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 小团圆(2/3)

    他发出一声呜咽,感觉自己被钉在了耻辱的十字架上,壮厚的胸肌上下伏动,晃动两枚粗大的乳环,下体也在猛烈颤抖,一边失禁,一边不断尝试勃起,这简直是他近段时间受到的最大羞辱。

    姜禹看他失禁,自己也莫名有了尿意,索性继续尿在这只肌肉狗身上,地方都懒得挪。

    “喝了。”姜禹言简意赅地命令。

    锁住的阴茎再次迎来强制失禁,不可避免地产生熟悉的胀痛。

    他抬起头,头发被姜禹抓在手里,颈部的不锈钢在灯下反光,喝下尿的瞬间,胯部的阴茎锁一下子顶了起来。

    单磊才不听这些乱七八糟的,浑身都是汗,仍然沉浸在失禁的高潮之中,大屌滚烫如火棍,在阴茎锁里不住颤动,独自承受着无法摆脱的负重。

    “瞪我干什么,我这是在帮你,平时要多用尿洗脸,这样才称得上是狗奴。”

    渐渐的,随着哨声停止,下体停止了排尿,他终于得以喘息。

    姜禹也不例外,硬生生被单磊叫硬了,于是加快了哨声节奏,就为了看这条肌肉狗一次次控制不住地失禁,陷入无法解脱的刺激。

    “前面撒尿,你屁股乱动什么,又欠操了?”姜禹给了单磊一巴掌,把单磊扇得向左偏了偏头,“动也没用,今天不操你,死了那条心吧。”

    但是受阴茎锁限制,他没有完成真正的射精,而是一种被称为逆射的假性射精,蓄满的精液无法释放,倒灌回尿道里,尽管有射精的感觉,产生的快感却天差地别,属于无法射精的无奈之举。

    快感有如电流贯穿脊椎。

    鸡巴硬不起来,内部的快感却一刻也没停止,那种折磨简直比直接往脸上来一拳还要难受,偏偏锁身又沉,不锈钢打造的阴茎锁把鸡巴封闭得严严实实,勃起只会造成毫无意义的胀痛,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够容忍这种侮辱和折磨。

    微黄的尿液带有腥味,经过男人高挺的鼻梁和咬紧的嘴唇,打湿拴在颈部的金属项圈,接着向下流淌,尿液依次路过胸腹、腰身和膝盖,整个过程就像在勾勒一幅人体艺术画,对任何人而言都是一场欲火焚身的视觉盛宴。

    “喝尿都这么兴奋,下贱的东西。”姜禹抓住他的头发,对其吐了口唾沫,居高临下的目光充满蔑视。

    同一时刻,颈部的锁链被姜禹用力拉直,单磊不得不仰起头,让姜禹抓起颈部的牵引链,他瞪着罪魁祸首,穿着篮球背心的雄躯被尽数打湿,紧贴着肌肉,与下身不断喷尿的阴茎锁形成剧烈反差。

    没有了失禁,脑子里便只剩下射精两个字,哪还听得进去姜禹的嘲讽,单磊瞪了他一眼,壮硕的胸肌止不住起伏,满身是汗,身下的瓷砖湿成一片,已经分不清哪些是他的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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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啊…哈啊…”

