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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吕进步气得差点跳脚：“顾立春，你这是在攻击革命同事！”

    吕进步：“邓场，我有些话想跟你谈谈。”

    邓场不知道为何焦点转移到自己这边来了，他默默地看着两人。

    大家继续热烈地讨论草编厂的事情，个个踊跃发言。

    一个小时后，顾立春写好申请书，他先交给朱书记过目，朱书记看到这令人眼花缭乱的高端有格局的名词和用语，有一瞬间觉得自己跟不上时代洪流了。

    邓场有些不耐烦地看看表，说道：“我是在向着你，就你这智商和脑子就别跟他斗了，好好干活。时间到了。”

    吕进步阴阳怪气：“这么说，我还得感谢顾同志用刀剜我。”

    大家看热闹不嫌事大，嘴上在劝，心里却在想：互怼吧，骂起来。

    吕进步怒气未消，他等大家都散了，便亦步亦趋地跟在邓场身后。

    顾立春用一副云淡风轻的语气说道：“吕同志，你要冷静，不要大呼小叫。我又没说你不是个人，又没权利把你开除出人籍，你激动什么？难不成，你还真的不打算当人了？”

    朱书记慢条斯理地打圆场：“小吕啊，咱们组织的原则就是要勇于接受批评和自我批评。”

    他委屈巴巴地看向邓场和朱书记，希望领导能为他做主。

    顾立春谦虚地笑笑：“都是自家同志，不用客气。要说我治思想上的病可不太行，我觉得邓场才是其中高手。你看看我进场才一年，思想上的杂草被清得干干净净，这其中少不了邓场的功劳。看你对我的批评反应这么大，我反省我收回，以后让邓场来给你治病，保证刀无虚发，药到病除。”

    顾立春虚心接受意见，但坚决不改，他诚恳地说道：“吕同志，我不是有意的，我就是觉得你在朱书记这么长时间的熏陶和教导下，都没能转变思想，提升觉悟，我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就觉得你有点病入膏肓，你的思想上长了顽固的毒瘤，有毒瘤就得用刀剜，剜起来可能会疼，但真的有用。你看，你刚才不是被我触动了吗？”

    两人的争执不了了之，吕进步只顾生气，在接下来的半场会议中几乎没有心思发言，这也正中顾立春的下怀，就是要气到他不能正常发言，省得捣乱。

    ……

    为什么同样的东西到了顾立春的笔下就变得不一样了呢？

    吕进步气得胸口发赌：“……”他发现顾立春的攻击性变强了。都敢直接当着领导和大伙的面骂他不是人。

    邓场：“他给你们抹黑了吗？我看是给你们抹粉吧。”

    一提到拨款，大家双眼放光，纷纷用期待的目光看向顾立春：“我们知道你行，你上吧。”

    赵志军：“你说得对，我们基建科也得抽空建造新厂房，这是个不小的工程。”

    说到这里，他看了吕进步一眼：“当然，如果有的人不愿意当个人，我也无话可说。”

    白大姐：“我们要保证后勤供给，还得招聘培训工人，这事不能拖。”

    等申请书送到邓场办公室桌上，他看得累眼又累心，有些新鲜名词他还得请教顾立春。

    吕进步：“……”这是关键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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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愣了一下接着说道：“可是做为革命干部，这样终归是不太好吧？他面对群众要还是这种态度，群众会怎么看待我们这些干部？这不是给全场干部抹黑吗？”

    邓场锐利的目光扫向吕进步，淡淡说道：“你的观察能力和总结能力不行，小顾是越来越吗？他是一直都这样，这是他的个人风格，要不然，啄木鸟和顾小刀的绰号是怎么来的？”

    众人：……”

    邓场睨视着他：“有事？”

    吕进步怀着满腹的震撼和屈辱离开了办公室，他没回办公室，找了借口出外勤去了。

    两人一进办公室，吕进步就迫不及待地开始告状：“邓场，你也看到顾立春同志在会议上的表现了，你不觉得他自从升上科长后越来越骄狂了吗？他夸夸其谈、高傲自大，这可不是一个好现象，这表示他的思想很危险。”

    最后才说了一句：“这个问题到此为止，谁想治病私下里去找顾同志，他是熟手。”

    等到大家都讨论得差不多了，顾立春说道：“我看，我还需要再写份申请，请求总场拨款，这可是一项国际项目，我们需要总场的指导和支持。”

    散会后，顾立春回办公室去写申请书。

    他除了夸奖和批准还能说什么？

    邓场看看手表：“我很忙，给你10分钟时间。”

    说着他又转向顾立春：“不过，小顾下回批评自己的同志也要温和些。”

    吕进步都有些急了，“老邓，你怎么句句向着顾立春？”