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8,前世的我和老攻不得善终(2/2)

    可是曾黯永远没有反应。

    “我当初送你的戒指呢?”

    而憎恶的是,这个人就是他自己。

    最后,曾黯的左肩膀处被那人狠狠地刺上了一刀,伤了经脉,再也使不上劲,也再也打不了篮球。

    “曾黯,你就是我的一个性爱娃娃,不管是生前,还是死后,你都只配给我操。”

    所以,他看着梦中的自己和现实中一样,将曾黯当成性爱娃娃,然后整整操弄了十天不停歇才意犹未尽地停下。

    最后,身旁的尸体慢慢地开始腐烂、变质。

    同情的是,这人爱而不得,不知如何去爱,注定失去他的挚爱。

    而曾黯手上的那枚戒指,直到他死,都没有摘下来过。

    毫不意外的,和梦中的自己相互折磨,不死不休了整整三年。

    而曾黯手上的那枚戒指一直都没有摘下,像是一个极为讽刺的存在,昭显着不管是梦境,还是现实中的顾风眠,都是一样的可笑。

    一句“我好想你”,成了“顾风眠”生前最后的遗言。

    连顾风眠都觉得这个梦境里的自己有多么可笑。

    他像是慢慢地变了一个人似的,学会了怎么撒泼和耍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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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次,在曾黯死后,他放声大哭。

    顾风眠以上帝视角眼睁睁地看着曾黯越来越自闭,在没有程圻的陪伴下,最后患上了抑郁症,连睡个觉都得靠安眠药才能小憩。

    他变态地把这人的尸体给收拾干净,然后放在床上,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都在无休无止地奸尸。

    “…戒…戒指…”

    梦境里的曾黯被吼得耳朵都快要聋了。

    在曾黯死去的一个月后,“顾风眠”由于煤气中毒,惨死家中。

    这个时候没有程圻出现。

    患了抑郁症的曾黯比现实生活中还要偏激和执拗。

    他让曾黯给自己做蛋糕,让曾黯陪着自己看电视,让曾黯讲点好听的话来哄自己开心…

    这里的时间和现实中的规矩好像一样,一秒就是一秒,不会因为这是属于自己的梦境,顾风眠就能随意地快进倒退,他只能按照这个梦境的时间,感同身受地在梦境里和曾黯生活了整整三年。

    而就在一年快要过去,曾黯的抑郁症得到了一定控制,一切正在慢慢好起来时,顾风眠看见自己和现实中一般,对曾黯开始进行了毫无人性的强取豪夺。

    “顾风眠”终于受不了了,他像是一个疯子一样地成天大吼大叫,刻薄尖锐。

    “曾黯,我在操你啊,你看看,你下面都被我填满了,你叫一叫我就放过你。”

    顾风眠控制不了这具身体,所以他只能看着曾黯在自己的手中被折磨得不成样子。

    患上抑郁症的曾黯,顾风眠几乎再也没有见到他和别人说过话。

    大抵是旁观者清的缘故,顾风眠既同情这个梦境中的自己,又憎恶这个梦境中的自己。

    在这个梦境里,他像是在看电视一般,看着曾黯在和自己分手后的一年里,过着如何的行尸走肉的生活。

    后来,这个世界里的“顾风眠”,对性爱已经没有那般执着。

    他淡淡地扫了一眼发疯撒泼的“顾风眠”,只是一句话,就将他的气焰给彻底压下——

    “顾风眠”在曾黯死后很是平静。

    “你曾经说过会一直爱我的,你为什么说话不算数?!”

    用一个词形容就是很复杂。

    他总会偷偷地在深夜给曾黯用最好的药涂擦,也会在曾黯被操晕过去的时候疯狂地亲着那张脸,说着一系列的甜言蜜语,却不让曾黯知晓一丝半点。

    他总会下手下得毫不留情,又会在事后懊悔不已,却板着一张脸死不承认。

    他忍受不了顾风眠对他的肆意羞辱,反抗的幅度比现实生活中还要大,还要激烈。

    他看着曾黯一个人回到宿舍,然后得知程圻在医院病死的消息,几个室友纷纷唏嘘不已,曾黯却没有任何情绪,仍旧陷入在分手的泥潭里无法自拔。

    “还是死人操起来最爽,最舒服,你有种,就一辈子别给老子醒来,不然老子一定操死你。”

    “顾风眠”摸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无名指,指甲都要掐出血了,也没有摸到任何东西。

    顾风眠就这么待在“自己”的身体里面,真真实实地过了三年,过了一千零九十五天。

    他的笑脸最终被眼泪击碎。

    听着梦境中的自己一句又一句毫无感情的话语,却只有顾风眠知道,在感同身受的能力下,他能够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内心是何种滋味。

    “曾黯,你以为死了就能逃避我吗?”

    “顾风眠”躺在床上,牵起那只早已谅透了的手,撒娇地说着自己想吃这个,想喝那个,仍然没有任何回应。

    他还看见当初的那个在篮球场针对自己,最后被曾黯打趴下的那个人偷偷去找曾黯算账。

    在这个梦中的世界里,没有程圻。

    有时候脾气上来了,动骤就是打骂羞辱,却又会在最后抱着曾黯痛哭,“你为什么就是不爱我?!”

    接着,梦境从上帝视角变成了第一人称。

    可是这个梦境的自己又很怪。

    顾风眠仿佛魂穿进了梦中的自己,却无法控制自己的动作和思维,只能看见自己这具身体能够看到的,感受着这具身体的所有情感,却没有任何的控制权。

    最后,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曾黯因为抑郁症加重,在阳台的睡椅上,割腕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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