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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终于，一声低沉的喉音溢出Mordor之主的双唇，他故作矜高的面具也完全散落。痉挛操持了他的四肢，因疼痛而抽搐。Pharaz?n伸手抹过那些伤口，将黏稠的血液涂抹在白瓷般的肌肤上。一些奇异的线条自左胸上方蜿蜒而出，它们好像会游动的色彩，从皮肤深处显现。

    呼吸变得急促，Pharaz?n能看到Sauron的心脏拍击胸腔时发出的轻微震颤。这个人质沉默地忍受这一切，并非出于屈服，而是为了利益，这意味着他永远都不可控，Númenor之王咬紧了牙齿，在那近乎完美的躯体上留下更多血色妆点的图案。

    Pharaz?n迟疑了一下，取下固定披风的别针，戳入紧握在手中的肢体尖端的小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Sauron厉声尖叫，像根被推压至极点的弹簧弹跳起来，把这位国王甩出老远。他蜷曲在地上大声喘息，牛奶般的白液混杂着鲜血沾湿了镜前的一小片地面。

    回答依然是沉默。

    “我需要你。”他拔出匕首，轻轻抵在Sauron锁骨中央的狭窝上。同时伸出左手，扯住衣领。“我对你拥有一切权利，包括享用这具躯体。”匕首在手中旋转过半圈，锋刃向下向外倾斜，滑动，几乎不费什么气力便割断织物纤维，一直撕扯到下摆。

    Sauron藏匿起他的目光，收拢在披散的银发间。他忍耐着，收敛着，躯体还沾着些许水汽，潮湿富有弹性，皮肤轻薄透明，撒发着珍珠母的光泽。光线在他周身奇异地折散着，像另一层衣饰包裹着形体。Pharaz?n伸出手指，光芒造就的衣饰在他指前散开，剥落，消于无形。如此的诱惑，叫他迫不及待地希望这无暇的白瓷印上血红的瘢痕。

    赢了，赢了，该死！我曾经多么信任你，才让你成为最重要的监护人！但是你居然利用了这种信任，欺骗我！一种莫名的冲动摄住了他——从下腹腾起，滚烫炽灼。他想要女人，但在这暴风雨之夜到哪里去找女人？或许可以找他。Pharaz?n想起那在大雨中发出光亮的形体，再度燃起了想要占有、想要凌虐的欲望。

    他加快自己的动作，牵拉出更多带着鲜血的黏液。那双强壮的手臂环绕着Sauron的腰肢，抓住对方同样变红的坚硬肢体，潮湿，灼热，生机勃勃。一缕闪耀银辉的发丝被从后脑野蛮地扯下，末端还粘连着皮肤与血迹。Pharaz?n将其打了个活扣，套在对方肢体尖端的沟壑中，来回摩擦。很快，血珠从纤细的擦痕中渗出来，顺着发丝点点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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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站起身，走到Sauron面前，弯腰捡起掉落在地上的匕首，抵在那只眼睛左侧的皮肤上，像剥离鳞甲一样割下一片皮肉。起先那伤口是莹润的洁白，但是鲜血很快从每一个细小的空洞里冒出来，一颗颗相互挤挨、凝结，为白色的脂肪着色，填满那小小的凹槽，艳丽得如同盛开的花瓣。

    被捆缚的肩颈泛出淤青。夹杂着芒刺的牛皮绳索撕裂了手腕处的皮肤，露出白色的筋和红色的肉。匕首亲吻过的皮肤翻卷着，好像道道水花波纹。肢体肿胀，末端一片模糊，往下滴着鲜血。Sauron挪动着双腿，依靠着镜框直起身，他因为疼痛而颤抖，也因为压抑而哽咽。平静与忍耐依然是他的伪装，但是这伪装之下已是烈焰漫天。

    我要的就是这个。Pharaz?n暗自得意，你在权衡一切利弊之后的屈服。

    没有回答，只有逐渐粗重的呼吸。

    “告诉我，这是什么？否则我就把它一点一点割下来喂你。”Pharaz?n的灰眼睛里燃烧着火焰。

    绳索无声地绕过那白皙的脖颈，在颈后扭曲，收紧，细微的皱褶出现在皮肤上，血色陡现，令堕落的Maia发出了轻声的喘息。Pharaz?n捉住他的双臂折向身后，直到骨节发出痛苦的闷响方才住手。他迫使这战俘跪在地上，仰首挺胸。绳索在手臂上缠绕，毛刺摩擦着皮肉，烙下一道道鞭痕般的红印。“或许，让它变得更红一些会更有趣。”Númenor国王悄声细语，匕首的尖峰缓慢吻过线条优美的胸膛，留下一条条刻线。细密的血珠逐渐渗出，仿佛璀璨的珠宝，镶嵌在断口处。

    “这是什么？”Pharaz?n托拽着绳索，将Sauron拉至镜前。在染满血污，布满伤痕的皮肤上，那只眼睛拥有更深、更红、更为夺目的线条，似有火焰浮动。“回答我！”Númenor国王拉紧了勒住脖子的绳扣，叫Sauron全身的肌肉都跟着紧绷起来。仅仅瞬间，他的双肩便不受控制地左右摇晃，原本软垂的肢体也慢慢变得挺硬。

    Pharaz?n尽情地享受这具躯体带给他的热度，以及更盛一分的快感。连日来的挫败和颓丧渐渐褪去，剩下的只有难以名状的肆意和狂躁。

    剧烈的撞击让Pharaz?n头晕目眩，也让他突然意识到始终存在的恐怖——对方并非凡人，拥有的力量远远超越自己。但是我击败了他，Pharaz?n自身的骄傲不愿就此认输，更不愿退缩。愤怒依然驱使着他的心，碾压他的理智，因为他的目的并未达到。

    “也许，我该换种方法让你开口。”Pharaz?n的手指挪移向人质腰际底部，毫无怜悯地捅进柔软的内壁，用力搅动，撑开，抠挖，泛出丝丝血腥。他用打进窗棂的雨水润湿，打开这紧闭的甬道。在粘膜破碎，分崩离析的时候，Númenor国王将痛苦更深地推进这具躯体。Sauron尖叫出声，拼命扭动，绳索深深地陷入他暴突的肌肉中。汗水很快像屋外的暴雨一般打湿了这躯体，血色更多浮现在皮肤表面，呈现出一种辉煌的粉色，鲜艳得好像血肉被剥离一般。

    Sauron紧闭着眼睛，心脏快而轻薄的悸动出卖了他的感受，浮现出体表的青色静脉暴露了他的痛苦。“告诉我，这是什么？”

    当门被粗暴的推开，Pharaz?n从这被他捕获的猎物脸上读到的是惊讶之色，一种震惊，混合着对突发情况失去控制的畏惧。Mordor之主刚刚洗完，换上干净柔软的睡衣，他的长发还挂着水珠，湿漉漉地黏成一条。“陛下来此……”那双闪耀金芒的眼睛敏锐地捕捉到他握在掌心的匕首和挂在身后的绳索，瞬时划过一丝愠怒。

    他从床上起身，带上匕首和牛筋绳索，去找Sauron。这个俘虏如今是他的私有财产，随意处置无可厚非。

    那是一只眼睛，拥有猫的瞳孔和火焰般的眼白，诡异而奇特，镌刻在平滑的肌肤上，伴随着心跳抖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