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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以前,我们大多是说起初中时两人前后桌时发生的很多趣事。李云海说起很多我的糗事,不过我觉得其真实性有待考证。
直到最后他被我笑的实在觉得没面子,便会来我的身边,低下头,狠狠的封住我。此办法的效果非常的显著,往往结束后,我都会安静的像一只兔子,乖乖的坐在床上,羞红着脸看着李云海在我面前来来回回的忙碌。
李云海的高度评价让我对此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我告诉李云海有机会一定要见见此人的庐山真面目。李云海说上次我过生日就是他热心帮忙的,虽说他和李云海同行的目的也是为了见李云海的女朋友。只是很可惜的,我们彼此都因为李云海起了兴趣的两个人并没有见到。
他们俩本来预定好的归来的时间是离开学前的几天,可是已经接连两天的我的杳无音信打断了他们的计划。
其实,我好的差不多的时候,我想要调到普通病房去,一是因为我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没必要再住在单间,二是单人病房的消费毕竟是高。我很穷啊。
“只要你一切都好,什么都不重要。”
我们常常会在这幅美丽浪漫的未来画卷中沉醉了身心,李云海会把我揽入怀中拥抱着,我会顺势把头轻轻的靠在他的肩膀处。他温暖的气息会印在我的发心,我的额头,还有我的眼睛上面,然后用低沉磁性的声音在我的耳边一遍又一遍的诉说他对我的爱意和执着。而我的心则在他一遍又一遍的呢喃中幸福的飞舞。
第七十四章
我和李云海有了自恋爱到现在最长一段时间的独处。住院也被我住出了一种五星级宾馆的享受。
我知道‘不给退’肯定是一个谎言,不过我懒得再说什么。我决定不从单人病房搬走,是李云海提醒到我了,如果我换到普通病房,李云海势必不能好好的休息。算了算了,贵点就贵点吧,以后慢慢的还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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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更多的时间,我们都是互相肩靠着肩趴在窗台上,看着外面的枝繁叶茂郁郁葱葱的大树,看着漆黑的夜空中繁星点点,听着四面八方传来的那惹人急躁的蝉声,满脸憧憬的谈论着未来。
但是每次来放下东西,只是短短的稍坐一会就走了。
李云海也同样的,和我说了他在J市认识的一个觉得挺有趣的同学。那人叫霍齐,说他是一个奇怪、有趣、而且性格很多变的一个人。并不能以一种性格或者单纯的好坏来形容。
我出院的时候,打电话和梅晓说了一声,不过她表示没办法来陪我了,因为她已经把她一年的假都休完了。我对梅晓表示了强烈的同情,换来她一顿对于我‘幸灾乐祸’的讨伐。
可是遭到了李云海和赵凯的强烈反对。李云海反对是因为在单间里可以更好的休息更好更快的养伤。赵凯的反对理由挺充分的,他说他已经交钱了,不给退。
在这些高兴幸福的聊天中,也穿插着李云海如何得知我的消息从而匆匆赶来的。
这个暑假,李云海也没有回家,本来打算过来这边找我,可被我‘无情’的以‘太忙,没时间’拒绝后,选择听从了霍齐的建议,和他一起徒步旅行顺便见识更多的人土风情。
李云海温柔的拭去我脸上的泪,双手怜惜的捧着我的脸。大拇指的指腹在我的脸上轻轻的揉着,充满爱意的眼神一瞬不瞬的看着我。
放假期间,出行旅游的人实在太多,所有的不管是汽车站、火车站、飞机场满满的都是人,李云海就那么挤着赶着,终于的,来到我的面前。
刚开始,李云海以为我只是疏忽了忘记了,可是两天了,没有我的短信,他的短信也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复,他才真正的悬了心,尤其是打电话过来竟然是关机提示。李云海当即就告诉霍齐他要往回走的决定,霍齐虽不知原因也并没有多问,只表示了有问题随时开口的意愿。
我又想起李云海嘴角的那些泡,抬起手抚上去,泡已经消逝下去,只是嘴角还留着一些未完全消失的疤痕,我轻轻的触碰着,唯恐把李云海触疼了,这些血泡见证了李云海曾经是怀着怎样急切的心情赶到我的身边。
我哭着把头埋进李云海的怀抱,真的觉得,不管生活给予我怎样的伤害和折磨,只要还有李云海在我身边,那这一切都不算坏,所有的一切,只要有李云海,一切,我所经受的这所有很坏的一切,我都觉得不值得在意。
我们对未来的画卷展开了无数的浪漫美好的想象:我们将会生活在同一个屋檐同一间房子里,即使那城市还是陌生的,房子也只是租赁的,我们都会怀着最最感恩的心去对待。
说起现在,我会和他说起孙菲菲。我告诉他孙菲菲是一个多么多么有趣的女孩子。也说起刘真真,说起她的特别。说起我曾经用他给我邮寄的点心怎样的‘贿赂讨好’过刘真真。
很多的时候,我们会并肩而坐看着窗外聊天。我们聊很多,有过去,有现在,有将来。
还说此人就是J市人,且学校离家并不远,但是很奇怪的,他并不回家而是选择住校。和李云海是舍友。明明是身处上流社会公子哥的身份,可身上那股明显吊儿郎当、油嘴滑舌并不使人反感,相反的这人对很多问题的见解都很独特,且常常一语惊人。李云海说接触时间越长,越觉得此人值得深交。
我们不会再忍受相思之苦,而可以随时随地的见面,随时随地的拥抱彼此,感受彼此。有任何高兴的悲伤的气愤的事情,都可以第一时间的告诉对方,而另一方也会在第一时间给予分享或者安慰。
李云海没有任何的等待,而是有什么车就坐什么车,他坐在车上先是联系了赵凯,可赵凯的手机也是关机状态。李云海又联系了梅晓,这才从梅晓处得知我出事了。
每次他来的时候,我总是千叮咛万嘱咐,不可再带东西来。可他总是左耳朵听右耳朵冒,后来我也就懒得说了。
那些他们徒步经过的地名很多我都没有听说过,只是对于他们的旅行听的很向往。李云海对那些地名和他们所到之处的所见所闻所得并没有作很详细的介绍。
每天我都会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把双手枕在脑后,表情和架势都像极了一个苛刻长工的地主,看着李云海在这间不是太宽敞的房间里为我忙上忙下,每当看到他明显不熟练的做着那些从未做过的事情,我总是会因为他不熟练僵硬的动作笑的浑身乱颤,他每次都会佯装怒气的让我‘适可而止’,可是每次我都不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