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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卓然,是不是,让你不开心了?”
选择临走之前问出心中最大的疑问,就是做好了阿雪不说的准备。可是阿雪低着头只沉默了那么一会,便抬头看着我极慢的点了点头,表情委屈又气愤。
“怎么了?他做什么了?”
“昨天有一个女人上门来找他,动作间很亲密。不知道他们是什么关系。”阿雪的语气很是失落。
“你没问问他?”
“我不问,我要是问了,他还以为我想阻拦他的桃花,还以为我想干涉他呢。”
“所以你就打算拿这张卡撒气了?”
我笑着调侃她,被她一个白眼翻的止住了笑。怂的一批。
“反正他有钱,不花白不花。”这口气,幼稚的像个三岁的孩子。
“阿雪,我说一句你不愿意听的。既然这么放不下,既然这么在乎,可以试着再次重新开始,就当你们之间没有曾经,就当周卓然就是一个陌生人。重新尝试着,让他爱上你。”
阿雪久久的没有说话,只那么干站着,眼睛看着前方,视线却很飘忽,不知定点在哪里。
我想,阿雪一直纠结放不下的,不过是周卓然把她忘了而已。那么试着以陌生人的身份再次开启爱情,会不会对两个人,都好。
“我想想。”
那天直到临离开之前,阿雪才堪堪从嘴里吐出这几个字。里面的纠结和迷茫浓重的让我心痛。
唉,爱情,无法言说。放不下的是它,残忍的是它,甜蜜的是它。能让人重获新生的是它,让人生不如死的还是它。
个中的滋味,自我慢慢体会吧。
第一百五十二章
妈妈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正在和同事一起吃饭,谈论着各种好笑的事情,笑的很是舒心畅意。
看到来电,我站起身,拿起手机,走到一边去接电话。
从来的,接家里的电话,我都是有意识的避开所有人。
“你叔住院了。”
电话接通,妈妈的声音明显控制不住的发抖,口气中有隐藏不住的害怕和焦急。
“怎么了?”
我语气淡淡的,对那人的情况并不关心。例行公事般的询问一下,也是因为妈妈。
“干活的时候被机器切到手指了。流了很多血,现在在手术室,不知道手指保不保得住。”
妈妈的声音已经有了明显的哭意,大概那人真是伤的挺重的,要不然不会冲击力这么大,把妈妈吓成这样。
“你们现在在哪?”
“在L市人民医院。”
“行,我请假回去。”
“恩”妈妈哽咽的声音有些颤抖。我听在心里一阵不舍。
“先别和我弟打电话了,等我回去再说吧。”
“恩”
和园长请好假,回到家简单的收拾了几件衣服。
李云海妈妈没在家,不知道出去干嘛了。我也无心再去探知。
直到坐在回去的车,我才掏出手机给李云海回了电话。简单的把事情和他说了一下。
李云海有些憋闷,不明白这应该是很大的事情了,为什么我没在一开始就告诉他。
我在电话这边沉默着,并没有回答他。电话那端的李云海在沉默中妥协,再三叮嘱我有事一定要给他打电话,他立马回去。
我轻轻的‘恩’了一声,并没有把他再三叮嘱的话听到心里去。
对于那个人,那个我名义上的继父,那个曾经对着我吐出最最恶毒的语言的人,我自己都不愿意理会,更何况是把李云海扯进来,我更加不愿意。
可是,这么多年了,我也总算在亲戚的各种苦口婆心中明白了一点:不管怎么样,为着我妈妈,至少维持住表面的平和。
所以,我愿意回去,愿意理会他,愿意违背我心底的意愿。
即使,我恨他!
到L市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车站的的车排着队拉客,所以打车并不难。
路上不堵,司机开的又很快,没一会我就已经站到了医院楼前。
掏出手机,给我妈打了个电话,获得准确的地址后,叹了口气抬脚走去。
一进医院大楼的大厅,我就被消毒水的味道逼停了脚步,这个味道,我真的是不喜欢,曾经,爸爸住院的时候,这种味道就已经深入到了我身体的每一处骨缝,这么多年来,每每想起爸爸,都是一阵受不住的疼。
我只缓了那么几秒钟,便再次抬脚走去。
推开病房的门,第一眼就看到我妈。
“妈,叔”
妈妈听到我的声音转过头看向我,为着那份我并不在意的礼貌,我视线上移对着病床上的那人,叫了个称呼。
我妈立即站起来,走到我身边,估计在手术门外哭了很长时间,眼睛又红又肿。那眼带耷拉着,似有一种难以承受之重。
我握了握妈妈的手,和她一起往床边走去。
“很严重吗?”
我盯着继父那只被纱布裹的很严实的手,不甚走心的问了一句,不过总算是伪装好了口气中的关心。
“不很严重,就是流的血多点,把你妈吓坏了。还把你叫回来了。”
继父的口气和表情明显的对我妈的责备,让我心里很不舒服,我转过头去看妈妈,才算是没把那份厌恶表现到他的面上。
妈妈让我坐在她刚才坐着的凳子上,她则坐到了床上。对于继父的受伤,我没什么心思关心,自然的,也就没什么话想说。
一时间,我们三个人之间很是沉默了一会。
“我去买点住院的东西吧,是不是都没准备啊。”
我站起身,打破这份沉默,也打破这份让自己窒息的空气。
“没有。切了手,直接就送医院来了,什么都没准备。”
妈妈也随着我站了起来。
“行,我去买吧,医院附近都有卖的。你们吃饭了吗?”
“我和你一起去买。你叔刚才吃了,我去医院外面买了个煎饼果子。我吃不下也不想吃。”
我点点头,和妈妈一起走出了病房,往楼下医院门口卖东西的便利店走去。
一路上,妈妈攥着我的手就一直没有撒开。我抬手挎上她的胳膊,我知道,她是被吓坏了。
“没事了,不是已经做完手术了吗,医生怎么说的?”
“医生说没什么大事了。”
“那就行了。别担心了,不用怕。”
“我这阵倒不很害怕了,就刚才做手术的时候,医生出来让我签个字,说是有可能手指头保不住,那阵我特别害怕。就给你打了个电话。”
“保不住就保不住,也没什么害怕的。”
我话刚一出口,就感觉到了妈妈的僵硬。我瞬间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心下立马懊恼起来。
我知道这话听在妈妈耳里,自是十分的难受。可是话已出口,我也难再收回来。
我沉默下来,不再说话。妈妈也不再说。我们握着手沉默的来到便利店。
我想妈妈自始至终都是知道的,我对继父的厌恶。
脸盆、牙刷、牙膏、牙缸、毛巾、肥皂、卫生纸、睡衣睡裤……各种住院需要的东西,我都给买了个遍,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一多么孝顺的孩子,其实,我只是不想他再有什么怨言对着妈妈。
我知道的,在家里,这么多年,他有什么不顺心的,总是要刺妈妈几句心里才舒服。
一切都安排妥当后,我在附近找了家宾馆住下,妈妈留在医院陪护。临走前,我给她买了碗馄饨,免得半夜饿的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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