顶靠在自己的凶器上,开始驰骋疆场,动作猛烈到让Zimraphel有了种地震来临的错觉。终于,Númenor国王干完了所有他希望的事情,将灼热的液体注满‘马匹’的肠道。“这是我给你的礼物,别漏出来。”他拍拍那带着鞭痕的臀部。
Sauron叹了口气,满足地放松身体,胯间的阴茎仍在抖动。后冠从他头顶滑落,掉在那一大滩污物中央。
Númenor国王抬起头,盯着头顶的枝状烛台凝视了一会儿,突然俯身抓住国师的阴茎,拉住上面的小环,猛然拔出那根塞满尿道的木棒。白色的浊液倾泻而出,全都喷溅在Zimraphel床铺的毛皮上,留下大片污迹。
“Pharaz?n,你实在没有必要这样演戏给我看。”Zimraphel直言挑明,“如果我还是先前那个对你抱有幻想的女人,或许这招有效。但是现在,我已心如止水,映照出来的只有你们的丑态。除了讽刺,还是讽刺。让你的马儿歇歇吧,了不起的国王陛下。脾气再温顺的马,也有被无礼的主人逼急,尥蹶子摔人的时候,摔到主人爬不起身。”
眼前的一切,混乱、污浊、充满刺鼻的气味——被精液和鲜血玷污的床铺、毛皮一片狼藉,仿佛野兽的蜗居。略带迟疑地、摇晃着走过去,就像一个失去灵魂的木偶。弯腰捡起那顶遗落在淫靡器具中间的后冠,捧在胸前。Zimraphel不清楚这后冠究竟传承了有多少代,从祖母Inzilbêth(英吉贝丝)王后开始,或者更早的,源于第六代国王Tar-Aldarion(塔尔-阿达瑞安)的妻子Erendis(埃仁迪丝),那位美貌绝伦的‘星额女士’。
等待焦急而漫长。
“你还有一个晚上的思考时间,Míriel。想想我说的话。”Númenor国王割开捆缚她的绳索,干涩地丢下片语,像国师一样离开房间。
第55章 阿曼迪尔(Amandil)
同样答应到来的还有曾经‘帝党’中的数位重臣——Mittalmar(米塔玛)总督Agoripa(阿格里帕);前御前法官Iisdahad(伊斯达哈德);防务大臣Hekademir(赫卡德米尔);Romenna(罗门那)市长,后来的海务及运输管理总长Zelor(泽洛尔)……甚至于海军元帅Vagnash(瓦格纳什)也放话打算加入他们——他们中不少人并不属于‘忠诚者’,但是却臣服于Eru的信仰,并且讨厌Sauron——他们发誓成为必须站在同一阵线的人。
只剩下Zimraphel和Pharaz?n面对面地站立,冷漠、愤怒、憎恨是横亘在他们之间的墙壁。
他走后,寂静重新充当了这里的主宰。
不管他们拥有什么目的,能够因为匡扶信仰走到一起,就应该完全接纳为朋友。Amandil忐忑地想。此时太阳还未升起,四周极度寂静,老亲王凝望着王宫正门的大理石雕像,心绪纷乱。如今,指望Pharaz?n归还政权已经是不可能的事。但是必须让他清醒过来,摆脱并摒弃Sauron的蛊惑和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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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停止的动作让Númenor的国师有了些许喘息的机会,他的声音从被塞住的口腔里含糊地传来。“陛下,求您拔掉……”Sauron的阴茎因为被塞进小棒而变得紫涨,上面血管凸显纠结,连带着后面的囊袋也痉挛得如同坠石。
“不行,驽马,你还没有完全满足主人的需要。”Pharaz?n抬起手里的皮鞭,沉重地抽打在洁白的臀部,血痕立现。疼痛刺激那躯体大幅颤抖,带动着垂挂在身下的细链晃成一道弧线。Sauron把头埋进了柔软的毛垫里,可以看出来他在咬牙忍受。
Sauron并没有理会,坐直身体,把浊液全都倒了出来,里面还混合着不少血丝,把大片的毛皮黏着在一起。他扒开套在头上的皮具,取出塞在嘴里的东西。“陛下,我认为没有什么可说的了,您该给她思考的时间。”他取下乳夹和项圈,扔在地上,重新披上那件单薄的内袍,离开房间。
她打开衣橱,挑选出悬挂在最后面的两件粗羊毛长裙,拆掉上面镶嵌的珍珠,换在身上,并将长发剪短,完全包裹在厚重的头巾下。我会穿得比守夜人更朴素,比掘墓人更简单,像隐修士那样卑微,远离一切奢靡诱惑,安安静静地侍奉Eru,直到生命终结。
Palantir(帕兰蒂尔)的女儿,Númenor原本合法的女王,寂寥又落寞地朝着旧宫的方向走去,直到最后的最后降临在她的头上。
苦涩的眼泪溢满Zimraphel的面颊和口鼻,也溢满她的内心。她意识到,许久之前她在Amandil家中庭里遇见的那个金棕色头发的阳光男孩早已经溺死在权力和欲望的海洋里。眼前这两人作呕的行径不过是被扭曲了的野兽的幻影,在烛光下摇曳。
打开房门,赤着脚走在冰冷石板地上,刺骨而瑟缩。坚硬的、破碎的棱角划破了柔软的脚底,留下一个又一个带血的足迹。
眼泪无声地落下,冲刷着后冠上的污物,却洗不净这个象徽所受的侮辱。
Númenor不会再有王后了。Palantir(帕兰蒂尔)的女儿恭敬地将洗刷干净的后冠放在床铺的中央,然后把所有被玷污的毛皮,床垫扯落到地上,同那些恶心的器具堆放在一处。我会将余生全部奉献给祈祷和苦行,为那些信仰尚存,良知尚存的人乞求宽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