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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堕落的Maia拾阶而上，伸手触碰了一下布满绿痕的青铜门扉，发现并未上锁。犹豫再次占满了他的心。那只手微微缩回，然以后用力推出去。

    门开了，支开一条小缝。

    他侧身进去，反手关门。顿时，四周变得极为寂静。出现在眼前的是一方狭小的天井，古老的常春藤沿着天井上方的空隙舒枝展叶，缠绕在那些精美的石雕上，割裂了它们原本的美丽。天井对面，螺旋形的阶梯向上延伸，通向二楼的某个房间。

    既然来了就不必后悔。Sauron拾阶而上，挑开那些用以遮蔽视线的帷幔。

    这曾是一间王族女性的内室。Sauron仔细地审视着房间里的一切，陈设布置一应俱全。与外面的年久破蔽不同，里面的装饰得非常华丽——珍珠色的幔帐和月白色的纱帐相互重叠，遮住了另一半空间。无需使用双眼，Mordor之主神灵的意识告诉他这里还有别人。

    “你能来，我很高兴。”Pharaz?n揭开幔帐走出来。

    Númenor的国王只在下腰围了一方单薄的亚麻布，肩膀上还打着绷带，隐隐渗出血迹。他走过来拥住Sauron，轻吻他的耳后，“我想拥有你，可以吗？”

    Sauron没有回答，他凝视着镜中的自己，仿佛又回到了遥远的巨灯纪，Melkor第一次对他提出这种要求时。

    “我……”

    “你会答应。”Pharaz?n轻轻解开他的腰带，把手伸进他的衣褶，“你是我能获得的最珍贵的礼物。”

    “你是我在Arda能得到的最珍贵的礼物。”Melkor坐在山巅，任凭寒风掀起他的白发，“我无所畏惧，看Mairon，这将是我们的天下……”

    我们的天下。有只手轻柔地摩挲着他胸前的突起，起先很缓慢，后来力道逐渐变大。Pharaz?n亲吻着他的后颈，将他的衣服完全解开，长袍滑落在地面上，发出柔软的窸窣声。立镜前，Sauron望见自己赤裸地映照在里面。

    “你很完美。”Númenor国王转到他面前，遮住了他镜中的躯体。他亲吻他，吮吸他，抚弄他，竭力地取悦他。胸前的伤痕依稀犹存，Pharaz?n轻轻地舔拭着那里，然后又咬了一下近在迟尺的粉色的凸起。Sauron颤抖起来。“你真是个Maia？一个和我们尊敬的Uinen（乌妮，海之夫人）同样的神灵？”Pharaz?n半是激动，半是畏惧，他的话语与其是说给Sauron听的，还不如说是自言自语。

    他握住Mordor之主的手，把他拉到床边，按倒在床上。“如果你觉得我哪里做的不好，就说出来。”他抓住Sauron需要遮掩的耻处不紧不慢地揉压，同时用力亲吻他的大腿内侧。“我会爱你，给予你一切我能给予的。”

    似曾相识的话语。Sauron讶然。“我会爱你，和他们每一个都不同。”Melkor的面庞似乎又出现在他的眼前。拥有伟力者的样貌永远带着恐惧的美感，长长的白发如同银霜，垂落在他脸上。细薄的嘴唇轻擦着他耳边，可以感觉到里面尖锐的牙齿。Vala 的身体很暖，他的心抵着他的背缓慢地跳动着，木炭般乌黑的肌肤之下布满赤色熔岩状的经脉，蜿蜒交叠，“我们彼此拥有，Mairon，通过身体的结合将灵魂联合在一起，比他们所有人的都要紧密。”

    “是的，我们彼此拥有，吾王。”

    “这么说你同意了？”Pharaz?n惊喜的声音把Sauron拉回现实中。这可恶的凡人现在正想尽办法撩拨他，刺激着这具形体作出反应。Mordor之主咬起牙，只要他愿意，他可以立刻将这无礼的人类撕成肉片。但这样一来，他之前那些隐忍，那些努力，就完全没有意义，完全没有意义。

    吾王，请你不要责怪我的决定，不要责怪。他放松身体，闭上眼睛，想象着Melkor又重新回到了他的身边，即使是个虚幻的影子。

    “你哭了，为什么？”Pharaz?n的声音惊讶而迷惑。突然，他俯下身体，吻尽Sauron脸颊上的泪珠，“我不要看到你哭，我想你笑。”

    Sauron没有理睬他。他有些恼火，恼火在凡人面前泄露自己的脆弱。他将少许力量凝聚指尖，并让Pharaz?n真实地感受到这份属于神灵的魄力。

    “原来你喜欢粗暴点的？”Pharaz?n兴奋不已。他将手指伸进Sauron的隐秘之处缓慢地旋转，又蘸取了一些滑腻芳香的液体涂抹在里面。“我不想弄痛你。”他低语，旋即配上他自己的随身武器，像阔野里发情的公马攻击Emeri?（埃梅瑞依）良种母马那样折腾起来。

    这是屈辱。

    Sauron厌恶地承受着既定的事实。他想象着Melkor，想象着过去与他在Utumno，在Angband的零零总总。Melkor也粗暴过，比起这个凡人何止千倍万倍，他们的尖叫声甚至能吓坏Utumno的野兽狼群。但是……但是那是他的选择，而非此时的言不由衷。Melkor从未强迫过他，不管是在喜悦时还是愤怒时。他们以此作为交流的方式，以此加强灵魂的沟通，而非单纯地满足欲望。在他们的形体彼此结合的时候，他们便会向对方完全敞开自己的思想，毫无保留。甚至于后来Melkor失去脱离形体的能力，永远被禁锢在他所选择的牢笼中的时候，这种方式便成了唯一能触及他本质的方式。

    Sauron清楚地记得每次拥抱他的时候，那失去自由的灵魂都会哀叹，流露出无止境的恐惧。而他除了能给予这点安慰什么也帮不了。

    直到最后，Valar强行带走了Melkor，也带走了所有关于他的东西。他们间的纽带被生生撕裂，从此断了联系。他就像个迷了路的影子在Middle-earth度过一年又一年，寻找着曾经的梦想和期待。Sauron睁开眼睛，不再想那最后的感觉，而是把注意力集中到眼前的凡人身上来，集中到他带给自己的似曾相识的感受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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