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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留恋,她生我就是为了找一个可以仇恨的对象,用来报复父亲。” Pharaz?n拒绝参加母亲的葬礼,并这样告诉妻子。
“他的爱是岩石,是冰雪,是寒冷,是严酷,是死亡。” Pharaz?n在父亲的葬礼上如此形容。
当他拒绝的时候,他从母亲的眼中看见的只有恨。我不是她儿子,我只杀她儿子的仇人,一个凶手。Númenor国王丢下已经嚎哭得声嘶力竭的母亲,扬长而去,去签署死刑判决书。从此,他再未见过母亲,因为她已经随着他的儿子一同离去。
“等等。”Pharaz?n叫住他,“Mairon怎么样了?有谁去见过他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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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mandil给他的感觉则是另一种,温暖,慈祥,充满阳光。很长一段时间,他是朋友,亦或是另一个父亲。在那时,他非常乐意逃离那个冷冰冰的家,与Amandil一起航海,唯有这样,才能缓解那种压在心头的窒息感。但随着时光逐渐流逝,Pharaz?n长大了,步入成年,便发现Amandil在对待他和他自己的孩子时是有区别的。他永远无法真正进入Amandil爱的核心,他只是个局外人。
被亲人仇恨是件可怕的事,它会让你的四周筑起一道坚冰造就的高墙,终年隔绝着温暖与阳光。或许,唯一曾让Pharaz?n感受过一丝爱意的只有父亲和Amandil(阿曼迪尔)。对于父亲,Gimilkhad(金密卡德)几乎对他有求必应,不管这要求合理与否。他带给年少的Pharaz?n坚强和谋略,却也带给他刚愎与无情。Gimilkhad很早就让儿子加入军队历练,并且不允许他表现出一丝的软弱,譬如对别人的同情和怜悯。
她只是个生我的女人罢了,其他的一切都与我无关。从小Pharaz?n就这么认为,因为母亲从来不会为他哭泣,也不会抱他。她在他受伤的时候没哭,在他痛苦的时候没哭,在父亲去世的时候也没哭。记忆中,母亲冰冷而遥远,高傲得像一尊石像。她只有一次哭了,却是为了她和前夫的那个儿子将被处死而哭泣。她声泪俱下地跪在王座厅门口乞求他的赦免,还用剑割伤了自己。然而,面对这一切,Pharaz?n都不为所动。也许,她不来求我还有赦免的希望,但是她来了,这一切就绝无可能。
有不少人当即就反对了,但在杀了几个之后就全都哑巴了。操他妈的法律,操他妈的习俗,都是人定的,想怎么改就怎么改。他接掌了本该属于妻子的王位,成为Númenor国王。但是,这门不受祝福的婚姻很快就有了应验,不管他多么努力,王后始终无子。曾有的那么次小小的惊喜在婚后三个月时仿佛实现,但接下来Zimraphel(辛拉菲尔)流产了,从此再也无孕。不仅如此,他垂青的所有女人都一样,即便是有夫之妇,以前生过孩子的,到了他这儿似乎就成了死树一棵,再也结不出果实。因此,他将对Valar的仇恨更添了一分,认为是他们诅咒了自己,要Gimilkhad家族从此绝嗣。
“准。”这老不死的处处和我作对,摔伤了腿正好打发他滚回去,省得到时候又有人说我大逆不道,犯上欺天。
虽然后来Gimilkhad的意外死亡带给了他不小的悲痛,但在这之后的更多的自由和权力让他很快便把这丧父的哀伤忘得一干二净。他要等的是时机,是父亲等了一辈子也没等来的时机。伯父只有一个女儿,这件事就是天赐的好运,对付一个公主要比对付一个王子来得容易得多。他趁着安慰守丧堂姐的机会把想法做成事实,就当着死掉伯父的面——反正他是死人也不会爬起来反对——再对外宣布女王愿意将王权移交给王夫。
“说!”Pharaz?n抬起头,眼神把男仆吓得往后退了一步。“但是Amandil坚持要让Elendil(埃伦迪尔)留下来协助国事。这……”
意识到这点后,Pharaz?n毅然放弃了从前的期望,离开Amandil和他的一切,带上属于自己的军队征战四方。他在胜利中汲取每一丝骄傲,在别人的服从里享受每一份尊荣。呵,这才是我需要的,这才是属于男人的梦想,自由自在的梦想。
他们想尽办法要我们服从既定的命运,并为之感恩戴德?休想!
“陛下,还有点事。”
“是,陛下。”
他取过一片白布,慢慢拭尽剑锋上的血迹。精灵剑Aranrúth(阿兰鲁斯)虽历经千年,寒光依旧。我若像你一样长久就好了,Pharaz?n长叹口气。可惜我生来就是凡人,注定要死,你说为什么?为什么命运要这样安排?它有没有问过我是否喜欢?
他一直是这样,自从他大到能说出自己的名字后,就不接受任何有违他意志的东西,甚至是至亲的劝说。
死亡,这是第几个了?Pharaz?n默默地问自己。上次扑向他剑锋的是他自己的亲生母亲,原因却是为了替他同母异父的哥哥乞求赦免。对于这个生母,Pharaz?n并没有太多的印象和感情,只知道她是个少见的美女,虽然结过婚,却被父亲强娶来做妻子,因此他就有了一个只有一半血缘关系,只在刑场上见过一面的哥哥。
呵,他也不是什么高尚的东西,说的头头是道,其实还不是为了那么点权利?“也准,但是非宣召不得觐见,把这个加进去。”
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Pharaz?n的沉思。“进来。”国王放下佩剑,披上外衣。一个男仆小心翼翼地走进来,鞠了一躬,“陛下,Amandil亲王摔下了环形议事厅的台阶,左腿脚踝和膝盖受伤严重,恐怕得返回领地修养。”
男仆转身欲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