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只做一人的教具(sp、h有/彩蛋:发烧,前列腺按摩)(2/3)

    乔曳的马车是豪华的四驱马车,不像之前那辆还漏风。车厢里有张供人休息的床铺,桌上摆放着丰富的水果和茶点。

    林怀虽然看不见乔曳的眼神,但心里还是咯噔一下。他在外多年,终于知道了乔曳的身份尊贵,他努力了九年却连见对方一面都做不到。往事被提起时,比起害怕,更多的是羞愧。“都是我的错,是我不知天高地厚了…殿下可以随意处罚我…只要您不赶我走。”

    林怀摇摇头,不在去想过去的事情,他现在只是个奴隶,不应该奢求过多。他走到床边,垂下眼眸问:“要我跪着吗?”

    他的房间被安排在乔曳隔壁,屋里陈设完整,洗漱用品和床具、衣服应有尽有,都是新拿出来的。

    林怀感觉身后一痛,偷偷咽了下口水。毕竟小时候犯了错就会被教习抓去打板子,那种滋味过了十几年还清晰记得。可到了乔曳身边后,却再未被这样对待过…

    因为没有擦药,镜子里林怀身后的伤比上午肿得更加厉害,几道有些破皮的伤口已经变成了墨黑色。

    乔曳像是一拳达到软枕头上憋屈,他只能抵上已经湿得不成样的花穴,近似威胁地问:“这里总可以吧?”

    “进。”

    离八点还有段距离,林怀不算慌乱地洗脸刷牙,找出合适的衣服换上后敲响了乔曳的房门。

    马车平稳地驶过一个小时,最后停在了一座庄园中。这是乔曳自己的资产,他上大学后就从家里搬出来了。

    林怀的脸瞬间红成了猪肝色,好似下一秒就会因羞愧而死。

    乔曳还穿着昨晚的睡衣没换,他靠坐在床头,手上正擦拭着一块光亮的木板子。

    或许是乔曳心里有火,手上一点也没留力,仅仅一下就在林怀身后留下两道红痕。

    林怀眼眶瞬间红了。他把所有的酸涩都吞进肚里,颤声道:“我知道…对不起,我今天忘了清洗了,请殿下责罚。再不会有下次了。”

    尽管脚下铺了地毯,林怀还是有些腿麻,缓了许久才站起身。

    林怀是能忍的。他除了第一下被吓得打了个哆嗦,之后便一直安稳地趴着,仿佛身后没有任何知觉,两瓣肉放松地在板子下左摇右晃。

    还没等他脸上的热度消去,身后就是一凉,然后板子就打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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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后的板子纷乱地落了下来,没有规律,也没有预警,有的地方已经开始发肿,有的地方却还白皙着。

    乔曳也懂得见好就收,他有些嫌弃地看了眼学校特意给他准备的宿舍,干净的皮鞋踢了踢林怀的大腿,“走了,这破地方。”

    刚一起身,就闻见一股浅淡的蜂蜜味。林怀瞬间像是被雷劈了般愣在原地,之前被痛觉覆盖的其他感觉探出了头,他这才感受到下身不同寻常的湿腻感,一股水渍顺着大腿往下流去。他大着胆子回头看,乔曳的裤子已经被晕湿了一片。

    林怀也不怎么意外,毕竟双性人身体脆弱,最常见的惩罚方式就是打屁股。他不再敢奢求乔曳能像小时候那样对他宽容。

    等涂完臀面后,手指就不自觉地往其他地方摸去。

    “痛…”林怀知道这是自己该受的,他之前背叛了乔曳,只是被打了几下而已。可身后真的好痛...

    林怀深吸口气,趴到乔曳腿上,臀部被托得自然撅高。

    乔曳把板子丢到一边,懒懒道:“东西你拿去洗了消毒,晚上再拿过来。”

    乔曳拿了颗剥好皮葡萄吃着,翘起的二郎腿和嘴边若有似无的笑意刻画出主人的好心情。

    林怀偷偷抬头看眼乔曳,接着再次认命地帮人剥起葡萄。

    林怀不敢问晚上是不是还要打,他小心应了是,然后赶忙从乔曳身上起来。

    乔曳已经洗过澡,身上散发着清新的花香味,他问道:“屁股痛吗?”

    可看到林怀的脸就会知道他还是疼的,他的额上布满汗珠,不敢咬任何东西的牙齿只能咬得牙根酸疼。

    乔曳没什么介绍的耐心,把他带到房里就自顾自出去了,只是走之前不忘留下句威胁:“今晚好好睡,明天早上八点到我房里挨打。”

    林怀想起匆匆瞥到的的宽大单人床和精致书桌,又想起自己居住的四人间,再次认识到两人之间的差距。

    林怀又趴回乔曳身上,这次是他自己拽下了裤子。

    乔曳看他一眼,拍拍自己的大腿,“趴上来。”

    林怀有些无奈地拉上裤子,捧着他洗完消过毒的板子再次敲响了乔曳的门。

    乔曳看着那又黑又肿的两瓣球沉默了,有股莫名的情绪在心里荡漾开,弄得他只发酸。他拿出早就准备的药膏,轻轻给林怀涂上。

    等乔曳打过瘾后,林怀才长舒了口气。他身后就像泼了油彩般斑斓,有原先正常的肌肤颜色,有鲜艳的红色,还有几道重叠厉害后的绛紫色,错乱复杂。

    林怀脑海里搜刮着之前学过的规矩,向乔曳道了晚安,才洗漱睡觉。

    林怀打开了门。

    **

    乔曳被拒绝后有些羞怒,中指执着地抵在穴口处,语气不善地问:“我碰不得?你以为自己是留下做什么的?”

    乔曳本就是憋着一股气,听林怀说不想走莫名觉得心里舒畅了,但还是落不下面子,恶狠狠瞪着他,“说走就走,说留就留,把我当什么了?”

    林怀忍着那只手在自己身上探索,直到它掰开两瓣肉尝试着去刺入后穴才忍不住回头制止:“殿下…不要…”

    这个姿势有些羞耻啊…

    这次林怀不能像上午那样坦然了,他身后痛得厉害,跪在地上时举着板子的手都有些抖。

    乔曳却只是不咸不淡地瞥林怀一眼,径自起身去厕所洗澡了,留他一人慢慢消化这难言的尴尬。

    乔曳默了半刻,“上来我看看。”

    今天下午睡了许久,林怀觉得自己应该不会很快睡着,没想到头一沾枕头就没了意识,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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