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5(2/3)
祭典前的准备繁琐且充满神秘意味。Zélarena必须捱过整个白天才能获得水和食物，并且需要在皮肤上描绘出奇异的红黑相间的花纹——形如相互纠缠的漩涡——两个东方女子帮助她完成了这个过程。接着，她穿上了‘侍火者’的礼服，纯黑的底色，像Númenor寡妇的丧服一般，不同的是镶着金色的衣边。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天晚上，Zélarena再次沉入梦境。梦中，除了燃遍世界的火焰，别无他物。
“这有什么不一样！”Sauron把她推向祭台，“是方式不一样？是手段不一样？还是结果不一样？”Zélarena趔趄着摔倒在石台旁，衣服上沾满了血迹。他说的不错。侍女的思维一片混乱，这一切都是一样的，没有什么不同。
“我们的圣者来了，向她致敬！”四周人群排山倒海地欢呼起来，“致敬，向无瑕的贞女！圣火的守卫者！神灵面前的谦逊侍女致敬！她是我们的榜样，是仁慈的祝福者！”
Sauron吟诵起献神的经文，高低错落如同歌咏，当最后一个音符结束后，他朗声问道：“你可是自愿奉神，永不反悔？”
门外恢复寂静，再无一丝声响传来。黑暗笼罩着Melkor的神坛，也遮住了Zélarena的眼睛。她仿佛看到一具沾满鲜血的尸体静卧在角落中，半张残缺的脸露出尸布。Laurelin?n（罗瑞林恩）！Zélarena的胸口仿佛被大锤击中一般疼痛。我必须服从他，别无选择。
“遵命。”
初春的黎明来得很迟，浅浅的天光透过暗窗照进这黑沉沉的神坛，唤醒睡梦中的女人。上面一阵响动，铰链扭动轮轴的声音预示着有人进来了。
“这不一样！”
“可是我们以前从不这样。”侍女摇头。
“听着。”Mordor之主的声音充满了威严，和他以往的和蔼大不相同，“你没有后悔的机会，因为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他的声音在石壁间回荡，‘嗡嗡’作响，“你所爱的人的生死，全在你的选择之下。记住，我不允许四天后的宣誓仪式出任何差错！”
他一连追问三遍，Zélarena必须以沉默作为应答。然而，事件从他的策划者开始就未选择平静。耳畔忽地响起风声，是衣袍的鼓动，是利刃的破空，是人群纷乱的避让。“啊，有刺客！”尖叫声乍起。一个东西猛地撞在侍女身上，力量之大，令她整个儿趴伏在地面。世界顿时黑暗下来，厚重的面纱遮住了所有的光。除了庞杂的声响，她无法获知任何外界的动向。
“宣誓者Zélarena参见国王陛下，王后……”不对，王后没来。她虽然看不见外面的人，却能看见下方的脚。站在Pharaz?n身边的虽然是个女人，却不是Palantir（帕兰蒂尔）的女儿Miriel（米瑞尔）。王后的鞋子上始终会绣着一朵素馨花，数十年来从未改变。王后没来。Zélarena松了一口气，至少她不必面对危险。
“背叛者……”有个声音在黑暗中低语。
“女士，请您下轿。”一旁的声音压过人群的欢呼，清清楚楚地传进Zélarena的耳朵。她小心地扶上女仆的手臂，一分分迈步前行。忽然，面纱的边缘被猛然拉扯了一下，一把匕首的雕花手柄撞入她的视野。是谁？带着武器混进人群！侍女惊讶地想要寻找，却发现只能看见拥挤的袍袖和清一色的黑衣。
“他们都是罪犯。”Sauron摊开双手，“用他们的生命取悦神灵，没有任何不道义的地方。”
“请您注意台阶。”耳边的声音一步步指引。“请您登上驮轿。”
有人在她面前铺好了柔软的羽毛垫，绣着金线和珍珠。
不允许任何差错。恐惧像一张结实的网包围了Zélarena，封锁了一切，把她牢牢地束缚在这狭小的地厅中，在Melkor的神龛前。外面传来关门的轰响，以及Sauron的命令。“‘侍火者’需要静心祷告，准备洁身受戒的仪式，任何人不得打扰。”
“尊贵的女士，我们该出发了。”之前为她描绘花纹的女人跪在面前，双手奉上一顶华丽的金冕，如同那些女王公主们所佩戴的，“请您配上这拥有神性的饰物，以表明您神圣的身份。”她将金冕戴在Zélarena头上，然后盖上黑色的面纱。
“请随我来。”两个女人一前一后搀扶着‘侍火者’，缓缓走出地底的神坛。塔外晨光轻浅，但是披着厚重面纱的Zélarena什么也看不见。她的目光，仅限于自己双脚边的一尺之地。
刺客混进来了么？Zélarena惊恐地寻思。她清除，今天不管哪方成功，注定有人要死。长长的台阶是通向死亡的道路，Númenor国王就在台阶的尽头等着她的到来。
远处的喧嚣声如同暴雨倾泻海面般震耳欲聋，但是Zélarena却不敢掀起面纱一窥究竟。‘记住，我不允许四天后的宣誓仪式出任何差错！’Sauron的命令时时警告着她，像条绳索束缚着她。为了她们的安全，我必须服从。她闭上眼睛。
明天就是正日了。侍女漠然地望着燃烧的火焰——这是她几天来唯一可见的‘活着’的物体——发呆。还有一夜，不知道明天会怎样。
“不这样？”Mordor之主冷笑着步步逼近，“是Númenor从来不处死囚犯？还是那些跟随精灵的‘忠诚者’从不动手杀人？别忘了，他们还会为了自己的目的滥杀无辜。王后的事不是你告诉我的么？而事实也得到了他们的亲口承认。”
“立誓者觐见！”司仪官的声音仿佛嘹亮的号角，在广场上空回荡。Zélarena愈发地紧张，她不知道当自己到达国王面前后，那个隐藏在自己身边的刺客会如何行动。近了，近了，越来越近……“女士，请参拜国王夫妇。”女仆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