    “你他妈是不是欠揍…”单磊咬牙切齿,几乎坚持不住,“把锁打开!老子受不了了…”他忍不住动手去拨弄,却只能碰到坚硬的不锈钢,沉重的金属笼把下体锢得密不透风。

    单磊羞耻极了,目光凶狠地含着嘴里的尿液,身下不间断赖尿,就像一头控制不住失禁的野兽。

    姜禹怎么可能怕他,安抚小狗一样伸手在单磊头顶摸了摸。

    姜禹发觉脚下的男人正在不住颤抖,偶尔伴随着小幅度挣扎,根据经验猜测出这是单磊奴性发作后的表现,用脚踩住单磊锁住的下体,加深对方的痛苦。

    单磊到后面已经怒不可遏,分明想要揍人,身体的反应却天差地别,一身肌肉爽得不住发抖,鸡巴在贞操锁里涨大,不受控制地流出大量淫水,只觉整个胯部都湿漉漉呃。

    “今天就到这里,你可以起来了。”姜禹并不打算更进一步,把跪在地上的男人晾到一边,走到水龙头前洗手。

    他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脑海里不断翻涌着刚才强制失禁的快感,重复姜禹在他身上撒尿的画面,甚至身下那根被残忍禁锢在阴茎笼里的性器都迷上了胀痛,让他情不自禁地想要下跪,想要被面前的姜禹彻底掌控,恨不得永远沉陷在求而不得的高潮里。

    口哨持续了整整二十秒,高大威猛的体育生最终攀上了欲望高峰,完成两个月来第三次无射高潮。

    单磊双手握拳,浑身大汗淋漓,阴茎锁里的鸡巴止不住抽搐,边射边尿,在身下形成一滩杂乱的水渍。

    单磊大口大口喘气,有些呼吸困难,越是兴奋,喉咙的项圈就勒得越紧,让他喘不上气,必须竭尽全力才能维持呼吸,很是麻烦。

    姜禹心里清楚,越是折磨面前这个男人,对方反而越是亢奋,因此他没有选择收敛语气,而是变本加厉,三番五次用贱狗这个称呼进行羞辱,同时扇巴掌。

    精神上的快感比生理上的快感更持久,也更难以摆脱,就像是一种可怕的毒品,一旦吃过一次,终其一生也逃不开它,阴茎锁只是冰山一角,真正的约束藏在水面下。

    “乖儿子,今天我心情好,不跟你计较,这么多天没见面,作为主人,还是勉强对你这只小狗好点。”

    莫名其妙挨了一顿训,又被强制失禁好几次,单磊当然不肯就此罢休,于是动手握住身下的锁,拉拽了几下,试图缓解阴茎锁带来的痛苦。

    直到排完尿,之前胀痛的膀胱才逐渐归于平静,但鸡巴做不到,粗壮的尺寸被不锈钢禁锢,快感源源不断,却始终没法勃起,带来的只有让人抓心挠肺的刺激。

    他打算换个姿势,还没付诸行动,下一秒哨声响起,一切卷土重来。

    就在这种堪称绝境的情况下,他获得了一次次无法射精的高潮,与之对应的是一个接一个巴掌,以及不堪入目的强制失禁。

    “……”

    血液沸腾。

    单磊一个字也说不出,紧紧闭着眼睛,呼吸间充斥着难闻的尿骚味,眉头紧蹙,一动不动地趴在原地。

    “呃啊啊啊!”

    第三次被迫失禁,单磊口中的声音变得急促起来,带上了哀求,姜禹有点心软,但并不足以让他放弃对这小子的玩弄,相反激发了作为S的支配欲。

    单磊恼羞成怒,却压根发不了火,头发被姜禹放开后,他重新跌回肮脏的地面,垂着脑袋,粗哑地喘了口气,为获得更多氧气,两只手抓住项圈用力拉扯。

    姜禹没有回答,清洗干净后,用毛巾擦干双手,低头看着明明无比痛苦还要逞能硬撑的单磊,不得不承认,他着实有些佩服,虽然他没戴过锁,但养这么多年狗,当然知道戴锁勃起是什么感受,一般人完全吃不消,也只有单磊这样习惯戴锁的人才能忍受这么久。

    姜禹断断续续尿完,扶着阴茎抖了抖,几滴尿抖在单磊脸上,单磊气得咬牙切齿,偏又摆脱不了,绷紧的臂膀青筋暴起,肱二头肌比拳头还大几圈。

    就连后穴也因为快感渗出了淫水,不由自主地开始收缩和夹紧,单磊粗声喘息,眉宇间满是挥之不去的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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