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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úmenor庞大的舰队在海上整整行驶了四个月,终于驶进帝国的水域。Elenna刚出现的时候只是天际下的一个小黑点,接着黑色、绿色和白色开始从那个小点吐出,并向两边伸展,逐渐铺满整个水平线。一切都清晰起来,蔚蓝的天幕下绿色的森林和金色的原野开始分隔开墨蓝的海洋。水域变得狭窄了,Sauron意识到他们正驶入一个巨大的喇叭状海湾。
“吃饭啊。”她溜出他的怀抱,“快点儿来,我今天可做了不少的美味呢。”女人一身轻快,像只小鸟般飞走了。Sauron看着她远去的背影,长长地吐了一口气。真是麻烦啊,再拉扯下去不知道谁会先崩溃掉。
只有两个侍女同行,Nalétar、Genever和两姐妹都不在。
“这个名字比刚才那个更好吗?”女人一脸迷惑。
对于这几个侍女,他已大致对每个人的脾性摸了个透。即便如此,这些女人仍旧时不时地给他添上些惊讶。譬如这个叫Nalétar的,她几乎对每个男人都来者不拒。但是,真正能摸到她心的却没有。还有那个Mosdilier,看上去单纯无知,实则样样都很关心,并且记忆力惊人,很少有东西能逃过她的眼睛。她喜欢漂亮的衣服,而那些对她来说最有用的消息,也是关于衣服的。她们中最沉默的是Zélarena(泽兰瑞娜),机警,少言,从不肯轻易多说,但是却善良,装可怜对她很有杀伤力。至于Genever(吉妮维)和两姐妹,她们年纪很轻,全是小女孩的情怀,没有他想要的东西。而且,后者没有前三人那种少量的Elros王室血统。
“Mairon。”Sauron觉得再跟她解释下去要把人累死。“你来找我干什么?”
国王的人马在这里下船,队伍再次缩小,而且未作停留,Pharazon急着赶回Armenelos(阿美尼罗斯)。Sauron再次与侍女同乘一辆车,这是Pharazon对他的羞辱,因为在Númenor不论男女,都更喜欢骑马,乘车是留给孩子和老人享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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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令Sauron迷惑的是,Nalétar身上既有来自Lúthien和Idril的精灵之血,也有来自东方人的那种特质,两种混在一起就变成了一个谜。而且正因为这一点,她没有Zélarena和Mosdilier同为Elros后人的长寿,虽然只有六十岁,岁月却已在她身上显现痕迹。
“这个……”她欲言又止。
“我觉得你做的很好,可惜像精灵的男人都不会欣赏,因为不对味。”
还是别让她等久了。Sauron起身,拉紧头巾。他很清楚,人类的女人一抱怨起来,没个把小时是绝不会结束的。
但她身上的精灵血统千真万确。Sauron不想反驳她,告诉她自己是不会看错的。“国王会亲自下令处决一个女巫?有些小题大作了吧,随便交给一位领主处理就可以了。”
“那她是不是和国王陛下有什么亲属关系?”
下到船舱中,他发现不大的木桌上已经堆了满满一桌子的菜。Nalétar坐在对面看着他,Zélarena则埋头吃饭。Mordor之主把头巾又往下拉了拉,确信低头的时候能完全遮住脸才坐下。速战速决,他可不想把刚才的经历重演一遍。很快,他就叫道吃过了,然后钻出船舱,后面传来了抱怨声。“难道我做的不好吗?”
“当然。”Mordor之主没有再往下解释。
来之前真该向Nazgul讨教一些关于女人的秘密。Mordor之主拨开被吹到脸上的头发。细想起来从侍奉Melkor开始,就没和几个女人实实在在打过交道。从Lúthien那儿学来的只有教训,从Galadriel那儿得来的只有鄙视,并且精灵女子太过拘谨,完全不会对陌生人表示出如此亲密。而现在,这个过于热情的人类女性让他显得笨手拙脚。
“好的,一言为定。”女人黑色的大眼睛中闪动着热情的火花,“你说叫——什么?”
“红头发的那个哪去了?”Sauron问。
“她呀。”接话的是Mosdilier,“大概坐到某个相好的马背后面去了。要不是必须看住你,我也情愿骑马。”
终于,在经过整整两日的峡湾之行后,目的地出现在前方,Númenor东部一个非常优良的深水港——Romenna(罗门那)。这座城市建立在海岸山的一个缺口中,正对着Tor-Uinen。但在此时,除了本地人,很少有其他人再这么怀有敬意地称呼这座献给“海之夫人”的岛屿了。
“啊,快到家了。”女人们在船舱里叫嚷,脚步声也变得凌乱轻快。舰队变小了,有一些在进入峡湾之前就已向北方或向南方驶去,余下的基本是直属于国王Pharazon的御林军。他们现在长驱直入,因为水域变窄的缘故,船队的排列也由横排变为纵排,一艘接着一艘。高耸的峭壁从两边斜压过来,近得可以看清楚覆盖在上面的树木。一些独立的巨石兀立在海水中,只有顶端才生长繁茂的植物,活像一个个敬业的仪仗兵。
“闭嘴!Mosli。”Zélarena警告道。
“她说的?”Mosdilier一脸鄙夷,仿佛有苍蝇卡在喉咙里了,“我就说那婊子一有机会就会胡吹。她欺负你是新来的,什么都不知道,蒙你呢。她那低贱的身份要是国王的亲戚,我还是王室的公主呢。我可告诉你。”她声音逐渐变低,“她原本就是个打杂的仆妇,只因为愿意为宫廷里的每个男人张开双腿,才一步步爬到如今的地位。而且,她是那个东方国师的人。我就不明白了,那家伙的岁数只有陛下的一半大,看上去却有他两倍老,陛下竟然还向他打听长生不老之道,要是他的法子管用的话,为什么不把自己弄年轻点儿?我叔叔说他就是个神棍,但是陛下相信他,别人就没办法。不过对于婊子Nalétar,她永远也别想洗白她的出身。她母亲是个来自东方的女巫,因为卖毒药被国王下令处死。这种货色怎么能和王室扯上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